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税的有不少，抗拒丈量土地的也有，都什么下场？要么充军流放，要么杀头！你是疯了吗！？”
牟增寿有些不服：“咱家的地是多了点，可都是咱们一口一口省下来的，没偷没抢，凭什么就不能拥有？说是共和，不还是皇帝老儿那一套……”
“慎言！”
牟增源止住了老二，自家兄弟还是年轻啊，容易冲动。
“枪打出头鸟，即便是要做点什么也不用我牟家亲自出头啊。爹，老二，前段时间有个日本人找上了我，说要跟牟家合作。王大帅对我牟家不仁，也就休怪我牟家不义了……”
“老大，你可别做傻事！咱们家传到今天不容易啊。”
“放心吧老爹，我自有分寸。咱们家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几万亩地，上千万的家财，还有亲戚在外当官。说实话，已经是发展到尽头了。要么牟家就此没落，要么咱们就往前迈一大步！什么都被王定边一人压制着，那会有咱们牟家的出头之日？”
“这……”
老头牟守业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从大清国走过来的他，见过了太多风浪，也积累了足够的学识。树大招风的道理，自古就有。没有足够的势力守护家业，巨万的家财就是原罪。
可是，家族的蜕变哪有那么容易？退一步跌落谷底，进一步海阔天空，关键这其中的风险……唉，自己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折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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