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志愿加入凤凰会,拥护其纲领,遵守其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组织决定,严守组织纪律。保守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他的声音苍老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土里。
站在他身旁的宋晓艳,虽然不是在宣誓入党,但她握着丈夫的手,心中默默念着同样的誓言。她知道,这是他们夫妻二人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夜幕降临,花溪的灯火再次亮起。
孙建军没有回宿舍休息,而是拿着笔记本,拉着岩大勇,季大姐和黄娟在路灯下开了个小会,讨论关于医疗物资分配和粮食储备的细节问题。他那股子“轴”劲儿又上来了,每一个细节都要问得清清楚楚,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漏洞。
不远处,宋晓艳正在教室里批改着孩子们交上来的第一篇作文——《我的梦想》。有的孩子想当科学家,有的想当解放军,还有一个孩子写道:“我想像宋老师一样,教大家读书,因为读书能让人心里亮堂。”
看着这些稚嫩的字迹,宋晓艳笑了,眼角泛着泪光。
这就是他们奋斗的意义。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让每一个平凡的生命都能发光,为了让这片土地不再寒冷。
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在废墟之上,一个新的家园正在拔地而起。而孙建军和宋晓艳,这对平凡的夫妻,正用他们的余生,书写着属于这个时代的传奇。
风从山谷吹来,带着泥土的芬芳和希望的气息。凤凰,已然起飞。
夜色渐深,花溪的喧嚣褪去,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楚梓荀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棂上投射出两个沉默的人影。
林震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这是他来了花溪后养成的习惯。楚梓荀给他泡的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却有一股子清冽的草木香,让他这个老江湖也颇感新奇。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病后的虚弱和挥之不去的凝重。
“小楚啊,”林震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都是些皮肉伤,养养就好。倒是你,别光顾着我这个老头子,你自己的担子也不轻。”
楚梓荀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青鸾军驻地那几盏不灭的灯火。闻言,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林老,您就别操心我了。您的伤是根本,马虎不得。黄医生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还得再观察几天。”
他走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那一丝微凉。“至于担子……”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宁静的土地,“只要方向是对的,担子再重,我也扛得住。”
林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赏、担忧、还有一丝不解。他放下茶杯,瓷器和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说到担子,”林震的声音沉了几分,“那个孙建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梓荀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林震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孙科长是个好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人。他的原则性和执行力,正是我们现在需要的。”
“好人?有能力?”林震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小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承认,这老头子骨头硬,轴得很,是个讲原则的人。但你费那么大劲,让‘夜枭’小队跑一趟,就为了把他这么个……怎么说呢,在末世里显得有些‘过时’的人弄来?说他是什么人才,可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他有什么特殊性。既没有岩大勇那股子能折腾的劲儿,也没有黄娟那手救死扶伤的绝活。他就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放在哪儿都硌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疑惑和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楚梓荀的布局向来深远,每一步棋都有其用意。可孙建军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步废棋。
楚梓荀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林震说完,才缓缓开口:“林老,您觉得什么是‘特殊性’?是能呼风唤雨,还是能搅动风云?”
林震一愣,随即皱眉道:“难道不是?‘执棋人’,听这名字,就该是能左右局势的大人物。可那个孙建军,撑死了就是个有点理想主义的倔老头,离‘执棋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执棋人……”楚梓荀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走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走到林震面前,递了过去。
“您先看看这个。”
林震狐疑地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叠打印好的A4纸,最上面一张的标题赫然是——《“执棋人”计划初步名单及背景资料》。
他戴上老花镜,开始翻阅。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名单很长,足足有几十个人名。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附着简短的资料:姓名、年龄、原身份、所属安全区或聚集地、性格特点、主要事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末日野草开花请大家收藏:(m.2yq.org)末日野草开花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