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背的寒气透过他的皮肤,冻得他脑子发懵,连挣扎的力气都散了大半。
凌尘毫不犹豫的挥斧,直接将其斩首。
这时,看台上的欢呼早掀翻了比武场的穹顶。
“浅尘”二字裹着声浪砸在石栏上,震得木栏嗡嗡发颤。
克己扒在最前排的石沿上,小爪子把牛皮本子挥得像面小旗,纸页被风刮得哗哗响,蓬松的尾巴兴奋得竖成了小旗杆,甩动的残影几乎要连成一片。
石台上,翔太脸朝下趴在血泊里,左翼被血浸成深褐,右翼折成诡异的角度垂在地上,连羽毛的颤动都没了。
任谁扫一眼,都只当是彻底败亡的死物。
凌尘却钉在原地没动。
木斧仍被他牢牢攥在右手,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
——渡边假死偷袭的狠劲还在眼前晃,这与渡边同出一脉的鹰妖。
骨子里的阴狠只会更甚,怎会连半点保命反扑的后手都不留?
他缓缓松开紧攥斧柄的手指,指腹蹭过斧身粗糙的木纹,故意让木斧在掌心虚虚转了半圈。
“哐当”一声轻响,斧背磕在石台上,脆响混在看台上的欢呼里,不仔细听根本辨不出来。
随即他转过身,完完全全背对着翔太的“尸体”,右手高高举起木斧。
——斧刃朝着太阳,泛着冰与土交织的淡光,连肩膀都故意垮了半分,摆出副卸力庆祝的模样。
阳光斜斜落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恰好罩住身后那片黑红的血泊,将翔太的身影藏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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