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夏秀云紧张地走过去。
驰安柔松开夏秀云的手臂,蹲下身,查看她的伤,颇有些紧张:“是不是木板上有钉子?刺到肉里了?”
闻若琳紧促眉头,疼痛从脚底蔓延,额头渗着汗气,疼得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木板从脚底拔了出来。
看到带血的小钉子,驰安柔满眼心疼和愧意,急忙道歉:“对不起啊,小妹妹,我不知道园林里会有钉子,快进屋处理伤口。”
“要打破伤风吧?”夏秀云也急了,把发黑的木板拿起来,观察带血的小钉子是否生锈。
闻若琳连忙摇头,故作轻松地开口:“没关系的,不用打破伤风,现在也不痛了,我贴个创可贴就行,不能耽误了工作。”
何美芳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母亲。
不远处的两人也停下手中刀工作,担忧地看向闻若琳。
“这可耽误不得。”夏秀云拿着木板,对驰安柔说:“安安,扶她进屋,我让医生过来给她处理伤口,再打一支破伤风。”
驰安柔扶着闻若琳起身,“走吧,一定要处理的,先进屋。”
闻若琳也害怕得破伤风,在驰安柔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她侧着脚底板,一拐一撅地往大屋里走。
其他人继续忙碌。
进到屋里,闻若琳被屋内气派的装潢震惊。
她见过奢靡的,金碧辉煌的,富丽堂皇的,各种大别墅。
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充满艺术和古典的中式装修,恢宏却低调,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品味和权势的味道。
驰安柔扶着她坐到黄花梨实木沙发上。
夏秀云拿出手机急忙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说明情况。
驰安柔让佣人拿出药箱,准备给她处理伤口。
闻若琳把帽子和手套摘下,自己脱下鞋子和袜子,在驰安柔拿着药水和棉花靠近时,她急忙避开她的触碰,礼貌又颇有边界感地道谢:“谢谢你,我自己来就行。”
驰安柔把药水和棉花递给她,坐在她身边,皱着眉头看着白皙粉嫩的脚底被钉子戳破了,鲜血润湿了脚底,也脏了她都鞋子和袜子。
驰安柔再次道歉:“对不起啊!我们会赔偿你医药费的。”
“不用,不用,是意外,谁也不想的。”闻若琳认真擦掉血迹,把药水涂抹在伤口处。
因为是酒精,稍有有些疼。
“嘶。”她疼得到抽一口气,脸蛋都拧成结了,眉头紧皱着。
驰安柔和夏秀云孙女两都皱着眉头,龇着牙,好像能感同身受的一样疼,坐在边上看着她处理伤口。
大概过了十分钟。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姐,谁受伤了?”
闻若琳听到这声音,身躯不由得一僵,精神莫名绷紧。
驰安柔转身看向门口,驰安森跟家庭医生一起进屋的,“是来家里干活的园林工人,踩到钉子了。”
“后花园为什么会有钉子?”
“应该是上个月过来修长廊房梁的工人,把建筑木头扔进花丛里了,那木头上还有钉子,今天找人过来种花,就踩到了。”
这时,医生走过来。
闻若琳抬头,看到医生之余,视线也落到驰安森的脸上。
驰安森见到她时,平静的眸光骤然沉下来,神色微微发怔,眼底满是愕然。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声音却卡到了喉咙里。
四目对视,闻若琳也很惊讶,但很快避开视线,对视医生。
医生询问她伤情,看来钉子,然后给她紧急处理伤口,包扎,在她手臂上打了破伤风的针。
所有人都盯着她看。
她心里泛着嘀咕,因为驰安森的出现,让她本能的紧张起来,有些慌。
她看得出来这户人家很显赫,也有钱有势,但没想到这么巧,是驰安森家里。
门口的牌匾上明明写着晚曜苑,而不是驰家。
打完破伤风之后,闻若琳立刻穿好袜子和鞋子,拿着帽子和手套起身:“我先出去干活了。”
“你受伤了,还干什么活?”夏秀云轻叹一声,“别干了,工资和赔偿我们照付,你就在这里休息。”
闻若琳轻轻走了两步,伤口隐隐作痛,但还能忍受,只要受伤的地方不挨着地板就行,她露出温和的微笑,“老夫人,真的不碍事,我能继续干活的。”
医生也插嘴,“伤口包扎好,确实不影响走动,但也不能继续压迫伤口,容易再次出血。”
“没事的,没事的。”闻若琳此刻只想逃跑,不顾大家劝阻,往外走。
刚走两步,经过驰安森旁边时。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手臂,眉心紧促,温和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闻若琳,你都受伤了,还干什么活?”
闻若琳一顿,侧头望着他,心里愈发不安。
她不知道驰安森是怎样的人。
但她知道,这男生对她有意思,而这里又是他的地盘,危机感瞬间冲上脑门,下意识快速甩开他的手,颇有些紧张地躲开一些距离,像个刺猬似的把身上的刺竖起来,气场瞬间冷了几分:“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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