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权包含四级成就，很容易理解。
无法突破到5阶……是当前世界上限就在这儿？
而且以这种算法，李冰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似乎小看了战争王庭。
或者说，老战王的实际力量，绝不止他见面时的表现。
第六子卡什在一旁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聊完了？打架不带我，真没劲。所以，‘生意’谈得怎么样？”
李冰与幼主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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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幼主的身影已然离去。
第六子卡什懒洋洋地倚着栏杆，望着镀金城。
“所以，‘生意’谈妥了？”卡什语气带着事不关己的轻松。
“初步意向达成了。”李冰走到他身边，“在那之前，有个问题。关于你的先祖，那位通过‘试炼’获得黄金血脉的初王，家族内部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记录？”
第六子转过身，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茫然与无奈：
“和你听来的没两样——找龙，被什么龙看上了，然后就拥有了驱使沙之形的力量。具体的？没有。黄金家族不兴写日记，力量就在血脉里，记那些玩意干嘛？”
李冰面无表情。
第六子无奈地想了想，推测道，“一些上古存下来的石板上可能有记录吧。我真看不懂。没人能阻拦你，你自己去翻找吧。”
李冰观察着他的表情，确认他不似作伪。
看来从黄金家族内部挖掘“龙之试炼”细节的路径暂时行不通。
李冰转换了话题：“那么，另一桩‘生意’——沙海旅人。我需要与他们联系，在一定程度上取得话语权。但我的时间精力有限。”
卡什连连摆手：“打住！伟大的圣子，我现在就是个想老老实实跑商的小商人，体验一下讨价还价、风餐露宿的乐趣。你一下子把我推到代言人的位置上？不干不干。”
“并非让你直接代表我，或成为领袖。”
李冰早有预料，语气平淡，“我会从沙海旅人那里获取一些特权，比如通行证、优先使用向导的资格。我可以将部分名额转售给你。”
卡什眯起眼，掂量着这话的分量和麻烦。
李冰继续加码：
“作为你享受便利的条件，未来若我需要深入沙海寻找特定地点——比如某些传说中的遗迹——你麾下的商队，需在能力范围内提供协助。”
这相当于一份对等的合作协议，而非上下级的命令。
既然第六子是来找乐子的，那探索未知又何尝不是呢？
卡什沉吟片刻，脸上重新浮现那商人式的狡黠笑容：“如果是这样……听起来倒是一笔不错的买卖。探索沙海也很有趣。成交！”
“还有一件事。”李冰拍了拍一旁由幼体巨魔抬着的映心石座，“我用免税权和你换如何？”
不出所料，第六子完全看不上幻梦空间这种拟真的东西，
“呵呵。 你喜欢这种虚假的东西吗？随便吧，白送你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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