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望着水幕中交织的光影,嘴角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海燕君总是这样,教起人来恨不得把自己的灵压都拆分了给对方看。他端起茶杯时,银饰在阳光下闪了闪,当年他刚当上六席时,为了教一个新入队的队员控制灵压,愣是在训练场陪练了三天三夜,最后自己累得在紫藤花架下睡着了。
志波都闻言轻笑出声,茶杯里的茶汤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说起这个,倒是想起他当年向我请教始解技巧时,她的指尖在杯沿划出细小的水纹,明明捩花的始解水天逆卷是水系鬼道,他却非要问我如何用水流轨迹调整灵压频率,最后硬是把枪术用出了水遁的柔劲。
文刀望着训练场上海燕演示的剑路,捩花带起的灵子流确实带着水的柔韧,每一次挥砍都像是水流绕过岩石,看似迂回却暗藏锋芒。他想起与一角切磋时,对方虽收敛了狂气,枪势却依然带着山岳般的刚猛,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脑海中交织,竟莫名有种水流与磐石碰撞的画面感。
文刀君在十一番队,可曾留意到什么异常?浮竹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茶烟在两人之间蜿蜒成细流,最近瀞灵廷的灵压波动有些频繁,刑军那边也加强了巡逻。他说话时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过的审视,羽织下的斩魄刀双鱼理轻轻震颤,发出水流相击的微响。
文刀放下茶杯,指尖在杯壁凝结的水珠上轻点三下,水珠瞬间化作水纹顺着指腹滑落。并未发现异常,他的声音平稳,只是恋次君的护腕添了新伤,看痕迹像是一角三席刻意用灵压灼伤的警示。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陶壶的纹路,终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在十一番队的血地训练场,任何伤痕本就是实力的注脚,无需过多解读。
志波都将茶杯搁在矮几上,发出清越的轻响。说到恋次君,她望向训练场,露琪亚刚成功在水幕中劈出一道稳定的冰痕,海燕正笑着拍她的肩膀,前些年还能在流魂街看见他跟着露琪亚跑,自从露琪亚被收养后倒是少见了,不过听说他在十一番队把刀练得很凶,倒是比从前沉稳不少。她发带末端的银饰在风中轻晃,映着露琪亚雀跃的身影。
浮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笑容愈发温和。年轻队员总是要经历些打磨的,他抬手拂去落在羽织上的紫藤花瓣,说起来,水澜与捩花同属流水系斩魄刀,若你们肯互相切磋灵压运用的细节,或许能从水流轨迹中悟出些新门道。他指尖轻点着茶杯边缘,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纹路汇成细流,海燕君的捩花擅长以柔御刚,文刀君的水澜精于操控灵子水流,两者若能互补,或可让流水的剑意更臻圆融。
文刀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陶壶的纹路。水澜的始解确实以操控水流见长,而海燕的捩花在灵压共振上另有精妙,同为流水系的斩魄刀在灵子轨迹上的确暗藏相通之处。他想起与一角切磋时,那股刚猛枪势中偶尔流露的控制感,或许正是力量与技巧平衡的印证。
这时露琪亚终于成功引动袖白雪的灵压,在海燕的水幕中凝结出一朵冰莲。冰莲绽放的刹那,檐下风铃齐齐奏响,紫藤花架上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有几片恰好飘进浮竹的茶杯,在灵子茶汤中漾开淡紫色的涟漪。海燕的喝彩声穿过训练场,他拍了拍露琪亚的后背,捩花在手中轻颤,将冰莲化作灵子光雨洒落。
志波都站起身,死霸装袖口的睡莲纹样在阳光下闪烁。时候不早了,我该去刑军交接巡逻记录了。她向浮竹与文刀颔首致意,发带在转身时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文刀君若有兴趣,明日可来看看我训练新队员操控灵子水流,或许能给水澜的剑路添些新意——毕竟流水系的斩魄刀,终究要在灵子波纹里找共通点。
浮竹也随之起身,羽织在风中轻轻飘动。我去看看海燕君的灵压消耗,他望向训练场,海燕正蹲在露琪亚面前讲解着什么,两人的身影被老榆树的阴影温柔包裹,文刀君若是不累,不妨多与海燕君交流些水流剑意,同系斩魄刀的共鸣,有时比招式切磋更能触类旁通。
文刀目送两人走向训练场,浮竹的白色羽织与志波都的靛青色发带在紫藤花影中交织成画。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空陶壶,壶身睡莲纹样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仿佛还残留着十一番队训练场的血渍与冰雾。檐下风铃仍在轻响,茶烟早已散尽,唯有空气中弥漫的紫藤花香与灵子水汽,在十三番队的训练场上方,织成一片平和而宁静的午后。
他站起身,将空陶壶收入怀中,木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海燕的笑声与露琪亚的惊呼传来,伴随着捩花引动灵子的潺潺声,在廊下风铃的伴奏中,谱成一曲属于十三番队的、平和而充满生机的乐章。文刀走过紫藤花架,花瓣落在他肩头,又被袖口水纹悄然吸收,化作灵子微光,消散在午后的阳光里。
这场从十一番队血地归来的水纹剑影,终究在十三番队的檐下茶烟中,化作了一段平和的插曲。就像檐角风铃在风中的低语,就像紫藤花瓣落在灵子茶汤里的轻颤,所有的锋芒与碰撞,最终都融入了这片流淌着水之韵律的宁静之中。而训练场中央,露琪亚新劈开的灵子光靶与海燕修复的水流,正共同在阳光下闪烁,预示着下一段修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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