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微光破晓:蛰伏的火种与暗涌的力量
空座市的时光,在樱花新芽抽枝、蝉鸣渐起又消退的更迭里,又滑过了数月。春日里还嫩得能掐出水的樱树叶,如今已是层层叠叠的墨绿,浓密的枝叶遮蔽了大半窗棂,将夏日的暑气隔绝在外,只漏下几缕细碎的阳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文刀与浦原喜助的实验室,却依旧是常年不散的金属锈味与灵子特有的清冽气息,只是相较于往日的一筹莫展,如今的空气里,终于多了几分名为“希望”的东西,像是沉寂的土壤里,终于冒出了一点新芽。
那些摊在桌上的图纸,被修改了一遍又一遍,边角都翻得起了卷,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几乎覆盖了原本的线条。废弃的零件堆了满满一筐,从灵子传导器到压力增幅阀,应有尽有,却再也不是毫无头绪的堆砌。这日午后,蝉鸣聒噪得让人昏昏欲睡,浦原喜助指尖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泛着淡蓝色光晕的灵子芯片,晃着折扇的动作里,终于多了几分轻快,连带着他嘴角的笑意,都比往日真切了几分。他将芯片往实验台上的特制金属底座一拍,芯片与底座相触的刹那,瞬间迸发出一道柔和的灵压波纹,淡蓝色的光晕如水波般扩散开来,连带着窗外的树叶都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沙沙的轻响。
“文刀,你看。”浦原喜助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笑意,乱糟糟的头发下,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颗闪烁的星辰,“这小子的情况,我们总算摸透了几分。”
文刀放下手中的鬼道典籍,那本泛黄的古籍上,还摊着关于灵魂本源唤醒的记载。他起身凑到实验台前,目光落在那枚芯片上,眸色微动。淡蓝色的光晕里,隐隐流动着与一护灵魂同频的纹路——那是他们拆解了数十件旧时代的灵压增幅器,又熬了数个通宵,从真央灵术院的古籍记载里扒拉出的核心纹路,再融合了浦原独有的灵子操控技术,才终于提炼出的成果。
“他体内并非没有力量。”浦原喜助用折扇敲了敲芯片,清脆的声响在实验室里回荡,“只是‘无月’那一招,实在太过决绝,燃烧殆尽了他表层所有的灵压。那些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死神、虚与灭却师之力,都沉到了灵魂最底层,像是被厚土掩埋的火种,看不见,摸不着,却从未真正熄灭。”
文刀的眸光愈发深邃,指尖轻轻拂过芯片表面的纹路,触感微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压,那股力量温和而纯粹,与一护的灵压同出一脉。“所以,我们需要的不是‘灌输’,不是强行将外部灵压塞进他的身体,而是‘刺激’。”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用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敲开那层厚土,让火种重新燎原。”
“正是如此。”浦原喜助打了个响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终于找到了破解难题的关键,“当年他第一次觉醒死神之力,是在危机时刻由露琪亚从外部给他刺激,第二次是靠着我设下的陷阱,用濒死的危机和外部注入的灵压强行唤醒的。如今要故技重施,就得用更强大的力量——比当年强上数十倍,足够冲破那层厚土,撼动他灵魂本源的力量。”
实验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却衬得这份沉默愈发凝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实验台上的芯片上,淡蓝色的光晕微微晃动,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即将到来的奇迹。
文刀沉吟片刻,指尖在实验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他想起了尸魂界那座高耸入云的瀞灵廷,想起了一番队总队舍前,那棵终年不败的银杏树,更想起了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身上,那股足以焚尽万物、连空气都能烧得扭曲的灵压。那是尸魂界最强的力量,也是最令人敬畏的力量。“如果装置的力量不够,或许,可以寻求总队长阁下的帮助。”
浦原喜助闻言,挑了挑眉,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发出轻微的嗡鸣。“山本老头啊……”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忌惮,有敬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他倒是一直对一护那小子的力量很感兴趣,毕竟,那是同时拥有三种力量的怪物。只是,要请动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老头的规矩,比瀞灵廷的城墙还厚。”
“无妨。”文刀的语气笃定,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为了让一护重新拿起刀,为了守护空座市,守护三界的安宁,任何代价,都值得。”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多年的默契,早已让他们能读懂彼此眼中的深意。实验台上的芯片,依旧泛着淡蓝色的光晕,像是一颗蛰伏的星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他们俯身,再次埋首于图纸与零件之间,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零件碰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夏日里,最执着、也最充满希望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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