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着牙闷声吐字:“是我自己用掉了。”
江随眉梢一跳:“呦,厉害啊,承认得这么爽快,都不狡辩一下。”
陆夜安愣了愣,急忙解释:“不是!我说的自己用掉,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用掉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随轻嘶一声,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物种。
“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组合到一起我就听不懂了?你说的是中文吗?你一个人能怎么用?”
陆夜安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开,垂眼盯着鞋尖,玄关镜面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带着一丝不自在的僵硬:“你先保证,我说完你不准笑。”
江随点点头,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行,我不笑。”
得到了保证,陆夜安才垂着眼,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解释:“一个人的时候……容易弄得到处都是,我觉得脏,用这个套着,方便打扫处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随紧紧抿着唇,脸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动,最终,肩膀抖了抖,噗地喷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接着笑得整个人弯下去。
她抬起掌心,啪地拍在陆夜安肩头:“没想到你居然洁癖到这种程度,行啊,讲究人。”
“说好的不笑呢?”陆夜安语气无奈,抬手掐住她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江随咳了两下,把嘴角强行压平,满口胡诌:“没笑,我只是天生微笑唇。”
陆夜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松开手,转身将那惹祸的盒子用力扔回了抽屉里,力道大得抽屉滑轨发出抗议的吱呀。
江随揉了揉脸,瞅着那个小绿盒,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追问:“不对啊,我看那上面的生产日期是去年秋天,距今大半年,这么长的时间,你怎么才用了一个?”
说到这,江随上下扫了他一眼:“你的洁癖只发作了一次,其他时候就放任自流了?”
陆夜安揉了揉眉心,像在揉碎那点尴尬:“拿到这东西以后……我总共就破戒一次。”
江随愣了愣,凑上前去,不太确定地问:“真的假的?大半年了,除了我们在巴黎那时候,你就让自己破戒过一次?”
“没错。”
江随愣住,尾音难以置信的拔高:“你这血气方刚的年纪……骗鬼吧!”
陆夜安转身往厨房走,背影挺拔,嗓音平稳:“平时有冲动,我会玩拼图转移注意力,时间长了就慢慢平复了,还不行就去冲个冷水澡。”
“这两个办法九成九的情况下都管用,只有极少数情况,实在压不住……才动手。”
说到这儿,他脚步顿了半秒,回头看了江随一眼,“自制力对人来说很重要,尤其是对男人。”
听陆夜安隐隐骄傲的语气,江随叹为观止,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滑到腰腹,又飘回那小绿盒,迟疑道:
“虽然这种事玩过度了也不好,可你这样……真的不会把自己憋出毛病吗?”
“我好得很,体检报告都是满分。”陆夜安挑眉,把“满分”两个字咬得铿锵有力。
江随摸着下巴想了想,几步走到陆夜安面前,仰头看着他:“但我还有个问题很好奇。”
“什么问题?”
“你忍到实在忍不了,用了那东西的时候……”江随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是因为什么?”
陆夜安脊背僵了僵,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略显慌乱的别开眼,转身继续往厨房走,嗓音发哑:“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快去买酱油。”
江随笑得像偷到鱼的猫,追着他步子进厨房:“说说怎么了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陆夜安脚步忽然停下,江随猝不及防,鼻尖差点撞到他后背,仓促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转身,一步步逼近,手臂撑在她身侧台面,把她圈进一方小小的领地。
“你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陆夜安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脸侧,嗓音危险又低沉:“如果我问你什么时候自己动过手,难道你会告诉我?”
江随眨了眨眼,唇角轻勾:“可以啊,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说到这,她摊了摊手,姿态坦然:“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陆夜安本来想逼退她,所以才那么说,哪曾想这家伙无所畏惧,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陆夜安顿时骑虎难下,陷入沉默。
江随脸上笑意更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眼尾轻挑,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怎么了?怂了?怂了可以直说,我不笑话你。”
“怂”这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男人的神经。
陆夜安眸色顿时暗了一度,攥住她手腕,指节微微泛白。
“跟你从巴黎回来那晚。”他嗓音低沉,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拼图拼到半夜,冷水澡冲到两点,脑子里还飘着你坐在我腿上亲我的画面,死活睡不着,才……”
话到尾音,他捏住她下巴,指腹烫得惊人,“满意了吗?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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