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的设计稿第三次被咖啡渍浸染时,窗外的霓虹刚好漫过“晚香书坊”的落地窗,将吧台后那个穿红裙的女人映得愈发夺目。女人叫江城,是书坊的主人,眉眼如画,唇色嫣红,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却偏生让他移不开眼。
这是陈砚失恋后的第三个月。作为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他曾以为会和相恋五年的女友步入婚姻,却不料对方卷走他的项目奖金,跟着富二代跑了。心灰意冷的他,每天下班后都会来这家藏在老城区的书坊,点一杯美式,在角落画设计稿,直到打烊。
江城似乎对他格外留意,偶尔会递上一块自制的糕点,或是提醒他“咖啡凉了”。那天晚上,陈砚加班到深夜,书坊里只剩他们两人。江城突然走到他身边,指尖划过他画满草图的笔记本:“你的设计很有灵气,可惜少了点温度。”
“温度?”陈砚抬头,撞进她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妖冶。
“是啊,”江城轻笑,眼角的泪痣若隐若现,“建筑是给人住的,要懂人心,才会有温度。”
那晚他们聊到凌晨,从设计理念聊到人生过往。陈砚发现,看似冷漠的江城,其实内心细腻,对生活有着独特的见解。一来二去,两人暗生情愫,三个月后,陈砚鼓起勇气求婚,江城笑着答应了。
婚礼简单而温馨,陈砚以为自己终于迎来了幸福。可婚后不久,他就发现江城变了。她变得极度敏感、善妒,甚至有些偏执。陈砚和女同事讨论工作,她会当场摔碎水杯;客户送的鲜花,她会扔进垃圾桶;就连他加班晚归,她也会翻遍他的手机,盘问每一个通话记录。
“江城,你能不能别这样?”陈砚忍无可忍,“我们是夫妻,该有基本的信任。”
“信任?”江城眼神骤冷,红裙无风自动,周身仿佛泛起淡淡的红光,“你忘了你前女友是怎么背叛你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砚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江城。更让他诡异的是,每当江城发怒时,书坊里的猫咪会集体炸毛,窗外的树枝会疯狂摇晃,甚至连家里的电器都会莫名短路。有一次,他的竞争对手张诚来家里做客,言语间暗示要挖他墙角,江城突然冷笑一声,张诚瞬间被椅子腿绊倒,额头撞在茶几上,血流不止。
江城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她不许陈砚参加任何有女性的聚会,不许他保留任何女性的联系方式,甚至干涉他的工作,要求他推掉所有与女客户的合作。陈砚的事业因此一落千丈,项目被抢,客户流失,同事们也对他指指点点。
“都是你!”陈砚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我现在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你!”
“我是为了你好!”江城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委屈,“我不想失去你,像失去我家人一样!”
陈砚以为她只是缺乏安全感,直到那天深夜,他起床上厕所,发现江城不在卧室。他循着微弱的光芒来到阳台,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月光下,江城的身后长出了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她正对着月亮低声吟唱,声音凄美而诡异。
“你……你是什么东西?”陈砚吓得浑身发抖,后退时撞到了门框。
江城转过身,狐尾渐渐消失,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是狐族,修炼千年才化为人形。我以为嫁给你,就能拥有人类的幸福,可我控制不住我的嫉妒,这是狐族的天性。”
陈砚如遭雷击,难怪江城会有那么多反常的举动,难怪她会那么害怕失去。他想起两人相处的点滴,想起她的温柔与脆弱,心里五味杂陈。“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怕你会像其他人一样,害怕我,抛弃我。”江城的声音带着哽咽,“百年前,我的族人因为爱上人类,被当成怪物追杀,我不想重蹈覆辙。”
陈砚沉默了。他虽然害怕江城的狐族身份,但他更放不下对她的感情。他决定给她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江城,我不会抛弃你。但你要答应我,试着控制你的情绪,我们好好过日子。”
江城点点头,泪水滑落。接下来的日子,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嫉妒,不再干涉陈砚的工作和社交。陈砚也更加包容她,耐心地开导她,两人的关系渐渐缓和。
可好景不长,张诚再次出现。他得知了江城的狐族身份,非但不怕,反而起了贪念——狐族的内丹能让人延年益寿,甚至拥有超凡的力量。他联合了一个专门猎杀妖物的组织“猎妖社”,想要抓住江城,夺取她的内丹。
一天,陈砚和江城参加行业酒会,张诚带着猎妖社的人突然出现。“陈砚,把你身边的狐妖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张诚手持特制的桃木剑,眼神阴狠。
“你们想干什么?”陈砚将江城护在身后。
“干什么?”张诚冷笑,“这狐妖危害人间,我们是来替天行道的!”
猎妖社的人冲上来,江城眼神一冷,狐尾瞬间展开,红光暴涨。她一把推开陈砚,与猎妖社的人展开搏斗。狐族的力量果然强大,猎妖社的人节节败退。可张诚早有准备,他拿出一个特制的法器——锁妖盒,对着江城念动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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