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根据地都围绕着即将到来的日军扫荡和北上的运输任务高速运转。训练更加刻苦,工事加紧加固,粮食弹药清点储备。
乌兰和巴特尔从运输支队和蒙古骑兵中挑选了三十名最精悍、最熟悉道路、最可靠的队员,开始进行针对性的准备。
李星辰则利用签到获得的“初级俄语”技能,开始学习一些简单的俄语日常用语和军事术语,同时用那套高精度测绘工具,结合慕容雪传回的情报和老乡的口述,不断完善着北上路线图。
其其格则成了最忙碌的人之一,她既要跟着周文斌进行强化侦察训练,学习使用指北针、辨识地图、观察踪迹,又要帮着姐姐检查马匹、装备,准备干粮。
少女的精力旺盛,不知疲倦,眼睛里总是闪着光,尤其是每次看到李星辰在训练场上指导战士们战术动作,或者在指挥部里对着地图凝神思索时,那光芒就更盛,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出发的前一天傍晚,李星辰在村口查看新加固的工事,正好遇到其其格在河边给她的马刷洗。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驹亲昵地用脑袋蹭着少女的手心。
“司令!”其其格看到李星辰,立刻站直了,有些紧张地擦了擦手。
“马收拾得不错。”李星辰走过去,拍了拍小马驹结实的脖颈,马儿打了个响鼻,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这次跟你姐姐出去,多看,多听,少说话。
遇到事情,听你姐姐和巴特尔大叔的。你姐姐看着严厉,其实最疼你,别让她担心。”
“嗯!我知道,司令!”其其格用力点头,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递到李星辰面前,脸上有些发红,“这个……这个送给您!”
那是一根用牛皮细心编织的马鞭,鞭柄缠着红黑相间的丝线,打磨得光滑顺手,尾部还缀着一小簇鲜艳的红缨,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李星辰有些意外,接过马鞭,手感确实不错,编织紧密,轻重合宜。“你自己编的?”
“嗯!”其其格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星辰,满是期待,“我……我跟部落里最好的老皮匠学的,编了三天呢!您……您别嫌弃。”
“编得很好,我很喜欢。”李星辰笑了笑,挥了挥马鞭,破空发出清脆的响声,“谢谢你,其其格。等你们这次完成任务平安回来,我教你打枪,怎么样?不只是步枪,还有手枪,冲锋枪。”
“真的?!”其其格兴奋得差点跳起来,但立刻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绷住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谢谢司令!我一定好好学!等我学好了本事,就像您一样,杀很多很多鬼子!”
“好,我等着。”李星辰将马鞭仔细地别在腰带上,那簇红缨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是!”其其格立正,像模像样地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然后欢天喜地地牵着马跑了。
李星辰看着少女雀跃的背影,摇了摇头,年轻人总是充满朝气和希望。他转身,继续巡视工事,腰间的红缨马鞭一摇一晃。
夜色渐深,忙碌了一天的根据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队员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李星辰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土坯房兼指挥部,就着油灯昏暗的光芒,最后核对了一遍北上路线的几个关键节点,又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遍应对日军扫荡的预案。
门帘被轻轻掀开,带进一丝夜晚的凉气。
李星辰头也没抬,以为是周文斌或者赵刚来汇报事情,随口道:“这么晚了,还有事?”
没有回答。只有轻微的、带着草原气息的脚步靠近。
李星辰抬起头,看到乌兰站在桌前。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劲装,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蒙古袍,头发松松地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红晕,在跳跃的油灯光下,少了几分白日的飒爽,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和与……紧张。
“乌兰?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李星辰放下手里的炭笔,有些疑惑。
乌兰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边,拿起李星辰那个破旧的、豁了口的粗陶碗,从旁边一个皮质水囊里倒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递到他面前。一股浓郁的、带着特殊腥膻气的奶香弥漫开来。
“马奶酒,我自己酿的,最后一囊了,提神,驱寒。”乌兰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明天就走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李星辰接过陶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闻了闻,浓烈的奶香和酒气混合,有些冲鼻,但他没有犹豫,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滚烫,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着奶的醇厚和酒的辛辣,一股热流迅速从腹部升腾起来。
“好酒。”李星辰放下碗,赞了一句,看着乌兰,“不用担心,路线规划好了,接应点也安排了,只要小心谨慎,不会有事的。你和巴特尔大叔,还有其其格,都要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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