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首即兴创作的《致青春》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今晚这场高潮迭起、惊喜不断的临时演出,也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而温馨的句号。许多人唏嘘不已,感觉像是参与了一场青春的追忆之旅,情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演出结束后,李珩没有立刻离开。他与邓倩、赵东明张甯夫妇、乔雅、文婧、刘东程琳夫妇等老同学们聚在一起,交换了最新的联系方式。邓倩更是提议,要找个时间,好好组个局,不带任何工作性质,纯粹是老同学叙旧。大家都笑着答应,经过今晚,那份失散多年的同窗情谊,似乎又重新紧密地联结了起来。
夜色已深,人群逐渐散去。李珩安排雪狐、玉狐、黑豹带着一众保镖,负责护送秦菁、张燕、杨桃、童迪、白迎春几位女明星安全返回商业街的住所。他自己则开着车,载着孙玉筱、付丽,还有他坚持要亲自送回家的张璇老师,驶入了深夜的街道。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气氛安静而温馨。付丽坐在副驾驶,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后座并肩坐着的表姐和璇老师。孙玉筱已经换回了自己的常服,安静地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张璇则微微闭目养神,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意。
车子先开到了省重点中学的教师公寓楼下。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建筑,但维护得还算整洁,重要的是和学校只隔着一条看上去就很安静的不行街道,倒是方便老师们上下班。而公寓周遭,则是几栋极具现代化的高等新楼盘。
“璇姐,到了。”李珩停好车,轻声说。
张璇睁开眼,笑了笑:“好,今晚玩得很开心,谢谢你了小珩。”
“我送您上去。”李珩不容分说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又对车里的付丽和孙玉筱说:“你们在车里稍等一会儿,我跟璇姐去看一眼,马上下来。”
付丽乖巧点头:“嗯,不着急。”
孙玉筱则打了个哈欠:“好,快去快回。”
李珩绕到另一边,替张璇拉开车门,然后陪着她走进略显昏暗的单元门,上了楼。
张璇的公寓在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散发着有些幽暗的光。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张璇掏出钥匙打开门。
“进来坐坐吧?喝杯水。”张璇站在门口,侧身邀请。
李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看一眼我就走,太晚了,不能太影响您休息。”
他走进房间。公寓不大,标准的单间配套,一眼就能望到头。小小的客厅兼卧室,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简易衣柜,一个小沙发,几乎就占满了空间。厨房是开放式的,只有一个小灶台。但房间里收拾得异常整洁,书本、教案、水杯都摆放得井井有条,窗台上还养着几盆绿萝,生机勃勃。只是,这整洁中透着一丝独居的冷清,少了点“家”的烟火气和随意感。
李珩心里微微一涩:“璇姐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吗?”
“嗯,一直没想过去碰感情,呵呵……,这房子是小了点,不过一个人住也足够了。”张璇似乎看出他的心思,笑了笑,点了点头,给他倒了杯温水,“坐吧,别站着。”
李珩接过水杯,没有坐,只是环顾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张璇:“璇姐,你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张璇心里一暖,点点头:“知道了,你现在虽然是大忙人,大老板,但,也一直都是我的小男神学生,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必须不能跟我客气。”李珩郑重强调。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张璇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我明天下午没课,可以早下班。你要是有空……来家里吃顿便饭吧?我下厨,给你做几个之前你爱吃的菜。算是……谢谢你今晚给我的惊喜,也庆祝我们重逢。”
李珩几乎没怎么思考,立刻点头:“好!我一定来。明天下午我过来,到时候给您打电话。”
见他答应得爽快,张璇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那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我明天下午大约三点多钟,就能提前回来……。”
时间确实不早了,李珩放下水杯:“那璇姐,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好,路上开车小心。”张璇送他到门口。
就在李珩要迈步出门的瞬间,两人目光不经意地对上。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情愫在流动。李珩脚步顿住,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楼道里感应灯熄灭,只有门内透出的暖光和窗外远处稀疏的路灯光芒,勾勒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身影。
一种无形的、超越言语的默契和情感在沉默中流淌。李珩缓缓转过身,张璇也抬起头望向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眸清澈而温柔,仿佛盛着许多未说的话。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再次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次的拥抱,不同于舞台上激动忘情的拥抱,更加私密,更加深沉,带着一种久别重逢后确认彼此存在的安心,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眷恋。
李珩将她纤细的身躯完全紧拥进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馨香。张璇也环抱着他结实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力量。
这一次的拥抱,比舞台上更加私密,也更加……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对青春岁月的怀念,有对师恩的感激,有对她孤独境遇的心疼,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超越了师生界限的悸动,有人说,每一个学生的心底,都会住着一个青春懵懂期遇到的的异性老师,毫无疑问,张璇就是李珩心底的那个老师。
张璇没有丝毫抗拒,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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