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磐石”基地,特殊项目应对小组新划拨的专用办公区。
这里原本是某个废弃的后勤调度中心,经过高效率的改造,如今成了小组的核心枢纽。空间宽敞,分为几个功能区:中央指挥/会议室,四周环绕着数据分析站、技术支援角、以及几间独立的办公室和休息室。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新刷涂料的淡淡气味,混合着设备运行的温热感。
林辰坐在属于自己的那间办公室里。房间不大,但功能齐全,有一面单向透明的观察窗对着中央会议室。他面前的光屏上,正并排显示着两份复杂到令人眼晕的资料:左侧是兰斯洛特提供的“停滞之喉”猜想图动态模型,右侧是“隼”汇总的、关于“虚无回廊”“凝痕”与“无形猎手”的最新分析报告。
他试图找出两者之间更具体的联系,并理解权限核心那种“相斥感”的来源。猜想图展示的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强制性的“秩序僵化”结构,每一个齿轮、锁扣都精确地咬合,仿佛要将时间、运动、变化本身都彻底锁死。而“虚无回廊”的数据,则呈现出现实中这种“僵化”力量稀薄化、弥散化后的环境影响——规则惰化、思维迟滞、能量沉寂。
权限核心在意识中缓缓运转,幽光流转。当林辰的意念集中在猜想图上那些最复杂的结构节点时,核心会传来一种轻微的“滞涩感”,仿佛自身的运转受到了无形的阻力。而当感知模拟“虚无回廊”的环境数据时,则是一种更广泛的、环境性的“压抑感”,就像潜入粘稠的深水,行动和思考都变得费力。
“不是直接的对抗……更像是‘不兼容’。”林辰心中思索,“我的权限核心,本质似乎与‘界定’、‘修复’、‘引导秩序’相关,但这种‘秩序’是动态的、有弹性的、旨在调和与纠正的。而‘停滞’所代表的,是一种趋向终极静止的、死板的、扼杀所有变化的‘秩序’。两者在‘秩序’这个大概念下有交集,但内核截然相反,甚至互为矛盾。”
他尝试引导一缕权限核心的力量,模拟出一种柔和的、旨在“舒缓异常压力”的规则韵律,然后将其投向猜想图模型中的一个关键“锁扣”结构。
虚拟模型中,那“锁扣”结构微微震颤了一下,表面的“僵化”光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但随即,整个结构仿佛被触怒般,反馈回一股更强烈的、要将一切“固定”下来的力量,瞬间将那缕柔和的韵律“冻结”并“驱散”。
实验失败,但验证了猜测。这种“停滞”权柄的力量,排斥一切试图改变其既定“静止”状态的外力,哪怕这外力本身也带有“秩序”属性。
“看来,如果真要面对‘停滞之喉’本体,硬碰硬不是好主意。”林辰揉了揉眉心,“或许需要找到其结构中的‘薄弱点’,或者利用其他权柄的相克特性……”
就在他沉浸在思考中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滑开,进来的是墨菲斯博士。他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脸上带着混合着兴奋和忧虑的表情。
“林辰,规则探针的第一批成品出来了,模拟测试全部通过,性能稳定。”博士将数据板递过来,“随时可以投入实战。但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刚刚收到科学院应用技术部的一份‘技术交流邀请函’,名义上是想了解‘抑制波纹’和‘规则探针’的部分非核心设计原理,以评估其在其他领域的应用潜力。发函的是沃克曼主任,那个出了名的激进派和……监察处‘渡鸦’派系的学术盟友。”
“来探口风,还是想找技术漏洞?”林辰问。
“两者都有可能。”墨菲斯博士哼了一声,“我按照程序,以‘技术涉及核心项目机密,需小组及守秘者阁下批准’为由暂时婉拒了。但估计他们不会罢休,可能会走更高层的渠道施压。另外……”
他凑近了些:“我安插在应用技术部的一个老学生悄悄告诉我,沃克曼主任最近频繁与监察处的一位高级调查官会面,似乎在探讨关于‘规则能力实体剥离与转移’的理论可行性……用的案例模糊指向‘某些与古老遗物深度绑定的特殊个体’。”
林辰眼神一冷。兰斯洛特的警告再次被印证。某些人的贪婪和掌控欲,已经不仅仅满足于程序监督了。
“让他们研究吧。”林辰语气平静,但透着一丝冷意,“有些东西,不是他们那套理论框架能装下的。”
墨菲斯博士点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中央会议室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声。
两人走出办公室,看到伊莉丝正站在会议室入口处,她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穿着最高议会行政官员标准深蓝色制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印有议会徽章的公文箱。她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眼神却锐利而专注,迅速扫视着办公区的环境和人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全族磕头,求我别再召唤了请大家收藏:(m.2yq.org)全族磕头,求我别再召唤了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