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没有选择硬碰硬。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水汽陡然凝聚，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指尖的水流流转，带着一股玄妙的气息。
“水之奥义，流转。”
轻声呢喃落下的刹那，笼罩着他的水幕陡然旋转起来，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
漩涡越转越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周遭的云海、水汽，尽数被卷入其中。
漩涡中心，水流湍急，带着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力量。
“轰！”
金刚法相的拳头，重重砸在了漩涡的中心。
这一次，没有金铁交鸣，没有光芒爆射。
拳头落入漩涡的刹那，便被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力量牵引着，顺着漩涡的旋转方向，缓缓偏离了轨迹。
那股玉石俱焚的力量，被漩涡层层分解，化作一缕缕金光，消散于无形，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
而漩涡的旋转之力，却顺着拳头，反作用在了金刚法相的身上，一股强大的扭力顺着拳头蔓延，朝着法相的全身扩散。
“咔嚓——”
一声脆响，金刚法相的手臂之上，竟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同蛛网一般，遍布了法相的全身。
门尼脸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脚步虚浮，险些从半空中坠落。
他的佛力耗尽，精血耗竭，金刚法相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最终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之中，像是一场金色的雨。
他看着眼前的凌尘，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敬佩，他知道，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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