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在他掌心展开,表盖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1952.6.18 松骨峰,字迹像是用军号尖刻上去的,带着细微的毛边。
你们的名字,不该只留在墓碑上。他对着夜风轻声说。
怀表突然轻震,表盘中央浮起一层金光,像被揉碎的星子在跳动。
他想起白天赵秀兰发来的消息:孙子今天放学回来说,老师让他们讲我家的英雄,他举着你给的军号照片,说太爷爷是最厉害的号手。
展馆里的灯陆续熄灭了,只有文物修复室还亮着暖黄的光。
林默转身走向楼梯口,路过展厅时,特意在军号展柜前停了停。
玻璃罩内的军号在射灯下泛着温和的光,他仿佛又听见了那个雪夜的号声——穿透七十年风雪,终于在活人心里找到了回响。
就在他要推开修复室门时,一道微弱的光影突然划过夜空。
林默抬头,看见天际有星子般的光斑一闪而过,接着,一声清越的号响从风里飘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他的心脏。
他站在原地,望着修复室里堆着的木箱——那是今天刚从仓库搬来的抗美援朝展区藏品,最上面的箱子上落着层薄灰,标签隐约可见锈蚀军号 待修复几个字。
怀表在他口袋里再次震动,这次的频率比以往更急,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林默摸出表,看见表盖内侧的金光正随着号声起伏,而在1952.6.18旁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浅浅的刻痕,像是某种符号,又像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头。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远处的号声仍在回荡。
林默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修复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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