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经验丰富的他们明白,哭闹只会招来更狠的揍。
两人低着头强忍泪水,敏捷地溜下饭桌,钻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当家的,出啥事了?”
李招娣没顾得上两个小儿子。
他们夫妻俩本就偏心,对大儿子刘光齐那是捧在手心,对老二和老三,就像买货搭的添头,非打即骂。
少吃一顿饭,也不算个事儿,她根本不在意。
“唉。”
刘海中给自己倒了杯散装的地瓜烧,哧溜抿了一口,闷声道:“我二大爷的职务,被街道王主任给撸了。”
“啥?凭啥啊?好端端的干嘛撤你的职?街道领导也得讲道理吧!”
李招娣这下也急了。
虽说刘海中当这个大院管事没啥钱拿,可说出去有面子啊!连带着她李招娣也脸上有光,谁见了不恭敬地喊一声“二大妈”
?这可比“光齐他妈”
或者“刘海中家的”
听着舒坦多了。
在媳妇连声追问下,刘海中才把中院发生的事说了。
虽说是因林建国的称呼起的头,职务也是街道王主任撤的,但他哪敢怨这二位?只能把矛头狠狠指向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怪他上蹿下跳惹是生非。
前院,阎阜贵家。
回到屋里,阎阜贵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四九城的春寒还没退尽,大伙儿的棉袄都没脱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竟然吓出了一身汗。
“今儿个真亏得我机灵,不然也得像那刘海中一样,把这前院管事大爷的位置给丢了。”
三位管事大爷里,刘海中最看重的是这位置带来的那份体面,主要是过他的官瘾。
易中海呢,图的是管事身份带来的方便,能提升他的威望。
他是个没后的人,总想着挣些名声,让人敬着,即便老了没人养老,也不至于受人欺负。
而阎阜贵,更看重的是这三大爷名头带来的那些蝇头小利。
主要就是能仗着这身份,偶尔做点小倒腾,占点小便宜。
他这人算计、抠门,倒也不是天生如此。
实在是因为他一个小学教员,一个月就三十块出头的工资,要养活老婆和四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这算计抠搜慢慢就成了习惯。
同时,他自诩是知识分子,也要面子,拉不下脸撒泼打滚,也舍不下脸去求人。
这三大爷的位置,正好能给他个由头——院里这么多人家,总免不了要和街道打交道,他又会写字,帮人写个信什么的,收点润笔费,也名正言顺。
要是丢了这位置,这钱可就没那么好挣了。
阎阜贵把刚才中院的事说了一遍,心有余悸地感叹:“这可是条过江猛龙啊!就跟那常山赵子龙似的,能在长坂坡杀个七进七出的主儿。”
毕竟是个小学老师,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林建国要是个普通人,哪怕是个轧钢厂工人,他都不至于这么怵。
可偏偏林建国是烈属,还不是一般的烈属,是一家子英烈留下的独苗。
这样的人要是在他们四合院里出了半点差池,阎阜贵简直不敢想象,整个院子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阎阜贵仔细嘱咐妻子:“以后多留心孩子们,千万别去惹后院那位新搬来的林建国。
人家跟咱们不是一个路数的,是正经的根正苗红子弟。
搁在从前,那是能进重要地方的人,现在照样差不了。
你没瞧见王主任护着他的架势?真要得罪了他,我这饭碗,人家一句话就能砸了。”
三大妈陈二妮连忙应下。
好在比起院里其他人家,自家孩子还算省心。
“二大爷这回可真冤,就因为个称呼较真,结果连管事的位置都丢了。”
陈二妮既感慨又存着看热闹的心思。
“你可收着点,别去后院煽风点火。”
阎阜贵头脑清醒得很,“再过两年解成就毕业了,到时候找工作指不定还得求到林建国跟前,别给人添堵。”
见妻子似懂非懂,阎阜贵索性把话挑明:“别看他年轻,就算他是个扫大街的,咱们也惹不起。
他家里五口都是烈士,个个都有勋章。
虽说人都不在了,可那些战友故交还在世,如今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肯定要照应这棵独苗。
你看聋老太太就明白了。”
“聋老太太不过是个五保户,院里谁真敢把她当普通老太太?比她年长的不是没有,可谁见她不是客客气气?还不是因为她在街道办说得上话。
逢年过节送的东西虽不多,可她要是说院里几句不是,连易中海都得挨训。
林建国这背景,比聋老太太还硬气呢!”
经这么一比,陈二妮立刻懂了:“当家的放心,我一定管好孩子们,绝不惹事。”
中院易中海家里,两口子正吃着晚饭。
一小碟腊肠配着白菜咸菜,还有二合面窝头。
作为七级钳工,易中海收入全院最高,平日吃得也好。
这腊肠是林建国送的,算是还中午刘梅给老太太送窝头的人情。
“你觉得林建国这人怎么样?”
易中海就着菜啃窝头问道。
“瞧着挺好,对老太太是真心孝顺,就是个倔脾气。
今天这事虽说不理亏,就怕二大爷家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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