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的天空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橘红。
驻点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得晃眼,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声此起彼伏,Lisa、蒋灿宁和吴慧珠三个都埋着头忙活,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却没人舍得抬一下头。
Lisa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堪堪盖过膝盖,黑丝裹着的长腿蜷在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星耀实业的运营数据。
蒋灿宁手里攥着一沓第三方机构的调查清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吴慧珠扎着高马尾,嘴里叼着笔,正对着马来西亚的橡胶产业政策文件勾勾画画,时不时抬头问Lisa一句数据细节。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分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七点十分,拍了拍手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行了行了,都别熬了,今天就到这,赶紧回去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把自己累垮了。”
Lisa闻言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眼底带着点疲惫的笑意:“范总,这就撤啊?我还以为您要让我们再战三百回合呢。”
蒋灿宁也放下手里的文件,伸了个懒腰:“可不是嘛,再熬下去,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吴慧珠更是夸张,直接瘫在了椅子上,嘟囔着:“救命,我现在只想回去躺平,连饭都不想吃了。”
我笑着摇摇头,把桌上的资料收拢好:“想什么呢,饭还是要吃的。都赶紧走,明天还有的忙呢。”
目送着她们三个说说笑笑地离开,我才锁上办公室的门,慢悠悠地往酒店走。
晚风一吹,白天的燥热瞬间消散,只剩下几分惬意的凉爽。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踢掉皮鞋,随手扯了扯领带,正准备换上拖鞋去岳母房间坐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助理”三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
周助理是老头子的贴身助理,平时没什么大事,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喂,周助理,怎么了?”
电话那头,周助理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不少,带着几分凝重:
“范总,您得有个心理准备。总裁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昨天晚上心口疼得厉害,直接送去急诊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什么?”我手里的拖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脑子“嗡”的一下就空了,“怎么会这样?不是早就放了心脏支架吗?”
“医生说,之前的支架可能不够用了,另外几根血管也有淤堵的迹象,需要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周助理的声音透着无奈,“医生还特意叮嘱,让您做好随时回来的准备,万一……万一有突发情况,您也好及时赶回来。”
我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机械地应着:“嗯……嗯……我知道了……”
老头子是集团的顶梁柱,也是我在商场上的引路人。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连下床都成了奢望。
周助理又在电话那头嘱咐了几句:“还有,总裁特意让我转告您,项目的事情要抓紧,能尽快收尾就尽快收尾,早点回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欲言又止的意味,“有些话……等您回来,总裁想当面跟您说。”
我心里更沉了,周助理那欲言又止的语气,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一边是岌岌可危的项目,一边是躺在医院的老头子,两边都是我放不下的责任。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突然跳进我的脑海,原来真的会有这么倒霉的时候,所有的烦心事都挤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直到楼下的路灯亮起,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窗户洒进来,我才缓缓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拖鞋换上,脚步沉重地走向岳母的房间。
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岳母温柔的声音:“进来吧,立辛。”
我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岳母正坐在餐桌旁收拾碗筷,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衣,肉丝衬得双腿愈发纤细,头发松松地挽着,发梢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水汽,显然是刚洗完澡不久。
看到我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的样子,岳母放下手里的碗筷,快步走过来扶住我:“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项目出什么问题了?”
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焦虑瞬间涌了上来,喉咙一哽,差点掉下眼泪。
我拉着岳母在沙发上坐下,把项目谈判的僵局,还有老头子突发心脏病住院的消息,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妈……”我声音沙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边的项目谈不拢,老头子又躺在医院里,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与端庄优雅的丈母娘请大家收藏:(m.2yq.org)我与端庄优雅的丈母娘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