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我们人挥动锄头，还是牛马耕地。”
“又或者是水流驱动水车，风吹动帆船。”
“这些，都是动力源！”
“但这些动力源，都有着巨大的缺陷！”
“人力，会疲惫，会生病，会怠惰。”
“畜力，同样会疲惫，需要吃喝拉撒，寿命有限。”
“水力，受限于河流，冬天结冰便无法使用。”
“风力，更是时有时无，全凭天意。”
“但是，蒸汽机，完全不同！”
顾明的声音陡然拔高。
“只要有足够的煤炭和水。”
“它就可以永不停歇地工作！”
“白天！黑夜！春天！冬天！”
“它的力量，远超人力百倍！千倍！”
“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水力织布机吗？”
顾明看向朱允炆。
朱允炆立刻站起来，激动地回答。
“记得！顾先生说过，一台水力织布机。”
“一天的织布量，顶的上一个熟练织工数月之功！”
“没错！”
顾明赞许地点点头。
“那台水力织布机，如今就在皇家织造局。”
“它的效率，已经让所有织工感到震惊。”
窗外的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扬。
何止是震惊！
那些织造局的老官吏。
第一次看到那台机器开动时。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吞吐布匹的速度，简直是神迹！
现在，那台机器产出的布匹。
已经开始供应宫廷和京中卫所。
节省了不知多少开支。
“但是！”
顾明话锋一转。
“水力，依旧是效率最低的利用方式之一！”
“如果我们用蒸汽机来驱动织布机呢？”
“它的效率，将在水力织布机的基础上。”
“再翻上数倍！甚至数十倍！”
“那将是怎样一副光景？”
“一座工厂，只需要寥寥数十个工人。”
“就能看管上百台蒸汽织布机！”
“机器的轰鸣声昼夜不息。”
“精美的布匹从机器里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
“一天！仅仅一天生产的布匹。”
“就足以让整个应天府的百姓，都换上一身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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