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点了点头,又对办公室里其他人说:“还有人有什么问题吗?如果现在不方便说,回去之后仔细想想,有没有需要处里协助的地方。”
“写一份报告交上来,记住,内容要具体,不要空泛。
我能帮你们解决问题,但不会替你们想办法。”
说完,林建国宣布散会。
各科室的正副负责人神情各异,陆续离开大会议室。
黄洋独自留了下来。
等人都走光了,他走上前,递了一支烟给林建国,并为他点上。
黄洋实在没想到,林建国这么快就成了他的直属上级。
虽然料到林建国会升职,但这个速度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他知道,林建国这次不是以科级身份担任后勤处长,而是正式的副处级干部。
而他黄洋,背靠厂长杨爱国,工作近十年,才混到一个副科级别。
“林主任,上回是我糊涂,一时昏了头。”
黄洋一开口就道歉,现在不敢在林建国面前摆架子,也不敢称兄道弟了。
“黄哥,这话就见外了。
现在没别人,咱俩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用不着这么客气。”
见黄洋态度诚恳,林建国也就不再计较之前的事。
“对了,那件事后来怎么处理的?”
既然黄洋主动道歉,事情也过去一段时间,林建国随口问了一句。
“唉,我那连襟自己不干净,进去了。”
黄洋语气复杂,神情唏嘘。
林建国没再追问,心里暗自庆幸当初没答应黄洋的请求。
不过,他从黄洋脸上看出了几分后怕,便顺势提醒道:
“黄哥,咱们做到这个级别了,有些东西,还是别太贪心的好。”
林建国的话让黄洋心中忐忑不安,他暗自揣测对方是否已经察觉到某些内情。
然而他又不敢主动向林建国求证。
只得连声应和:是是是,林主任您说得对。
见黄洋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林建国顿觉索然,淡淡道:杨叔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自然不会看着他家的亲戚误入歧途。
总之黄哥,往后工作上有困难尽管来找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尽力。
林建国特意加重了二字的语气。
不知黄洋是否领会了其中深意。
对了黄哥,我有个想法,你听听是否可行。
林建国忽然想起一事。
您请讲,我认真听着。
黄洋连忙收敛心神,端正坐姿。
林建国不在意他的姿态,继续说道:厂里双职工不少,最近工人们工作强度大。
你找食堂厨师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利用下午时间。
给工人们准备些可以带回家的卤菜,哪怕简单热热就能吃,也算是对工人们的一点照顾。
另外定价要仔细斟酌,不能和午餐同价,否则厂里要亏本。
当然也不能太贵,工人们攒点钱不容易。
这事你回去好好考虑,到时候给我份详细报告。
这原是林建国临时起意,既给黄洋表现机会,也要看他能否把握住。
黄洋一时没完全理解林建国的用意,只是应道:林主任放心,我回去就找厨师们商量方案。
望着黄洋离开会议室的背影,林建国轻轻摇头。
这卤菜生意若做得好,后勤处小金库必然丰盈,就不知黄洋能否悟透其中关窍。
四合院近来风平浪静。
连邻里间寻常的口角都难得一见。
这日下班后,林建国难得回了四合院。
自老太太和刘梅搬去葫芦口大队居住,他便鲜少在此落脚。
不是在乡下院子小住,就是在轧钢厂办公室将就一夜。
即便回四合院,也都是从后巷绕进自家小院。
独居的日子总是格外安静。
加上老太太的房门终日紧锁,院里邻居几乎无人知晓林建国回来过几次。
若非院里住着不少轧钢厂职工,大家几乎要以为林建国一家都已搬离。
如今院里唯一管事的,就只剩三大爷阎阜贵了。
自从林建国与老太太陆续搬走后,院里的人碰上事情,既寻不着林建国或老太太做主,也不愿特意跑到街上去找治安岗亭的同志。
于是照老规矩,大家又都来找阎阜贵商量。
这么一来,阎阜贵就成了四合院唯一的大爷。
虽未得到街道办正式任命,但也没被否认,这院里的管事制度,算是悄然恢复了。
这段日子,阎阜贵觉得自己走到了人生最高处。
易中海走了,老太太不在,刘海中许大茂不在,何雨柱也不在。
整个四合院里,能和他这位三大爷顶嘴的,一个都不剩。
尤其是林建国,一直没露面。
管着这院中百十口人,阎阜贵觉得日子过得实在舒心。
不止“官途”
顺畅,家里也顺当不少。
阎解成开年后终于转正,而阎阜贵一直不太喜欢的大儿媳——王寡妇,也怀上了阎家的孙子。
阎解成工资虽然只有二十七块五,却每月固定交给阎阜贵五块钱,算是养老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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