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李星辰转过身,目光落在赵刚身上,“你负责根据地内部警戒和安抚工作。王栓柱说的情况,暂时控制在我们在场几人知晓,不要扩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他的安全必须保证,老刘和其他伤员也是。另外,通知下去,从明天开始,根据地所有人员,进行基础的防化知识普及和应急演练。鬼子的毒气,不一定只用在正面战场。”
赵刚挺直腰板:“明白!我亲自去办!狗日的小鬼子,要是敢用这缺德玩意儿,老子拼了命也要崩掉他满口牙!”
“乌兰队长,巴特尔大叔。”李星辰又看向乌兰和巴特尔,“你们初来乍到,本应好好休整。但情况紧急,有一项任务,可能需要你们协助。”
乌兰立刻上前一步,抚胸道:“李司令请吩咐!草原运输支队,随时听候调遣!”
巴特尔也磕了磕烟袋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王栓柱的证词,是我们的利器,但还不够。”李星辰走到简陋的木桌旁,用手指蘸了点碗里残留的水,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粗略画了个简图,“这里是张家口,这里是我们的根据地。
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更直接的证据,最好是能证明日军储存、使用化学武器的实物证据,比如炮弹壳、防护服残片、标识文件,甚至是……鬼子的试验记录!”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众人:“鬼子这次吃了大亏,试验场被毁,油库被烧,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渡边一郎如果还活着,他很可能会转移,或者在更隐秘的地方重启试验。
我要你们,利用对草原和漠南地形的熟悉,利用你们的驮队和马匹的机动性,严密监视张家口、张北、多伦,乃至更北方向的日军动向。
特别是注意有没有可疑的车队、人员调动,或者突然加强戒备的偏僻地点。有任何异常,不要轻举妄动,立刻回报!”
乌兰和巴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决心。乌兰重重点头:“司令放心!草原就是我们的家,风吹草动,都瞒不过猎人的眼睛和耳朵。这件事,交给我们!”
“其其格。”李星辰看向一直躲在乌兰身后,但听得极其认真的少女,“你箭术好,眼神也好,从明天起,跟着周文斌队长,进行系统的侦察和潜伏训练。
不仅要会用弓箭,还要学会用枪,学会看地图,辨别踪迹。以后,你可能就是运输支队,甚至是我们整个队伍的眼睛。”
其其格眼睛一下子亮了,猛地站直,学着姐姐的样子抚胸,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大声道:“是!司令!我一定学好本事,多杀鬼子!”
李星辰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目光再次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这无边的黑暗,看到百里之外那片焦黑的废墟,看到那些葬身火海、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无辜亡魂。
“这份血债,必须用血来偿。”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冷的铁,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头,“而且,要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原形毕露,身败名裂!”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根据地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林雪带着几个识文断字的队员,连夜整理、润色报告。
她发挥了在燕京大学练就的犀利文笔和缜密思维,将王栓柱朴实惊恐的证言,与慕容雪通过秘密渠道传回的、关于“日军华北防疫给水部异常物资调运记录”、“失踪劳工及平民的零星报告”等情报碎片巧妙编织在一起,辅以对西太平山地形、油库及所谓“防疫给水部”设施的分析,形成了一份逻辑严密、触目惊心的控诉书。
报告中,她特意回避了“可能”、“或许”等模糊字眼,而是以确凿的口吻,揭露日军“有组织、有计划、有设施地进行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化学武器活体试验”的罪行。
同时,赵刚则雷厉风行地开始了防化普及和演练。他将从日军那里缴获的、以及李星辰“搞来”的少量防毒面具集中起来,让战士们轮流熟悉佩戴。
没有面具的,就用浸湿的棉布、毛巾代替,演练遭遇疑似毒气攻击时的紧急防护和撤离流程。虽然简陋,甚至有些滑稽,但每个人都练得极其认真,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可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
乌兰和巴特尔没有多作停留,在得到李星辰的指示和初步补给后,第二天天不亮,就带着其其格和十几名精悍的族人,消失在北方草原的晨雾中。他们带走了那面苍狼白鹿旗,也带走了根据地的信任和沉甸甸的期望。
李星辰脸上的灼伤在乌兰留下的草药和系统出品的磺胺粉双重作用下,好转得很快,水泡开始结痂脱落,留下粉红色的新肉,看起来有些吓人,但已无大碍。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每日除了处理军务,督促训练,就是默默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大洋五千块’。获得‘技能:初级毒物辨识’。获得‘特殊物品:防毒面具制造技术图纸(简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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