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把学校操场晒得暖洋洋的，刘耀文抱着篮球冲在最前面，球衣后背的号码被汗水浸得发深。“快点！再慢食堂的糖醋排骨就被抢光了！”
“急什么，”马嘉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给大家买的矿泉水，“张叔的三明治还没消化呢。”
宋亚轩被贺峻霖勾着脖子，脚步踉跄地笑：“刘耀文你能不能有点追求？除了吃就是球。”
“你懂什么，”刘耀文回头投了个潇洒的空心球，落地时差点踩空，“这叫劳逸结合。”
几人刚在篮球场边站定，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生就抱着笔记本走了过来，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手指绞着裙摆，看模样是鼓足了勇气才上前的。
“那个……马嘉祺同学？”女生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
马嘉祺回过头，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是，请问有事吗？”
女生把笔记本递过来，封面上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我是隔壁班的林溪，之前在图书馆看到你写的解题思路，觉得……觉得很厉害。下周六有个全市的数学竞赛，我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组队？”
空气安静了两秒，刘耀文突然吹了声口哨，被丁程鑫伸手捂住嘴。
马嘉祺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指尖划过其中一页——是他上次在图书馆随手写下的函数题解法，没想到被人仔细誊抄了下来。“竞赛？”他抬眼，“我没报过名。”
“可以现场报名的！”林溪眼睛亮了亮，“我看了你的解法，思路特别清晰，我们组队肯定能拿奖的。而且……”她声音低了些，“奖品是一套珍藏版的数学建模手册，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宋亚轩在旁边撞了撞马嘉祺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珍藏版啊，你上次在书店念叨了好久。”
马嘉祺指尖在笔记本边缘顿了顿，刚要开口，就见林溪突然往后退了半步，脸颊通红地补充：“也、也不是非要拿奖，就是……想跟你多学点解题技巧。”
“行啊。”马嘉祺突然笑了，接过笔记本翻了两页，“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组队得听我的节奏。”
林溪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都听你的！”
“那周六早上八点，学校门口见。”马嘉祺把笔记本递回去，上面多了一行他刚写的手机号，“这是我号码，有题不会可以提前问。”
女生接过笔记本，像是捧着什么宝贝，说了声“谢谢”就跑开了，跑远了还回头挥了挥手。
“啧啧，”刘耀文松开丁程鑫的手，一脸“我懂的”表情，“马哥可以啊，竞赛还没比，先收获小迷妹一枚。”
“别瞎闹。”马嘉祺拍了他一下，“那套手册确实值得拿。”
“是是是，”贺峻霖凑过来，“顺便还能教学妹解题，一举两得。”
丁程鑫突然指向校门口：“看谁来了。”
众人望过去，只见张叔推着辆小推车站在门口，车上摆着刚出炉的蛋挞，香气飘得老远。“给闯完关的勇士们加个餐！”张叔扬声喊着，眼里的笑纹挤成了花，“听说有人要去数学竞赛？赢了我请全队吃奶油蛋糕！”
“张叔万岁！”几个少年欢呼着跑过去，抢着去拿蛋挞，指尖沾了酥皮也不在意，你推我搡地闹成一团。
马嘉祺走在最后，看着阳光下少年们的背影，又瞥了眼林溪消失的方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溪发来的消息：“谢谢学长！我一定好好准备！”
他回了个“嗯”，抬头时正撞上丁程鑫促狭的目光。
“看什么？”
“看某人嘴上说着为了手册，”丁程鑫咬了口蛋挞，含糊不清地说，“耳朵红得快赶上刘耀文的球衣了。”
马嘉祺没反驳，只是加快脚步追上队伍，把手里的矿泉水精准地砸在刘耀文背上——后者正举着个蛋挞跟宋亚轩炫耀自己抢了最大的。
阳光穿过人群，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连在一起的省略号，预示着还有很多未完待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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