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生性凉薄,和他母亲贾张氏如出一辙。
这两年来,他不仅工作上敷衍了事,连带着与师傅易中海的关系也日渐疏远。
至于何雨柱,易中海虽心存期许,却仍未拿定主意。
一来何雨柱性格莽撞,日后难免惹是生非。
易中海想找个养老的依靠,却不愿终日替人收拾残局。
二来何雨柱的父亲尚在,虽说跟着寡妇去了保定,可前些日子何雨水还闹着要去把何大清接回来。
易中海虽盼着有人养老,却也不愿替别人抚养儿子。
许大茂就更不必提了,那是个心术不正的主儿。
若是找他养老,怕是连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拆了卖钱。
更何况许大茂的父母都健在,哪里轮得到他易中海。
这四合院里倒还有几个年轻后生,可个个都是父母双全、兄弟姐妹俱全的,易中海也不敢贸然动什么心思。
“这位是林建国,国家功勋的后人,今后就住在咱们院里了。
现安排他与老太太同住,大家鼓掌欢迎新邻居。”
王主任话音未落,已率先鼓起掌来。
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此刻中院聚集了三十多号人。
见王主任带头鼓掌,众人也都热情地拍手相迎。
“大家好,我叫林建国。
往后和老太太住在一起,老太太就是我亲奶奶。”
林建国上前说了两句,朝众人躬身致意。
王主任随即为他介绍了院里的三位管事。
“这位你见过了,中院的易中海易师傅。
这是后院的刘海中刘师傅,两位都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
你以后也要进轧钢厂,若是分到车间,可得跟着老师傅们好生学艺。
这位是前院的阎阜贵阎老师,在红星小学任教。”
林建国恭敬地问候:“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您们好。”
易中海和阎阜贵坦然应了声“你好”
,刘海中却面露不悦。
他是个官迷,因着脾气不好,在厂里连个生产组长都没混上,全指着院里“二大爷”
这个称呼过瘾。
此刻新来的林建国竟不尊称他二大爷,顿觉颜面尽失,连王主任在场都顾不上,低声嘟囔起来。
王主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渐冷。
这时有人出声提醒:“林兄弟,咱们院里都管管事大爷叫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这称呼可得改改,不能脱离群众啊。”
众人纷纷望向发声之人。
许大茂,你别再胡说了。
我们这管事的位置,是街道批准的、院里大家推选出来的,可不是当什么大家长,更没规定必须叫我们大爷。”
易中海心里精明,刚才刘海中没回林建国的招呼,他已经瞥见王主任脸色不对。
要是再有人惹王主任不高兴,他们三个管事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虽然他们是院里人推出来的,但街道办若不同意,随时能撤了他们,甚至取消整个院子的管事制度——别的院子也不是没被撤过。
林建国也开口了:“是我考虑不周。
不过我这有个提议:以后我叫易师傅为易大叔,刘师傅为刘大叔,阎老师为阎大叔。
至于‘大爷’这个称呼,实在抱歉,我个人原因,真的叫不出口。”
他说话时注意到了许大茂——这人穿得比别人都整齐时髦,衣领笔挺,胸前口袋还别着一支钢笔。
“怎么就你叫不出口?大家不都这么叫嘛,你们说是不是?”
许大茂故意装作没听见易中海的话,他早就瞥见刘海中眼睛发亮。
许大茂对三个管事都没什么好感,尤其讨厌易中海。
有机会和易中海对着干,他绝不放过。
毕竟每次他跟贾东旭、何雨柱闹矛盾,易中海总偏袒对方。
今天有街道办王主任在场,他许大茂又不用求街道办办事,自然底气足。
何况何雨柱和贾东旭,哪敢在王主任面前闹事。
林建国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院里其他住户。
比起上蹿下跳的许大茂和一脸不满的何雨柱,其他人大多一脸漠不关心,事不关己的样子。
林建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慢慢摊开。
那是一块红布,上面别着七枚勋章,还有两枚小别针。
他把挂满勋章的红布佩在胸前,沉声说:“我本来不想提这个,但‘大爷’这个称呼,我确实叫不出口。
这枚勋章,是我一大爷留下的;这两枚,是我二大爷的;这一枚,是我三大爷的;这一枚,是我爹的;还有这两枚,是我哥哥留下的。”
“够了!”
王主任眼圈泛红,直接打断,“以后所有大院都不准再叫什么‘大爷’。
街道设管事,是为了协助管理、调解邻里矛盾,不是摆架子当家长的!今后统一叫某某师傅。
再让我听见哪个管事实在大院里让人叫‘大爷’,我立刻撤了他!”
她说话时没看许大茂,目光却落在刘海中身上。
阎阜贵赶紧反应过来,大声应和:“王主任说得对!我们做管事就是为邻里服务的,不是来当领导的。
以后谁再喊我们‘大爷’,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海中一时失神,没料到局面转眼就变得如此难堪。
他不仅失去了“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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