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笑了。
那种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的笑。
“我是你。” 她说,“是你差点忘记的自己。”
“是连接。”
“是约。”
是——”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团将熄的火焰: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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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
林辰的暗金火焰,炸开!
不是熄灭的炸,是燃烧的炸!
那火焰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那些正在抽走他记忆的苍白之手,在触及火焰的瞬间——惨叫!
不是人的惨叫,是某种更古老、更扭曲的存在的惨叫!
它们怕火!
怕真正的、从心底燃起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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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睁开眼睛。
炎龙铠甲——重燃!
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条街道,照亮了那些正在四散逃窜的苍白之手!
“叶薇!”他吼道,“王大山!赵青阳!阿白——!”
没有人回应。
他们站在他身边,眼神空洞,铠甲黯淡。
但——
他们心底,也有火。
那根丝线,正从林辰手腕上延伸出去,缠绕在四个人手腕上。
连接着他们。
连接着他们心底那将熄的火焰。
林辰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却穿透了一切:
“你们……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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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的心底深处,一个身影浮现。
短发,眼神锐利如刀。
那是她自己。
“你忘了吗?” 那个自己问她,“忘了我为什么辞职?”
“不是为了等海。”
“是为了——和你们一起。”
深蓝色的火焰,炸开!
黑犀铠甲——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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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阳的心底深处,一个身影浮现。
斯文,戴眼镜,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那是他自己。
“你忘了吗?” 那个自己问他,“忘了为什么请年假?”
“不是为了躲工作。”
“是为了——能随时走。”
青翠的火焰,炸开!
风鹰铠甲——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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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的心底深处,一个身影浮现。
胖乎乎的,手里攥着一个包子。
那是他自己。
“你忘了吗?” 那个自己问他,“忘了为什么抢豆沙包?”
“不是因为好吃。”
“是因为——要给阿白留一个。”
橙黄的火焰,炸开!
地虎铠甲——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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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的心底深处,一个身影浮现。
沉默,寡言,手里拿着一本画册。
那是他自己。
“你忘了吗?” 那个自己问他,“忘了为什么搬回家?”
“不是为了省钱。”
“是为了——有人等。”
纯白的火焰,炸开!
雪獒铠甲——重燃!
---
五个人,五簇火,五种颜色——
在同一瞬间,同时炸开!
那光芒刺穿了夜空,刺穿了那些无处不在的苍白之手,刺穿了那道裂缝!
那些手在惨叫中化作飞灰!
那道裂缝在颤抖中开始闭合!
裂缝深处,有一个声音传来——不是人的声音,是某种比那更古老、更虚弱、更绝望的声音:
“不可能……”
“他们……明明已经忘了……”
“为什么……还能燃……”
林辰站在五色火焰中央,抬起头,看向那道正在闭合的裂缝。
他笑了。
那种笑,与林曦的一模一样。
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
“因为——”
他抬起手,手腕上那根丝线轻轻脉动:
“我们记得。”
“记得彼此。”
“记得为什么燃。”
“记得——”
他顿了顿,看向其他四个人:
“我们是一起。”
---
裂缝彻底闭合了。
天空恢复了平静。
那些被抹除记忆的人,正在慢慢苏醒——他们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记忆,回来了。
那些被吞噬的存在,最后的声音还在夜风中回荡:
“谢谢……”
“谢谢你们……”
“记得……”
五个人站在街道中央,铠甲的光芒缓缓收敛。
王大山第一个开口:“我刚才……好像看见我自己了?”
赵青阳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讽刺他:“我也看见了。”
“那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是他们心底最深处的东西。
是那根丝线,在他们快要熄灭的时候,点燃的最后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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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薇看着林辰,目光复杂:“你怎么做到的?”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根轻轻脉动的丝线。
那根丝线上,隐约还能看见五个颜色在流转——暗金、深蓝、青翠、橙黄、纯白。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他在点燃他们。
是那根丝线。
是那个六岁的女孩。
是那个叫“承约者”的存在。
她一直在。
在他们心底最深处。
在火快要灭的时候——
轻轻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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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边泛起一丝蟹壳青。
新的一天,又要来了。
五个人的手机,在同一瞬间响起。
不是群聊,不是电话——
是那根丝线。
它轻轻脉动着,在他们心底说了一句话:
“辛苦了。”
“回来吧。”
“有人在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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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抬起头,看向那片刚刚经历战斗的天空。
笑了。
“走吧。”他说。
“去哪儿?”叶薇问。
林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掌心那暗金的火焰,指向——
指向他们来的方向。
指向那破旧的观景台。
指向那咸咸的海风。
指向那烦人又温暖的——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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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五簇火,五种颜色——
在黎明前的微光中,并肩走向家的方向。
身后,那些被救的存在,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天际。
但有一缕光,留了下来。
缠绕在那根丝线上。
永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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