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谦绕开他爹,走上前说:“对啊!他知道谁是真凶,竟是……”
“我知道老爷不会有事,肯定不会有事!老爷刚升迁,正是皇上眼中的红人,夫人娘家又是太后的亲戚,老爷还认识五卫,与蔡大人交好,怎会有事?”
蔡况点头说:“所以,你想等着有人将陆慎弄出去,此案便会成为悬案,过几年便也就翻篇了,可没想到有人怀疑到你身上,你知道躲不过,便想推儿子出来顶罪,都说虎毒不食子,且你的孩子还是个不能正常与人言语的,你可知他现下如何?”
陆管家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即刻便换做哀求:“大人,他,他就是一时失手,都怪我没有将他看好,还望大人念在他心智如孩童,与常人有异的份上,莫要重判才好啊。”
说罢,陆管家趴在地上痛哭。
魏然皱眉:“还死撑?”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蔡况站起身,背着手走向门口。
陆管家突然抱住蔡况的腿,哭着哀求道:“大人莫要忘了当年我也曾为大人送过救命的药啊!”
蔡况哼了一声问:“是你送去的不假,但你只是遵命罢了,惦念我的是陆慎,而你险些将陆慎后半生都毁了,眼下求我,是求我放你一马?将罪责全都放到你儿子身上?可你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人。”
“谁?”陆管家下意识的问。
“你那可怜的糟糠!”
陆管家瞬间卸了力,瘫坐地上。
……
孙谦没听懂,孙维也不大明白,可蔡况和魏然已经急匆匆的出了府衙的门。
孙谦问他爹:“他们……为何不带我?”
“他们怎的没说一声便走了?还查不查了?刚刚听着……真凶像是爹。”
孙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爹问:“朝廷是真没人了,把你放到府尹的位置上?”
“怎么说话呢?!”
“光知道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不行,你多少也办点实事,不是我说你……”
孙维厉声打断:“快回去洗洗睡吧!”
“睡?你可真想得出来,一会儿他们回来了,再爬起来?”
孙维愣了一下,问:“你是说这时辰了,他们……去陆家了?非得今晚查明白?陆慎可是刚回去,不让人家睡个安稳觉?”
“你这人!人家是为了谁?查明之后明面上所有的光鲜可都是留给咱爷俩儿的,你还心疼上陆慎了!”
孙维感动了,趁机跟儿子炫耀道:“你莫要抱怨我只知如何如何,你看!若非我,是吧,他们二人又怎会这般卖力?”
孙谦一张脸皱成了包子,嫌弃的道:“你快省省吧!与你有何干系?是因为李昭!”
孙谦拉着他爹去了二堂,将他去镖局听到看到的一股脑,添油加醋的讲给了他爹听。
而同一时间,陆慎在外书房,曾经见过沈毅的那间书房,见了蔡况和魏然。
要说为何非要这个时辰走这一趟?
蔡况是就这个性子,沾上案情便会如此,而魏然却是因为李昭,他觉着明日一早将查明的真相告知李昭,李昭的病便可好了一大半了,就算蔡况不来,他也要想法子说服蔡况走着一趟。
可陆慎紧张啊,他在牢房住了十余日,刚回家,见了家里人眼睛都哭肿了,虽说吃了一顿饱饭,可那张舒坦的木床还没躺明白,梦也是刚开始做,便被陆夫人推醒了。
再次走上那条鹅卵石的小路,陆慎真是发自肺腑的怕,他有些后悔安排在外院书房了,这也是一种习惯,想要改了需要些时日,且若非是蔡况来了,他死活都找个借口不见,但蔡况……应是来问案情的,陆慎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来人又是自己的知己,自然少了顾虑,待知道来人还有五卫中的魏然,陆慎倒是顿时有了十足的精神。
今日下午回家,家里人在天黑前基本情绪也就稳定了,用晚饭的时候,陆夫人说起了魏然,陆梅的眼泪便开始流了。
陆慎本就想着寻个日子,找魏卓好好问一问,没想到魏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那么一刻,陆慎更想见到的是魏然。
……
三人在书房见面,下人送来了热茶。
蔡况说:“这个时辰可不敢喝茶,给我一杯温水吧。”
陆慎脸上的气色没有因为睡了那么一会儿改变多少,他疲态尽显,可见到蔡况仍是很激动,甚至想要下跪,被蔡况拦住了。
“你这是何意?”蔡况扶着陆慎坐到椅子上,笑呵呵的问。
陆慎由衷的说:“孙府尹与我说了,若非你出面,我此刻怕是还在牢中。”
蔡况坐到椅子上摆了摆手说:“官场上那些客套话,你莫当真,我确实想帮你鸣冤,但若真是等我出面,你眼下怕是仍在牢中。”
陆慎探身问:“此话何意?”
“九宸镖局的女镖师是我的学生,这丫头甚是投我脾气,也有点像我,遇到案子便会一头扎进去,这不是年前走镖帮着魏然查了几起案子,也算是有点功劳,便斗胆想要帮你洗冤,我知道的时候,她都已经与孙捕快见过了,也提出了需要查什么,所以,你若是要谢,理应谢谢我那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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