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人兴奋的表情,棒梗心里那股躁动又上来了。
他也想上场,可手头紧巴巴的。
就在这时,大头打最后一个黑八,角度其实不算太难...可他手好像抖了一下,力道没控好,黑八撞在洞口弹了出来。
“哎哟喂!”
小六子眼睛一亮,弯腰,架杆,瞄准,出杆——
“啪!”
黑八撞进底袋。
“赢了!”
大头黑着脸,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摔在桌子上: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
“还接着来吗,我的大头哥?”
小六子捡起那五块钱,在手指间捻了捻。
“来!凭什么不来...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周围一片哗然。
刀疤走过来,拍了拍大头的肩膀:
“大头,图个乐子得了,别整太大!”
“怕我给不起钱?”
大头眼睛一瞪。
“我爸刚给了五十块!够输一阵子的!”
刀疤耸耸肩,没再劝:
“得,你高兴就行。”
新一轮赌局开始。
棒梗看得心痒难耐,手在裤兜里摸来摸去,只有几个钢镚儿。
就在这时,黑驴从里间出来了。
他看了眼赌局,走到棒梗身边:
“想玩两把?”
“没钱。”
“没钱怕什么?”
黑驴吐了个烟圈。
“我这儿规矩简单,借十块还十二...写个条子就行。”
借十还十二?
棒梗心里猛地一跳:利息不低,可要是…要是自己手气好,不仅能把债平了,说不定还能落点零花钱。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他咬了咬后槽牙,把心一横:
“成!借我十块。”
黑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抽出两张五块的递给棒梗:
“写个条子。”
棒梗接过钱,然后挤到桌边:
“下一把,加我一个!”
正瞄球的大头被打断,不耐烦地抬起头:
“你?你有钱吗?”
棒梗把五块钱拍在桌上:
“够不够?”
大头看了看钱,咧嘴笑了:
“够!来来来!”
第一局,棒梗手生,很快输了。
第二局,他稍微找到了点感觉。
......
不到半小时,十块钱输得精光。
棒梗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还啊?
黑驴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都自家兄弟...多给你宽限几天。”
棒梗点点头,失魂落魄地走出台球厅。
回家的路上,他脑子里盘算着各种可能。
跟秦淮茹要?他妈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还要养家,肯定拿不出来。
跟贾张氏要?老太太有点私房钱,但抠门得很。
偷?家里那点钱藏得严严实实,一时半会儿找不着......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妹妹槐花。
槐花在街道服装厂上班,一个月工资三十四块五。
这丫头老实,发了工资都交给秦淮茹,但秦淮茹会给她留几块零花钱。
而且槐花心肠软,对自己这个哥哥还算不错。
对,找槐花!
周末下午,棒梗趁秦淮茹去买菜、贾张氏在里屋睡觉。
棒梗瞅准了机会,走到槐花身边。
“槐花,洗衣服呢?”
槐花嗯了一声,继续搓衣服。
对这个哥哥,她感情挺复杂。
小时候棒梗对她还不错,有什么吃的会分自己一点。
但从西北回来后,哥哥就像变了个人...整天游手好闲,还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那个…槐花啊,哥跟你商量个事儿。”
棒梗蹲下来,往槐花那边凑了凑。
“啥事儿?”
“哥最近手头紧,想跟你借点钱...不多,就十块。”
槐花动作停了下来:
“十块?没有!”
“你就帮哥这一次,哥有急用。”
“你有什么急用?”
棒梗脑子飞快转着:
“我…我想报夜校学点技术,学费要二十,我自己攒了十块,还差十块。”
这理由他早就想好了——报夜校是正经事,槐花应该会支持。
果然,槐花的表情缓和了些:
“报夜校?学什么?”
“学…学电工。”
棒梗随口胡诌。
“学了电工,好找工作,就能端上铁饭碗!”
槐花犹豫了。
如果哥哥真能学点技术,找个正经工作...妈就不用整天愁眉苦脸了。
“你真的要学?”
“真的!”
棒梗拍着胸脯。
“哥这次下定决心,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
槐花咬了咬嘴唇,起身回屋。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个小布包出来,从里面数出十块钱,递给棒梗:
“哥,这钱是我攒着买毛线的...你拿去一定要好好学!”
棒梗接过钱,迫不及待地想往外走。
他得去台球厅翻本,把输掉的钱赢回来。
“哥,夜校什么时候报名?在哪儿报啊?”
棒梗脚步一顿,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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