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不再传来思哲的声音，唐嘉哲估计再问也问不出那些人的信息了，他思索片刻，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你认识柴小星吗？认识的话，和他最近的一层关系是什么？”
思哲回道：“认识，用你的话说，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听到这儿，唐嘉哲微微点了点头。不是队友，也不是同事……他问道：“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确实，无法回头。”思哲没有否定。
“这路是什么？”唐嘉哲接着问。
“一种极端。”思哲没有犹豫地说。
“极端？”唐嘉哲想继续问下去。在他印象里，柴小星是个性格十分怪异的家伙，特别是上次荒漠的经历，他对柴小星的印象也成了对方是个活跃于末世的浪客。
这样想来，能和柴小星这种家伙交流上的，估计也只有合作关系。
柴小星的极端……唐嘉哲想了很多种可能。
他这些想法尽在一刹那，随即便听到思哲的回答：
“关门。”
“关门？”唐嘉哲疑惑了一会儿，忽然就懂了……他瞪大双眼，看着思哲的眼神都变了，眼中多了一抹惊诧，一抹敬畏，一抹……恐惧。
“关闭【贤门】！？”唐嘉哲惊呼的声音有点儿大了，但仔细想想他又平静下来，继续说道，“不过【贤门】确实可以关闭。”
“不，与那些《酒谈》的关闭方式不一样。”思哲解释道，“我们，是要将【贤门】一并‘销毁’。”
“销毁！？”思哲这句话彻底推翻了唐嘉哲的先前所得的推论。推论里，【贤门】应该是和留影祭坛一个级别的玩意儿，一种凌驾于随文世界一切之上的玩意儿。那么毫无疑问地，在随文世界里，【贤门】应该是可以打开关闭，可以改变位置，但无法被摧毁的东西。
“你们要隔断【贤门】连接的随文世界？”唐嘉哲想到了这种可能。
“这只是一部分。”思哲说道，“更具体的……是终结这个世界的杨神第七定律。”
唐嘉哲听得踉跄几步，脸上还留着惊掉后的傻色。他记得杨神第七定律是贤与门，知道这个定律或多或少和【贤门】有关，也听过其中的一则，至于其消除后会有什么影响，他还真不知道。
“那……第四个问题，随文世界的实力划分是怎样的？”
听了问题，思哲回答道：“【人】、【神】再往上是【贤徒】、【贤主】。”
“只有这四个？”唐嘉哲有点惊诧。
“理论上是三个，后两个是为了更具体的划分，才有了【贤徒】和【贤主】之分。而【人】中又内定了两种定义。”
“其中，【人】的实力巅峰，称为【生命巅峰】，这是【人】的实力能达到的顶点。像是一层薄膜将【人】和【神】分开，【神】在上，【人】在下。”
“【生命巅峰】是附着在【人】一侧膜上的一滴液体，但他始终无法穿过那层膜。”
“而界于【人】到【神】的临门一脚，此随文生命实力上称为【临神一芥】。【临神一芥】不同于【生命巅峰】，其实力比【生命顶峰】还要强很多。其好似一球型液滴越过了半层膜，上半球位于【神】，下半球位于【人】，像一颗黑洞。”
“什么是【贤徒】，你已经知道了。而【贤徒】与【贤主】的实力层次关系，类比于【人】与【神】。”
“关于这方面的内容，你现在的权限只能了解这么多。”
唐嘉哲耳边已经没有了思哲的话语声，他也没有立即问下一个问题，他在消化这些内容。他是得消化一会儿了，毕竟现在的他已经经历了不少“新鲜事”，他感觉他的大脑“运行”速度愈加缓慢了。
“你还要继续问吗？”思哲平静说道。
唐嘉哲思索片刻，他多少猜测出了思哲话语的用意。这句话本质上不是关心，而是再问问题的话，顶多只能再问一两个了……
“一个。你的脑子，以及考虑到接下来的其他因素……你顶多再问一个。”思哲直言道。
思哲的话，唐嘉哲还是挺相信的，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逐渐放下警惕，他多少知道原因，对此他只能在心里微微叹气。这会儿，他不得不仔细斟酌最后一个问题，略微思索片刻，他问：
“什么是【贤级能力】？”
“【贤级能力】是成为【贤徒】后，被一种凌驾于随文世界之上的权柄所给予的能力。而对于【贤徒】来说，它更像是成为【贤徒】后，一种凌驾于随文世界之上存在所给予的奖励。”
“拥有这种能力的生命，其危险程度极高。目前为止，这个世界唯一的【贤徒】并没有展现过【贤级能力】。不过，从这种生命也被杨神定律归纳为不属于随文世界生命来看，这个推论并不会错。”
“而有些【贤徒】在成为【贤主】之后，他们的【贤级能力】会得到进一步强化，近乎能支配赋予他们能力的权柄。”
“关于这方面的内容，你现在的权限只能了解这么多。”
唐嘉哲听了，思索了会儿，问：“这个世界有【贤主】吗？是不是每个种族都有【神】？”
“这个世界没有【贤主】，【贤徒】只有一个。至于神……这个世界没有【神】。”思哲说道。
话落，唐嘉哲没有点头，他的视线落在思哲的背影上，眸中尽是怀疑。刚刚思哲说话时，明显停顿了会儿，他几乎能确定对方不是在回忆【神】的数量。
思哲始终没有说话，显然，她不会回应唐嘉哲的想法。唐嘉哲等不到回应，也沉默着，他们没在说话，不过他心里有了猜测，见思哲没什么反应，他也没再多问，就这么一直跟在思哲后面。
而思哲也没有说谎，唐嘉哲走在街道时，就没再碰到怪物。他们的聊天似不会影响到周围，这让唐嘉哲更惊讶于思哲的能力。
说起来，他并没有问思哲她具体的能力是什么，观察到现在，他倒是有些头绪。先前他就推论过《酒谈》角色的能力，那些家伙的能力都难以琢磨，基于这些推论经验他才有了这么些头绪。
一开始他认为思哲的能力和思想意识有关，不过到他走在街道上危险都消失时，他又产生了疑惑。
按他的想法理解，思哲就是一块【守玉残片】的人型，这些怪物本质上也是【守玉残片】具象而来的，思哲在一定程度上对这里有压制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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