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脸色一变:“中计了!快点火!”
但已经迟了。
鲁大师拉下机关,埋设在库房周围的竹管突然喷出水雾——这是陈巧儿设计的简易消防系统,利用高位水箱和气压原理,能在触发后形成局部喷淋。
油浸棉线遇水,火折子根本点不着。
“撤!”刀疤脸当机立断。
三人转身欲逃,却听“咔嚓”数声,脚下地板突然翻开!陈巧儿改良的陷阱坑出现,虽不深,但坑底铺满黏稠的桐油混合泥浆,一旦跌入,短时间内极难挣脱。
两个黑影惨叫跌落。
刀疤脸反应极快,纵身跃起抓住院中晾晒齿轮的竹竿,借力翻上围墙。
他回头看了一眼工坊主屋,眼中闪过狠色,从怀中掏出一枚铁蒺藜,运力掷向主屋窗户——那里面是陈巧儿的图纸和工作台!
“小心!”花七姑惊呼。
陈巧儿却笑了。
窗户突然自动落下木板护盾,“铛”地挡住铁蒺藜。与此同时,墙头响起刀疤脸的闷哼——他手掌所按的墙砖突然内陷,从孔洞里喷出一团石灰粉!
“我的眼睛!”
刀疤脸狼狈跌下墙头,外院传来他仓皇远去的脚步声。
一刻钟后,工坊重新点亮灯火。
两个陷在泥坑里的黑衣人被鲁大师用挠钩拖上来,捆成粽子。陈巧儿检查他们携带的物品:油罐、火折、撬锁工具,还有一小包迷药。
“专业纵火犯的配置。”鲁大师面色凝重,“李扒皮这是要下死手了。”
花七姑打来清水让两人洗去石灰,又端来热茶——这让两个俘虏一脸错愕。
“为什么替李员外卖命?”陈巧儿坐在他们对面,语气平静。
年轻些的那个低下头:“他……他说你们是欺世盗名的骗子,用妖术蛊惑百姓。我们兄弟从州府逃难至此,欠了他银子……”
“妖术?”陈巧儿拿起桌上的齿轮组,轻轻一拨,齿轮精密咬合转动,“这是数学,是力学,是千百年工匠智慧的结晶。李员外垄断水车定价,一架普通水车卖五两银子,农户要白干两年才买得起。我的改良水车,成本一两半,卖二两,效率还提高三成——你说,什么是妖术?”
两人哑口无言。
鲁大师叹道:“明日送官吧。”
“送官没用。”陈巧儿摇头,“李员外肯定打点好了,最多关几天就放出来。不如……”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让他们带点‘礼物’回去。”
次日清晨,李府大门刚开,两个鼻青脸肿的黑衣人就连滚带爬冲进前厅。
李员外正在用早膳,见两人空手而归,脸色骤沉:“失败了?”
“老、老爷……那工坊邪门!”年轻的那个声音发颤,“到处都是机关!会叫的木鸟、喷水的竹管、翻板陷阱,还有自动关窗的木板……我们连火都没点着!”
刀疤脸——现在应该叫“白斑脸”,他眼睛红肿,勉强能视物,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那丫头让我们带给您的。”
李员外狐疑地拆开,信纸上画着一幅精巧的机关图,旁边一行娟秀小字:
“李员外雅鉴:昨夜承蒙‘关照’,特赠新型水闸机关图一幅。此闸可用于您名下三处堰渠,效率可提五成,聊表谢意。另,工坊已备好更多‘惊喜’,若再光临,必令诸位尽兴而归。陈巧儿敬上。”
信纸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PS:石灰粉已用油脂处理过,清水洗不掉,需用醋敷半日。权当小惩,下不为例。”
李员外气得浑身发抖,将信纸揉成一团。
“老爷,那丫头还说……”年轻黑衣人小声道,“她说‘市场竞争要靠产品质量,不是下三滥手段’。若您真想合作,她愿意提供技术,改良您名下所有农具工坊,利润三七分——您七,她三。”
“合作?”李员外冷笑,“黄毛丫头也配跟我谈合作!”
但他握着纸团的手,却微微松了。
刀疤脸察言观色,低声道:“老爷,那丫头的机关术……确实神乎其技。而且她似乎早料到我们会去,所有布置都针对火攻。这种人,要么彻底除掉,要么……”
“要么收为己用。”李员外缓缓坐下,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他重新展开那幅机关图。图纸绘制之精,结构之巧,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匠人。若真能提升堰渠效率五成,每年增收何止千两?
“去查。”李员外最终道,“查清楚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一个乡村女子,绝无可能有这般见识。”
当天下午,工坊后院。
陈巧儿正在调试一架新设备——手动压榨机,用于茶籽取油。花七姑在旁边唱歌,歌词是她新编的《巧工谣》。
鲁大师从镇上回来,神色严肃。
“李扒皮在查你的底细。”他把陈巧儿叫到内室,“他托了县衙的师爷,想调阅你的户籍。幸好王主簿与我有些交情,暂时压下了。”
陈巧儿心下一沉。
她的户籍是穿越后鲁大师帮忙办的,记载是“逃难孤女”,虽无破绽,但若深究,总归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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