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川闻言,眉头猛地一拧,眼底的火气几乎要烧出来:“找乾元?你当大理寺是什么地方,花楼吗?”
江晚宁被身上的热潮烧得烦躁不堪,浑身的血液都像在沸腾,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偏偏这人还在这儿叨叨不休,他咬着牙回怼道:“现在除了胶和没有别的办法了!谢大人要是见不惯那就把我带去花楼!反正左右不过是个去处,我没什么挑的!”
谢霁川先是被他这番直白得近乎粗野的话说得一怔,喉结上下滚了滚,随即又结巴了起来:“那、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个乾元……”
他的目光在江晚宁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扫过,耳朵尖又悄悄红了一片,声音越来越低,“这种事怎能如此草率……”
江晚宁泛着湿意的眸子挑衅地朝谢霁川看了过去,眼尾染着一抹艳丽的绯色:“不找个乾元……难不成谢大人你来?”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激一激谢霁川,好让他赶紧麻利地给自己找个人来解决眼前这要命的问题。
江晚宁也不是没想过让谢霁川亲自上阵,可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个天乾多半是不愿意的。
毕竟方才让他给自己一个临契都磨磨唧唧了半天,又是介意云谏的印子又是问东问西的,指望他来干这种更亲密的事?
“赶紧的,找个干净点的。”江晚宁催了一句,他可不想自己的第一个乾元是那种有什么隐疾或脏病的,光是想想都觉得膈应。
“呵——”
又轻又冷的一声笑在房内响起,激得江晚宁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皱眉看向面前的男人,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笑什么,快去……”
催促的话断在了嘴边,他整个人被谢霁川一把抱起,天旋地转之间朝着床榻的方向一扔。
幸亏这床上铺的褥子还算厚实,软软地托住了他的脊背和腰臀,没把他摔出个好歹来,可那猛然失重的一瞬还是让江晚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不是有病?”江晚宁被摔得眼前一花,才刚骂出声,就见谢霁川紧跟着压了上来。
那具带着滚烫体温的身躯像一座山似的覆下来,将周围的光线都遮去了大半。
江晚宁连忙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下紧实的肌肉纹理,声音都变了调:“你要干嘛?”
“不是你说要乾元吗?”谢霁川被江晚宁抵住胸口后,倒也没有再往下压,只缓缓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青年。
他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那条玄色的腰带,不紧不慢地解着,眼神却始终锁在江晚宁脸上,“身上带着我的味道还想找谁?你不会觉得随便什么乾元都能抗衡天乾的信香吧?”
江晚宁看着男人沉得不能再沉的眸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番话好像玩脱了。谢霁川这架势,怎么看着像是准备亲自……
“你不是说是我惹出来的吗,”谢霁川手上的动作没停,腰带被抽开落在床沿上,发出一声轻响,“现在我替你解决,不是理所应当?”
不过片刻功夫,他浑身上下便只剩一件里衣了——而且还是一件下摆被高高顶起的里衣。
江晚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那一拃来高的隆起让他烧热的头脑不知怎的清醒了一瞬。
他喉结滚了滚,舌尖有些发干地舔了舔唇,赶紧别开视线,声音都虚了几分:“这不好吧……在下不能污了谢大人的名声不是?您不是还有婚约在身嘛?”
江晚宁瞳孔微微震颤着,脑子里飞快的想找出个理由来让这人打消此刻的念头。
这驴玩意,要是真的不管不顾地……那自己怕是多半要被弄死了。
谢霁川似是看穿了江晚宁在想什么,挑了挑眉:“先前抓你回大理寺的时候,你我共乘一匹马,早就被帝都的百姓都看见了,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他说着俯低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上江晚宁的鼻尖,“还有婚约——且不说那是假的,就算是真的,白明玉也已经跟别人跑了。所以我现在是被嫌弃的天乾,别人要是知道了,保不准会觉得我是哪里不行所以未婚妻才跟人跑了。江公子不妨替我证明一下?”
江晚宁算是见识到了谢霁川能有多不要脸,还哪里不行要证明一下,忽悠鬼呢!
这人分明就是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干些不正经的事。
他也不想再跟这人废话了,直接别过脸去:“你天赋异禀,咱俩不合适。”
但谢霁川今天显然是铁了心要帮江晚宁,他的手掌摸上青年那截窄窄的腰身,压低了声音:“江公子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未入册的坤泽……”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方才脱下的长衫内袋里掏出一罐子药油来。
见身下人在看到药油后安分了不少,谢霁川满意地翘起了唇角,手上动作不停,拧开了罐子,一股清润的草木气息便散发开来:
“我刚抱你的时候,摸到一手的花露水,现在又有药油,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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