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冯家也是一样败落了,冯紫英也未能与其长久。
尤本芳还记得那曲子。
襁褓中,父母叹双亡。
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
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
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
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
尤本芳感觉在后一句上,湘云的下场不该是流落花舫。
这分明是说她即便日后婚姻悲剧收场,依旧能坦然应对、向阳而生。
“唉~”
贾母不知这一会,尤本芳的脑子转了多少,只叹息二侄子的时运着实不济,“希望皇上能看在你二表叔老实本份的面上,饶他一回吧!”
二侄子的命不太好,云丫头的命……,也是真的不好。
“一定不会有事的。”
尤本芳劝着贾母,“真要有事,庄王出事的第二天,就出事了。”
庄王倒了,朝堂上,也可以说,倒了近五分之一的人。
皇帝顺势安插自己的人手。
不过太上皇能在退位之后,还抓权这么多年,也不是简单的。
皇帝就算有点人手,也不会太多。
“此时主动自首,对皇上而言,应该就还是好臣子。”
与其让唐王等人的人上位,还不如用个老实点的臣子。
尤本芳这样想的时候,皇帝也正在这么做。
对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史鼐,皇帝很是恨铁不成钢。
不过,他虽看不上他,却也觉得史鼐还算本份。
朝堂上空出了好些位置,江南那边又洗了一遍,与其提那些早就投靠兄弟们的官员,他还不如敲打敲打史鼐,用用他,顺便也安抚一下中风的太上皇。
毕竟在他那个好老爹的眼中,这些勋贵,还都算他的人。
“皇上,臣有罪,臣认罪,可是臣……”
史鼐声音哽咽,“臣这爵位是从臣的大哥手上接下来的,臣对不起我哥哥。”
上面的皇帝老不说话,他害怕。
他害怕等到皇帝说话的时候,祖宗的爵位就在他手上丢了。
“当初为了这爵位,臣还对不起远走的三弟史鼎。”
他一边说,一边又磕了一个头,“如今,臣犯了错,求皇上开恩,看在史家几代为国效力的面上,只治臣一人之罪。”
他想过法子,他想求三弟帮忙。
三弟在军中,能升那么快,除了借贾家在军中的余泽外,他也在暗中帮了些。
这些三弟心中都有数。
他真要求过去,史鼐感觉三弟不会袖手。
但此时,若说把爵位转给三弟也非常不妥。
就像侄女说的,好像他家的爵位,由不得皇帝做主似的。
在侄女那里,爵位没他的命重要,可是在史鼐眼中,爵位比他一家子的命都重要。
“皇上~”
上面的皇帝还是不说话,史鼐重重的又磕了一个头,“求皇上开恩,就算要治臣一家之罪,也请饶了我那可怜的侄女,她是我兄长唯一的血脉了。”
说到这里,他是真哭了。
他的儿女该怎么办啊?
“行了,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难得,还知道先把最无辜的侄女摘出来。
皇帝把手上的折子往御案上‘啪’的一拍,“如今知道害怕了?当初那脑子干什么去了?被狗吃了,还是被驴踢了?”
他呼呼大喘了几口气,“你把你祖宗的脸,和你大哥的脸,都丢尽了。来人,拉出去重责二十大板,再来说话。”
史鼐被迅速拖了出去。
下面的人都很清楚,皇上真要重责,那至少是三十大板的。
这二十大板,就是还要用的意思吧?
于是,没多大一会,挨了板子的史鼐又一瘸一拐的进来跪下了。
“臣谢主隆恩!”
史鼐也不是傻的。
二十板子虽然疼,可是他的心是畅快的。
性命无忧,爵位……
他现在只担心爵位了。
可千万不要在他手上丢了呀!
要不然,他不仅没脸见列祖列宗,还没脸见侄女。
“隆什么恩?”
皇帝声音淡淡的,“朕有说,只罚这二十板子吗?”
“……臣……恭听圣训!”
史鼐又抖了起来。
“难得你还知道你大哥,惦记你侄女。”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保龄侯这个爵位……”
“……”
史鼐紧张的要命。
“是你祖宗跟着太祖九死一生挣下的。”
皇帝佯装想了一下,“真要割了,太祖那里大概也不落忍,就是朕……也觉得过了些,这样吧,罚俸三年,待养好伤,去湖北任个右参政吧!”
啊?
史鼐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后,感激涕零,“陛下不咎既往,网开三面,使臣得以改过自新,圣德如天,臣定殚诚竭力,以效犬马!”
说着,他又‘哐哐哐’的磕了几个头。
“行了行了,本来脑子就不灵光。”
皇帝阻止他犯蠢。
当然,也挺得意的,保龄侯的心,他应该是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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