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衣服也熟练多了,量尺寸、裁布料、缝针脚,做得又快又好。
他还根据天气改了衣服样式,袖口、领口做得宽松些,穿起来凉快透气。
有一回陈杰的衣服磨破了,他主动说:
“前辈,我帮你补补呗。”
补完还在破洞处绣了朵小小的梅花,陈杰一看乐了:
“你这小子,还挺会打扮,这衣服现在看着更顺眼了。”
这一年,他跟那些“调皮蛋”家畜也摸清了相处之道。
他不再硬赶硬拦,而是顺着它们的性子来。
——知道鹅爱吃嫩叶,就特意在围栏边种了片青草;
知道鸡爱找虫子,就留了块空地让它们刨;
知道黑山猪爱拱土,就在山谷角落堆了堆松针和泥土。
这一年,陈杰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大多时候就坐在旁边看着,偶尔搭句话。
凌尘遇到难题琢磨不透时,他就递杯热茶:
“别急,慢慢想,活儿是练出来的,也是悟出来的。”
凌尘也越来越独立,遇到问题先自己琢磨,实在搞不定再问,性子也沉稳了不少。
到了第三年,凌尘的手艺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核心就是“怎么顺手怎么来”,还能捣鼓出自己的小风格。
不用陈杰喊,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把一天的活儿安排得明明白白,小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种菜方面,他早就摸透了门道,啥季节种啥菜,心里门儿清。
他能看叶子颜色、摸土壤干湿,就知道菜缺不缺水、缺不缺肥,提前预防虫子。
他在菜畦边挖了条小水渠,浇水方便得很。
还自己堆了有机肥,种出来的蔬菜绿油油的,长得特别旺。
收获的时候,菜畦里全是好东西:黄瓜脆生生的,番茄红通通的,茄子紫莹莹的,看着就喜人。
炒菜更是得心应手,不仅能做出各种家常菜,还总爱创新。
用自家种的菜配山里的野味,炖出来的汤鲜得很;
用自己做的酱料腌菜,味道独一份。
有一回他炖了锅“松菇炖山鸡”,鸡肉炖得软烂,汤汁浓郁,陈杰连喝了三大碗,抹了抹嘴说:
“小子,你这手艺要是出去开店,保准生意火爆,我都想天天来蹭饭。”
木匠活也没话说,整套家具都能自己做,桌椅板凳、衣柜床榻,样式新颖,做工精细。
他还把剩下的边角料做成小摆件,木雕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摆在屋里既好看又实用。
有一回他用一块桃木刻了只雄鹰,展翅欲飞的样子特别精神。
陈杰看了眼就挪不开了:
“这玩意儿真不赖,给我摆屋里当装饰。”
缝衣服的手艺也越来越精,能根据人的身材和喜好设计样式。
他用山里的麻纤维织成布,染上草木的颜色,做成宽松的长袍,穿在身上清爽透气。
陈杰见了忍不住夸:“这衣服穿着得劲,还好看,比城里买的强多了。”
这一年,他把小院的日子安排得妥妥当当。
提前储备过冬的粮食和木材,根据季节换家畜的饲料,时间分配得合理,干活、休息两不耽误。
他还在院子里开辟了块小药圃,种上常见的草药。
自己学着辨认、炮制,偶尔头疼脑热的,自己就能调理。
三年相处下来,凌尘和陈杰早就跟一家人似的,说话办事都随意得很。
闲下来就坐在老槐树下,泡上一壶粗茶,天南海北地唠嗑。
陈杰会给他讲自己年轻时的趣事,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
凌尘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心得,说说干活时的小发现。
陈杰从来没架子,总爱打趣他:“小子,现在越来越能干了,以后我可就真省心了。”
凌尘每次都笑着回应:“还不是您教得好。”
在他心里,早就把陈杰当成了师父!
灵力被封的三年,没有修仙问道的轰轰烈烈,却让凌尘在柴米油盐、耕织劳作里,收获了最实在的成长。
他不仅学会了安身立命的本事,更懂了日子要慢慢过,心要沉下来。
——这份蜕变,比提升灵力更珍贵。
这三年经凌尘一手打理,小院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处处透着股挡不住的生机,比从前热闹鲜活了不知多少。
原先歪歪扭扭、好几处都松垮垮的篱笆,被他拆了重新扎过。
选的是后山砍来的老竹,削得粗细均匀,一根根竖得笔直,横档也扎得紧实,用手晃一晃纹丝不动。
不知何时起,竹篱上爬满了紫莹莹的牵牛花。
藤蔓顺着竹条缠缠绕绕,把整道篱笆遮得严严实实。
清晨天刚亮,那些喇叭似的花儿就热热闹闹地绽开。
紫的、粉的、白的,挤挤挨挨地挂在枝头,像撒了满篱笆的碎宝石;
到了傍晚,又悄悄合上花瓣,蔫蔫地垂着,仿佛藏起了一整天的细碎欢喜,等着第二天再露笑脸。
院子东侧的菜畦被划分得整整齐齐,一垄垄青菜绿油油的。
叶片上挂着晨露,太阳一照,亮闪闪的晃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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