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皱了皱眉,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张警官,请让一下,我们要送文件。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像她平时核对数据时那样,一分一毫都不含糊。
让开可以,张猛往前凑了凑,呼吸里带着点汗味和烟味,但得先回答我,你们户籍科的,除了敲键盘、盖公章,还会干啥?真遇到事了,是不是得躲在我们刑警队身后?
林薇把表格往身后藏了藏,指尖攥得发白。干好本职工作,把每个数据核准,让老百姓少跑一趟路,不比某些人整天咋咋呼呼、办个案子还得让人家补三次材料强?她这话戳到了张猛的痛处——上次他办的一个盗窃案,就因为受害人户籍信息没核准,差点抓错了人。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张猛被戳了痛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伸手就想去夺林薇手里的表格,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刑警队的厉害!不是你们耍嘴皮子能比的!
他的手刚碰到表格的边缘,陈雪突然动了。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听的一声脆响,她的手已经扣住了张猛的手腕,拇指恰好按在他的麻筋上,顺势往回一拧——那动作快得像闪电,带着股巧劲,不是蛮力。
哎哟!张猛疼得叫出声,胳膊被拧得像麻花,身子不由自主地弯下去,脸几乎贴到地面,鼻尖离水磨石地面只有寸许,能闻到地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手里的拳击手套掉在地上,是副黑色的,上面还印着刑侦队三个字,此刻摔得狼狈。
你放开我!张猛挣扎着,可手腕被攥得死死的,越动越疼,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陈雪松开手,后退一步,指尖还残留着他手腕上的温度。张警官,请注意你的言行。我们是来送文件的,不是来吵架的。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张猛捂着发麻的手腕,又羞又气,那股疼劲顺着胳膊往心里钻,烧得他眼睛都红了。他猛地抬起脚,就往陈雪身上踹——那动作又急又狠,带着股泄愤的劲。林薇眼疾手快,身子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一侧,同时伸腿对着他的脚踝轻轻一勾——那是她练过的扫堂腿,角度刁钻,专找支撑点,力道却恰到好处,既能让人失去平衡,又不至于受伤。
的一声闷响,张猛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后腰磕在台阶的棱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嘴里地倒吸凉气。小王和老李想上前帮忙,被林薇冷冷一瞥——那眼神里带着股狠劲,是上次在海南追嫌疑人时练出来的,吓得两人缩回了手,站在旁边面面相觑。
张猛从地上爬起来,裤子膝盖处沾了片灰,像块难看的补丁。他眼睛红得像要冒火,不管不顾地就往陈雪和林薇这边扑,像头没了理智的公牛:我跟你们拼了!
住手!
一声断喝传来,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凌云正好办事路过,手里还拿着本户籍档案,是刚从档案室调出来的,封皮有些磨损,边角卷得像朵花。他几步上前,伸手拦住张猛,看似轻轻一推,却用了巧劲,让张猛像撞在墙上似的,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后腰又磕在档案柜上,疼得他一声。
张猛,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姑娘,算什么本事?凌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气势,手里的档案往胳膊下一夹,露出袖口的手表——那是块旧机械表,是他爷爷留下的,表盘上的玻璃有道裂痕,却走得很准。有能耐冲我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猛喘着粗气,胸脯起伏得像风箱,指着凌云的鼻子:好!凌云,这可是你说的!户籍科敢不敢跟我们刑侦队比划比划?别光躲在女人后面当缩头乌龟!5公里越野、障碍赛、攀岩墙、徒手格斗,再加个枪法,五局三胜,输了的给赢的端一个月茶,见面叫前辈,打扫办公室一周!敢不敢接?
怎么回事?邢菲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像冰锥似的刺破了喧闹。她穿着警体训练服,腰间的枪套闪着冷光,里面的92式手枪轮廓分明。她快步走了过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发出的响,目光扫过狼狈的张猛——他的手腕红了一片,裤子沾着灰,又落在陈雪和林薇身上,两人虽然站得笔直,眼角却带着点红,最后定格在凌云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
邢队,他们户籍科的人动手打人!张猛恶人先告状,捂着腰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是你先挑衅,动手抢文件的。林薇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点抖,却很坚定。陈雪点了点头,算是佐证,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气的。
邢菲看了看张猛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地上的拳击手套,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皱了皱眉,眉峰像座小山:猛子,回去再说。然后转向凌云,语气缓和了些,凌云,刑侦队和户籍科都是一个单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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