“修罗道,远水难救近火,自身难保。
大悲寺,投鼠忌器,明哲保身。
至于其他……莫非你还指望你那不知在何方的‘挚友’,能凭空杀出,救你于水火?”
他向前踏出一步,通玄境修士的灵压如同无形的山峦,缓缓向榻上的白若月倾轧而去,未全力施为,也足以让本就虚弱的地白若月感到不适。
“白若月,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懂得审时度势。”
寂嗔的声音带着种蛊惑般的冰冷:
“事已至此,你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徒劳,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乖乖配合,告诉我天珠的下落,或许到了血海禅院,看在你识趣的份上,还能留你一条生路,甚至……给你一个皈依我佛,重获新生的机会。”
白若月承受着那令人窒息的灵压,一双眼睛,始终未曾露出寂嗔期望看到的恐惧或屈服。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这副虚伪的皮囊彻底剖开。
在寂嗔的灵压和话语的双重逼迫下,她低垂下了眼睑,浓密的长睫掩盖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让人无从分辨她此刻心中所想。
看到她这副沉默垂首的模样,寂嗔心中那丝因她睁眼而产生的不安,渐渐平息下去。
“看来,你总算想明白了一些。”
寂嗔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
“既然如此,那就安分一些。不要再耍那些无谓的心眼,徒惹麻烦。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省得再多费手脚。”
他最后看了一眼垂首不语的白若月,感觉彻底掌控了局面,这才转身,撤去了隔绝禁制,迈步离开了静室。
舱门轻轻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榻上,白若月依旧保持着低垂眼睑的姿势,一动不动。
良久,覆盖着诡异咒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并非苦笑,也非绝望。
那是一个嘲讽到极致的弧度。
寂嗔自以为算尽了一切,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
可他似乎忘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屑去考虑——一个能在青州灾劫中挺身而出,能于铁浮屠内连破险关、敢在第十层挥剑斩向“规则”本身的人……
其骨子里,究竟蕴藏着怎样的决绝与疯狂。
绝境,往往才能逼出真正的……破局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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