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织姬脸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像是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她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的失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啊……这……这样啊!也对~是太突然了!那就我去了之后,明天再告诉你茶渡的情况吧!”
“嗯,多谢。”一护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看着井上强颜欢笑的样子,恨不得立刻答应她的请求,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赴那个约。
看着井上织姬抱着课本,失落地转身离开的背影,一护继续往前走着,脑海里却乱成了一团麻。茶渡也出事了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就在这时,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电话,想起了银城空吾在电话里说的话,那带着几分诱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今天太匆忙了……明天怎么样?明天晚上八点,到鸣木市蝶原7丁目7之1的老旧公寓。我会在那里听你想说的话。放心……我一定可以帮助你。”
放学后,夕阳的余晖洒在空座市的街道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充满了欢声笑语。井上织姬结束了在面包店的打工,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竹筐,竹筐里装满了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她独自来到了茶渡家所在的公寓楼,站在茶渡家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喂,茶渡!喂,茶渡——”
她等了许久,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门内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井上织姬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浓。她突然想到了昨天石田龙弦对她说的话,那带着几分警告的声音如同警钟一般在耳边响起:“假设袭击雨龙的人是要袭击同类,那下一个可能被袭击的……恐怕……就是你和茶渡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行不行!不可以那么想,茶渡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走廊里越来越暗,周围的寂静让她有些害怕。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竹筐挂在了门把手上,竹筐上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这面包很好吃!吃完就振作起来吧!(井)”
“好!这样……希望茶渡明天能精神十足地来上学!”井上织姬对着门轻声说道,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她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再次敲门,也生怕会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入夜,鸣木市的街道上灯火通明,霓虹灯闪烁不停,与空座市的宁静不同,这里显得格外热闹。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各种小吃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护根据昨夜银城空吾给的地址,独自一人来到了蝶原7丁目。他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橘色的发丝在夜风中格外显眼。他看着手机上的地址,脚步渐渐放慢,最终停在了一个老旧公寓面前。公寓的外墙斑驳不堪,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红砖,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公寓门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更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7丁目……7之……1……老旧公寓……是这里吗?”一护看着眼前的公寓,低声喃喃道。他实在无法想象,银城空吾会选择这样一个破旧不堪的地方作为见面地点。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银城空吾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在喧闹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喔!五分钟前就到了吗?真够谨慎的。”
一护猛地转头,看向站在路灯下的银城空吾。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衣的下摆随风飘动,手里拿着一根烟,烟头在黑暗中闪烁着红色的光点。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神秘。一护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纠正道:“不是五分钟前,是三分钟前。”
银城空吾笑了笑,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灭,烟头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被他踢到了路边的排水沟里:“那么。你想谈的是什么事?”
一护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银城空吾,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声音因为着急而微微颤抖:“我的同伴被袭击了。”
银城空吾挑了挑眉,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平淡地问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呢?”
“希望你能帮助我们。”一护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这是他第一次放下自己的骄傲,向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寻求帮助。他的拳头紧紧握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银城空吾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要搜查犯人?你不是不信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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