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没说话,顺着他的力道坐在椅子上,满心祈祷这伙人别找到他藏着的证据,希望包茜那边一切顺利。
另一边。
包茜这边同样出现了意外。
招待所里藏了几个盗窃犯,黑灯瞎火的突然发生混乱有人的贵重东西被偷了,其中就有一台录音机。
招待所大门紧锁,谁都走不掉,管事的人就带着人一个个房间搜查,搜到包茜房间。
施主一口咬定包茜的录音机是自己丢失那台。
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不仅录音机被砸坏了,包茜更是差点被扣上偷盗的帽子,险些被管事的暂时扣押。包茜用包主任威胁,这几人显然也清楚包茜的身份,有所忌惮才没对她动粗。
审讯沈延的几人离开后带人重返招待所,顺着沈延的活动轨迹一路搜查,凡是沈延逃跑经过的地方,犄角旮旯都要去翻一翻。
数个小时过去仍旧没找到书证的影子。
天边逐渐升起晨曦,几人最后来到电影院外,他们就是在这附近把沈延抓走的。
几人直奔电影院搜查,一人注意到电影院外的槐树丛,想到自己藏私房钱最喜欢埋在院里花坛的树下,他刚想过去那几排槐树下搜搜。
一个光屁股小男孩跑出来,“妈,我拉完了,擦屁屁。”
对面洗衣服的女人骂咧咧道,“自己擦,老娘一天忙到晚还得给你个龟儿子擦屁股,你怎么不累死我。”
男人嫌弃地堵住鼻子,没了去查看的念头。
天光大亮也没找到,带队男人只能黑着脸收队。
好不容易等到招待所开大门,包茜冷冷扫了眼招待所那几人,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去了分局批了逮捕证,带着两名公安将招待所的几人逮捕归案。
“我冤枉,公安同志,有同志的贵重物品丢了,我们只是帮那几个同志找东西而已,行为确实莽撞了一点,不小心把这位公安的录音机砸坏了,我们愿意赔偿。”
包茜冷笑,“录音机里有关于一个重大案件的录音证据,我怀疑你们假装有盗窃犯,实则是为了制造混乱故意毁坏我手头的重要证据,全都给我去局里交代清楚吧,哼!”
“在我审问清楚之前不准把人放了。”
包茜说完急匆匆赶往沈延的招待所,她这边出了意外,沈延那边大概率也是。
刚骑着自行车离开分局那条街,拐头迎面撞上骑着自行车神色焦急的江树伟。
“包同志!”江树伟大喜,“出事了!凌晨那会沈同志被局里几个公安抓回了分局,他们控告沈同志偷钱,差点打死无辜同志和畏罪潜逃!”
“什么!”包茜大惊,头脑一热立马冷静下来,“你先回去,尽力阻止他们用不好的手段逼迫沈同志认罪,我去找人马上就到。”
“好。”
两人兵分两路,包茜骑着自行车疯狂往习组长他们住的机关招待所赶。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习组长几人刚吃完早饭,要去总局招待所查问人犯前赶到。
“呼—”包茜喘着粗气,“习组长,我们找到了很关键的证据!案件关键人沈同志也从安县赶过来配合调查,那几份关键证据就在沈同志身上。
但他凌晨被诬陷偷钱和打伤同志,被抓进水源区分局了。”
身为国家公职干部,还在黑货案中立下三等功,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偷钱和打伤人民同志,这么毁自己前途的事傻子才会干。
习组长等人立马重视起来,“去水源区分局!”
包茜吐出一口浊气,手指用力握了握随身挎包里的录音机磁带,蹬上自行车跟上。
另一边。
“江队,万局要去总局开大会,他临走前问东西拿到了吗?如果没拿到让你把案子交给金标,让金标审。”
江树伟神情不变,心里很焦急,“有我出马,马到成功。沈延交代东西被他藏在招待所往东两千米的国营图书馆门口,你带人去找找。”
“我们搜了半夜没搜到啊,难道是搜得不仔细?”那人带着几人离开了。
江树伟回到关押沈延的审讯室,祈祷包茜快点来。
只是半小时过去比包茜先来的是赶去图书馆找证据没找到的公安,以及金标。
“这小人敢说谎溜我们玩儿!”男人满脸愤怒。
一脸凶相的金标看废物似的看了眼江树伟,举起拳头活动活动筋骨,“我来,保证他把什么都交代清楚。”
江树伟快急哭了,“不行,万一他去向习组长举报,我们都得完蛋。”
沈延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废物,怕这怕那的。”金标粗暴地将他推开,“让他签字认罪,一直关着他,关到习组长他们什么都没查到,离开霅溪不就行了,嗤—”
“砰—”门突然被推开,“好大的口气,你们胆敢逼迫公职干部!谁给你们的胆子?是万军还是付伟,还是康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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