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心中有怨，大可与我一战，不死不休便是。”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刘去病的头上。
他冲势一顿，身形在凌尘面前数丈之外停下，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赤红的眼眸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动。
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方才的一切确实是一场意外。
——刘青云动用了压箱底的武道化身，凌尘亦是被迫祭出了诡异的骨铠，骷髅虚影吞噬武道化身，绝非凌尘刻意为之。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哥哥……我没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青云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毫无血色，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破碎感，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他躺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消耗巨大，虚弱到了极点。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彩。
那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狂喜，只是被极致的虚弱掩盖，显得有些黯淡。
“不仅没事……”
刘青云的声音很轻，细若蚊蚋，基本只有俯身靠近的刘去病能听清。
“我还因祸得福，看到了……第二条路！”
刘去病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一丝急切。
他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刘青云的上半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伤弟弟。
“知道了，知道了！”
他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哥哥不会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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