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弹”、“风向”、“整个战场变成地狱”——俘虏供出的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知情指挥员的神经上。
山海关前线指挥所的气氛,从因清剿棚户区取得进展而带来的些许振奋,瞬间跌回了冰点,甚至比之前更加凝重。
毒气,这个违反国际公约、最为军人不齿的武器,铃木孝雄这个“磐石”,在穷途末路时终于要祭出来了。
而且,从“风流”和731部队军官在沿海活动的线索看,他准备使用的,可能还不是简单的芥子气或路易氏气炮弹,而是某种更诡异、更难防备的扩散方式。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电话、骑兵、甚至信号弹,传遍了前线每一个角落。山海关内外,刚刚因我军稳步推进而稍显活跃的战场,骤然被一种新的、更加压抑的肃杀所笼罩。
“防毒面具!检查防毒面具!”
“所有人!立即佩戴防毒面具!进行气密性检查!快!”
“防化兵!到前沿来!设置观察哨!”
各级指挥员的吼声在战壕、掩体、刚刚占领的棚户区房屋中回荡。战士们沉默而迅速地放下手中的武器或工具,从腰间、背包里取出那个平时觉得累赘的橡胶面具。
动作熟练的,三两下就套在头上,调整好头带,对着镜子或战友检查面罩是否贴合面部,呼吸阀是否正常。
新兵则有些手忙脚乱,在老兵的喝骂和帮助下,笨拙地往头上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橡胶和化学过滤剂的气味。
“他奶奶的,小鬼子打不过,要放毒!”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骂骂咧咧地扣好面具,声音透过过滤器变得瓮声瓮气,“孬种!”
“都闭嘴!检查装备!面具、手套、绑腿,全给我扎紧了!水壶里的水,没有命令不准喝!发现任何异常烟雾、气味,或者感觉眼睛、喉咙不舒服,立即报告!”班长嘶声命令,自己也在仔细检查袖口和裤脚是否扎进手套和绑腿里。
前沿阵地上,戴着防毒面具的防化兵,背着沉重的侦毒器和采样箱,弯着腰,在战壕边缘和观察所设立简易的毒剂报警点,用浸过特定试剂的滤纸悬挂在竹竿上,或者放置对某些毒剂敏感的小动物,比如麻雀。
他们的眼睛透过有些模糊的镜片,死死盯着要塞方向,任何不寻常的烟雾飘散,都会让他们全身绷紧。
后方,临时的“防化训练场”在几处避风的空地上紧急设立。
卫生员和临时培训的防化教员,用简陋的教具,画着人体器官的图纸、装着清水的瓶子模拟消毒液、甚至用辣椒面模拟刺激性毒剂,向轮换下来的部队进行紧急培训。
“记住!如果是糜烂性毒气,沾上皮肤就会起泡溃烂!发现可疑液滴,立即用个人消毒包里的漂白粉浆涂抹,然后用水冲洗!没有命令,不准脱下面具!”
“如果是神经性毒气,无色无味,但中毒后瞳孔会缩小,流口水,抽搐!发现战友有类似症状,立即注射阿托品,然后后送!”
“遇到不明烟雾,立即向上风或侧风方向转移!用湿毛巾、浸尿的布条捂住口鼻,如果没有面具的话!但那是最后的手段,最好永远用不上!”
战士们聚精会神地听着,尽管有些名词听不懂,但死亡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训练场气氛肃穆,只有教员嘶哑的讲解声和寒风吹过篷布的呼啦声。不少战士下意识地又紧了紧自己的面具绑带。
“江蛟”基地指挥部,李星辰面前的烟灰缸里又堆满了烟蒂。他刚刚审阅了由周雨柔牵头、联合几位根据地化学专家匆忙赶制出来的《山海关地区可能毒剂威胁评估及应对指南》。
报告分析了日军可能装备的几种毒气弹特性,结合山海关地区秋冬季节盛行的西北风、以及渤海海陆风交替的规律,推演了几种毒气释放和扩散的可能场景。
结论令人担忧:如果日军在核心堡垒或特定炮兵阵地,选择在夜间陆风转海风、或白天特定时段山谷风下沉时,释放持久性糜烂毒气或神经毒气。
毒云很可能借助风势覆盖大片前沿阵地,甚至飘向后方集结地域和交通线,造成灾难性后果。
“我们的防毒面具数量和质量都不足,尤其是防护持久性毒气的滤毒罐,存量很少。消毒剂、解毒药品更是极度缺乏。一旦鬼子大规模用毒,我们的伤亡会非常惨重,士气也可能崩溃。”陈远忧心忡忡。
“铃木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逼退我们,或者在我们总攻时给我们造成巨大混乱。”赵大海一拳砸在桌上。
李星辰沉默着。他知道,仅仅被动防御和恐慌是不够的。必须主动破解这个危局。毒气威胁不解除,“开膛”行动就无从谈起。他需要更有效的手段,不仅是防护,更是预警、消毒和反击。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黄金500盎司。检测到宿主面临大规模生化武器威胁,触发紧急应对任务:‘净化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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