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副部长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沿叩出沉闷的声响。
“他那案子我知道,”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有人揪着他当年缴获物资时多留了几袋粮食的事不放,说他‘中饱私囊’。可谁记得,那几袋粮食最后喂了快饿死的伤员?”
郑克甲猛地抬头:“您能想想办法不?再拖下去,老团长真扛不住了!”
罗副部长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审查的规矩严,他们不会让医生去的,光洪也够呛,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他们不让叫医生,但没说不让探视吧?” 刘光洪语这时候插话道:“我记得去年跃民他们都能去看里面的亲人的,就说是家属探望,总能找到机会搭把手。宁叔要是撑不住,后面牵扯的人和事太多,宁伟那孩子…… 怕是真要走极端。”
罗副部长沉默片刻,终究是叹了口气:“小郑,你带光洪过去试试。记住,少说话,看情况行事。”
审查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门口的卫兵检查得格外仔细。
郑克甲跟刘光洪两人在进门的地方就被拦了下来,
“我是宁猛的侄子,今天过来给叔叔送点吃的。”
卫兵核对了信息,又翻了翻他随身的布包。里面只有几个馒头跟一些卤肉,没发现异常,才领着他往里走。
房间里开着微弱的灯,给人的感觉就是阴森。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扶进来时,刘光洪几乎没认出来,这个时空,他是见过宁强两兄弟的父母的。
曾经挺拔的军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眼窝深陷,显然已经多日没有得到妥善照料。
“你是……” 男人声音嘶哑,眼神涣散,看清刘光洪时,才勉强抬了抬眼皮。
“宁叔,我是光洪啊,今天跟郑克甲叔叔过来看看您,郑叔叔被挡外面了。” 刘光洪快步上前,借着月光搭住他的手腕,指尖能清晰感觉到脉搏细弱无力,“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男人咳了两声,胸口起伏剧烈:“没事,老毛病了……”
“什么老毛病?” 刘光洪一边轻声问,一边悄悄从布包里拿出听诊器,其实是从大运空间里拿出来的。
假装整理他的衣领,贴在胸口听了听,“肺里有杂音,呼吸音很粗,这不是小问题。” 他又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还发着低烧,再拖下去会出大事。”
男人苦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他们就是…… 不想让我好过……”
刘光洪心里一沉,从大运空间里取出用油纸包好的药:“我带了点退烧、润肺的药,您先瞒着他们喝下去。”
他把药塞进男人手里,又低声补充,“宁伟两兄弟还在等您,您得撑住。”
提到儿子,男人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攥紧了手里的药包,用力点了点头。
刘光洪摸出布包里的银针,指尖翻飞间,银针已在掌心排开。
他知道探视时间紧迫,没多言语,借着灯光找准宁猛手腕、脖颈处的穴位,下针又快又稳 —— 先刺 “合谷” 定气,再扎 “曲池” 散热,最后以 “足三里” 固本,一套针法如行云流水,银针在他指间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根都精准落在要害。
宁师长起初还忍着疼,到第三针落下时,忽然长长舒了口气,胸口的憋闷竟缓解了大半,呼吸也顺了些。
“这针……舒服多了!” 他眼里闪过诧异,
刘光洪只低声道:“还要来弄两次,我过几天再来看您,他们不让连续来。”
说话间,最后一根银针稳稳刺入 “膻中穴”,他抬手看表,离半小时还剩两分钟。
拔针、收包,动作一气呵成。
走出审查处的门,他没多停留,跟等候在这里的郑克甲道别后径直回了 95 号院。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下午吃饭的点了。
刚踏进南锣鼓巷,扫帚摩擦地面的 “沙沙” 声就传了过来。
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正佝偻着腰,在大门边扫马路。
两人穿着旧褂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见了他,都只是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声音蔫蔫的:“光洪回来了。”
刘光洪看他们两父子现在这光景就知道两人没去上课了:“我先回趟家,等会儿过来,跟你们说说解放他们两兄弟的事,都是好事!”
父子俩这才抬眼,眼里有了点光,点了点头:“欸,好。”
中院倒是比前院热闹。西厢房门口,易中海两口子坐在小马扎上择菜,贾张氏靠着门框嗑瓜子,秦淮茹在一旁洗东西,小当和槐花则趴在石阶上发呆,见了刘光洪,都怯生生地喊了声 “光洪叔”。
“一大爷,一大妈,贾婶,秦姐。” 刘光洪挨个儿打招呼,目光扫过主房。
何家那边最是热闹,何雨柱正抱着个襁褓里的婴儿逗乐,梁拉娣在灶台边忙前忙后,大毛、二毛、三毛几个孩子在院里追跑打闹,何大清坐在屋檐下抱着秀儿,手里摇着蒲扇,看着孙子们打闹,满院都是孩子的嬉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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