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军梦嘉尼科技院，这是韩歌铭刚刚从向梓豪话中得知的。对此理解，韩歌铭认为，凌夜军是凌夜军梦嘉尼科技院的简称。
他们称为凌夜军，只是他们表面上的叫法，这听着也霸气一点，说到底他们只是一群科技院的员工，几乎为零零七作息的打工人。
凌夜军，先军除入侵者，后组搞科研技术，分工明确。夏宇豪能想到的情况，韩歌铭大致也能想到。
【新娘】也是搞科研的？看着复盘报告不像啊……韩歌铭始终觉得，比起后组，【新娘】更适合呆在先军。
“这也并不能怪你们。”韩歌铭是下意识的安慰，“H学园6班的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长到完全抵挡入侵的水平。”
向梓豪沉默片刻，说道：“他跟你说了H学园6班的事？”
“那倒没有，他就传递过消息，说H学园6班会解决后面的事。剩下的关于H学园6班的，他只字未提。”韩歌铭解释道。
“嗯。”向梓豪说道，“你们这群在他手里打工的，负责将驯服那些未驯服的迷裳空间。而【田夜】的人，则负责将这些驯服后的迷裳空间聚合。”
“你应该有见过【田夜】的人吧？”
“见过……”韩歌铭嘴角抽抽，他确实见过，【田夜】的人，他在现实里见得比这群H学园6班的还要多。
“刘浩洋和刘浚豪，先前好像听过他们的谈话，【新娘】是他们的领导人。”
向梓豪倒是点头，没有说话，他是在等韩歌铭继续说下去，他似知道韩歌铭还有别的问题。
韩歌铭也确实问了：“听他们的描述，【新娘】貌似很能打，她为什么不进先军呢？”
向梓豪回答的很干脆，他说道：“后组需要保底实力，确保着后组遇难能有自保手段。”
“另外比起先军，进后组的门槛更高，要进后组，起码你本身就是某个科研领域的天才，又或者你的【可控非基因编码】可使你成为某个科研领域的天才。”
“……【新娘】能进后组，是因为她本身就在某个科研领域有极致的天赋。”
韩歌铭视线移向向梓豪，他也只能看到向梓豪的背影，他感觉到一丝异样，在向梓豪提到“【新娘】”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似乎向梓豪内心挺排斥这个字眼。
向梓豪的话未停：“另外，后组也需要一个【生命巅峰】，是有防止先军后组内讧的想法。”
韩歌铭见向梓豪话落，貌似对【新娘】的话题并不想多聊。他看了看眼前严厉的男子，思索片刻还是问道：“您……和【新娘】关系不合吗？”
“和她不熟。”向梓豪这次的回答很干脆，“不仅是我，她和其他的人类【生命巅峰】，都不熟。倒不是我们真排斥她，只不过她就是这么个独来独往的人。”
“自她于凌夜军梦嘉尼科技院入职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凌夜军梦嘉尼科技院一次。科研，除去潜藏在地球的基因种，处理未被驯服的迷裳空间……她几乎什么都沾点。”
“只有【田夜】的人能够联系上她，或是骨骼直接朝她发消息。”
骨骼？韩歌铭疑惑这个名字，或者说是绰号。仔细想象，倒有可能是那个作者在H学园6班的绰号。
“她怎么和其他的人类【生命巅峰】不熟？”韩歌铭见向梓豪还沉得住气，还会回答他的问题，他索性刨根揭底。
向梓豪说道：“当下五个人类【生命巅峰】，其中四个出自H学园6班，而【新娘】是骨骼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说就是补充人类战力。”
“当时我们还想着，难得来了个女的，怎么都得熟悉一下，然而自微光事件后，就没几个人见过她。”
韩歌铭微微点头，他还有一点不明白，便问：“那还不至于排斥【新娘】……”
“实际上，我们当中有几个多多少少会对她起排斥反应，这也是她能力被动影响的一种，【教授】杨家毫深入研究过，这只是正常反应。后面骨骼也传来消息说那只是正常现象。”向梓豪说道。
“嗯……”韩歌铭点点头，其实吧，对于他一个男的来说，他还是特别想知道……他问，“话说，【新娘】长什么样啊？看气质也是个红颜少女吧？”
“她长什么样……”向梓豪说道，“估计只有骨骼知道。她那张【田夜】面具，就好像长在了她脸上一样。”
向梓豪说着，倒是伸手进凌夜军装的特殊口袋中，他的手重新拿出来时，倒抓着了一个面具。白色的面具，大概眼睛的位置刻着两个黑色的字。
韩歌铭想起了这个面具，从他看过的《临危控制》的复盘报告里，他想起了【新娘】也戴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具。
不，向梓豪手里的不一样，他的白色面具上的两个黑字不是“田夜”，而是……
舀水。
韩歌铭不知道什么是“舀水”，这个词他是第一次见。他突然意识到，【HT】不止【田夜】，他记得复盘报告里有写道“那可是【HT】安插在凌夜军的人”。
看来，【HT】才是建立起人类阵营战略据点的一批人。人类五个【生命巅峰】都是【HT】。
其中，向梓豪为凌夜军先军领导人，也是【HT】之【舀水】领导人；
【新娘】为凌夜军后组领导人，也是【HT】之【田夜】领导人；
这两都在人类阵营战略据点——凌夜军梦嘉尼科技院。
一位可能是【HT】的【典狱长】，约莫着他们将一个人类阵营战略据点建在了地底下。
一位可能是【HT】的【公爵】，约莫着也是将一个人类阵营战略据点建在了月球上。
最后的【教授】杨家毫，他是【HT】八九不离十。
剩下的两个人类阵营战略据点又在哪儿呢？
韩歌铭有点期待了，他感觉他已经快把《酒谈》的大纲给推测出来了。
他看着向梓豪盯着那个面具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新娘】面具的粘性那么强……
随着两人走到了这座郊区城市的边缘处，韩歌铭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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