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实在是妙!”
“没想到,这农牧之学中。”
“竟也蕴含着如此深刻的天地至理!”
解缙,洪武朝公认的神童,大才子。
从小到大,他都是在赞誉和光环中长大的。
可是,在不久前的县试中。
他却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滑铁卢。
第二名。
对于旁人而言,这或许是天大的荣耀。
但对于他解缙来说,却是奇耻大辱。
那个叫顾明的主考官。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
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教训。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也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傲气。
为了维护自己“大才子”的声誉。
他发了疯一样地学习。
天文地理,算数断案,农桑水利……
凡是顾明可能会考到的知识。
他都要学,而且要学到最精通!
他不仅要通过府试、院试,成为秀才。
他还要一路高歌猛进。
拿下乡试的解元,会试的会元。
乃至殿试的状元!
他要用一个前无古人。
后也难有来者的“大三元”。
来洗刷自己县试第二名的耻辱!
“顾明你等着!”
解缙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顾府。
后院里一片静谧。
沈静姝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针线。
正专心致志地做着一件孩童的小衣。
福儿和喜儿在一旁陪着,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小姐,您听说了吗?”
福儿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道。
“现在外面那些书生都快疯了!”
“哦?”沈静姝抬起头,脸上露出好奇。
“他们都说,是老爷把他们逼疯的!”
喜儿抢着说道。
“以前他们只读圣贤书。”
“现在可好,什么都读!”
“我今天去买菜,还看见一个书生。”
“蹲在猪肉摊前,对着一扇猪肉研究了半天呢!”
沈静姝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他们啊,都在准备老爷主持的府试呢。”
福儿感叹道。
“都说老爷出的题目太难,太偏,太古怪了。”
沈静姝放下手中的针线。
目光望向书房的方向,眼神温柔如水。
她的夫君,总是在做一些惊世骇俗。
却又意义深远的事情。
无论是天工局,还是这一次的科举。
他似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
一点一点地,改变着这个天下。
而此时,应天府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富家豪宅,还是贫民陋室。
无数的考生,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府试。
做着最后的冲刺。
无人敢有丝毫松懈。
京城,礼部。
小吏们抱着一摞摞比人还高的卷宗。
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
算盘珠子被拨得噼啪作响。
官员们的争吵声、抱怨声、叹气声此起彼伏。
“马兄,你那份《春季祭祀考功录》写完了吗?”
“还差得远呢!光是核对出席官员的名单。”
“就快把我眼睛看瞎了!”
“谁说不是呢!这该死的‘考成法’。”
“也不知是哪个孙子想出来的。”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一个官员压低了声音,愤愤不平地骂道。
“嘘!小声点!”旁边的人赶紧提醒他。
“你不要命了?这可是陛下钦点的国策。”
“说是能‘鞭策百官,激浊扬清’!”
“清个屁!我看是把人活活清出官场!”
那官员依旧不忿。
“以前喝喝茶,看看话本,一天就过去了。”
“现在倒好,我一天光写。”
“这些玩意儿就得花两个时辰!”
马玉昀顶着黑眼圈。
长叹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作为礼部主事。
他现在还兼着府试考官的差事。
可自从那“考成法”推行以来。
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崔兄,肖兄。”
马玉昀有气无力地。
对另外两位同样焦头烂额的同僚说道。
崔然和肖先洪抬起头。
脸上是同款的生无可恋。
“马兄,何事?”
“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英年早逝。”
马玉昀一脸严肃。
“府试迫在眉睫,可主考官顾大人那边。”
“至今还没半点动静。”
崔然一愣。
“对啊!考题呢?规制呢?”
“什么都还没定下来!”
肖先洪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不我们去问问顾大人?”
这话一出,三个人心里都活泛开了。
“走!同去!同去!”
三人一拍即合,立刻起身。
与外面的喧嚣地狱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礼部郎中顾明的公房。
静,太静了。
顾明斜倚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姿态闲适,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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