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仔细探查着颜欲倾的脉象,感受到颜欲倾体内气息逐渐平稳,紧绷的神情终于缓和,长舒一口气,手指轻轻收回袖中,声音带着难掩的关切。“感觉如何?这丹药的效果还不错,若有不适,务必及时告知为师。”
还好这丹药起了作用,倾儿能舒服一些便好,接下来这几日,还是得时刻留意她的伤势才行。
颜欲倾:“这个世界上,再恶的鬼,再混的魔也怕不要命的,蚩尤也不例外。”
太虚卿听颜欲倾这么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略微思索后轻轻点头,虚空剑的剑柄在他手中被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倾儿所言有理,蚩尤虽强大,但若是我们抱着必死的决心与他对抗,也未必不能让他有所忌惮。”
只是,我怎能真让你去涉险?即便要拼命,也该是我先上。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愿走到那一步,毕竟,我想保你周全,不想让你有任何闪失。”太虚卿眉头再次皱起,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满是担忧与坚决。
颜欲倾:“若这一战一定要有人牺牲,我希望是我,虽然我很不想死,可我更怕身边的人离去,活着的人才是最煎熬的,我怕疼更怕这样的煎熬……”
太虚卿心中陡然一惊,一股莫名的酸涩感涌上心间,下意识伸手紧紧握住颜欲倾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颜欲倾留在身边,不让颜欲倾受到任何伤害,声音因情绪波动而有些沙哑。“倾儿,莫要再说这般丧气话,我绝不会让你牺牲,也不会让身边的人离去。”
我经历过失去你的痛苦,那种煎熬此生不想再尝,所以,无论如何,我定会护你周全,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这一战,我们定会找到两全之法,活着的人要一起好好活着,死去的人……我也会让他们死得其所,不会让任何人白牺牲。”太虚卿眼神变得坚定,周身似有冷冽的气息散发出来,看向颜欲倾的目光却满是温柔与疼惜。
颜欲倾靠在太虚卿怀里。“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了,希望结果会是好的。”
太虚卿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反应过来后缓缓放松,让颜欲倾靠得更舒服些,下巴轻抵在颜欲倾的头顶,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这七天,足够我们做好准备。”一只手轻轻揽着颜欲倾,另一只手摩挲着血空剑的剑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蚩尤虽强,但我们也不是任他宰割的羔羊,欲虚宗传承已久,底蕴深厚,魔界也不会坐以待毙,再加上你我齐心,定能想出应对之策。”
倾儿,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蚩尤伤害你,这一战,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结果如何,尚未可知,我们要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最好的结局。”太虚卿低头看着颜欲倾,眼中满是宠溺与坚定。
颜欲倾靠在太虚卿怀里环住他的腰。“好,我们一起共进退,等我伤好了,继续战斗,我也不会拖后腿的。”
太虚卿身躯微颤,下意识想拉开与颜欲倾的距离,却又怕动作太大伤到颜欲倾,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只得轻咳一声来掩饰心头那种微妙的慌乱。将虚空剑置于床榻一侧,空出的手覆在颜欲倾肩上,动作轻柔似落在雪花上的羽毛。“倾儿有此决心自然是好,但当下还是要以养伤为重,莫说拖后腿,只要你安然无恙,于我而言便是最大的助力了。”
倾儿,总是这般不经意地撩拨得我绪不宁。
正说着,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陆苍云略显焦急的呼喊:“师尊!二师妹!”
太虚卿眉梢微挑,与颜欲倾对视一眼,松开环抱着颜欲倾的手,将虚空剑拿在手中,沉声应道:“进来吧。”房门被推开,陆苍云神色匆匆地快步而入,一向风流倜傥的面容此刻写满了凝重,额角还挂着因赶路而渗出的汗珠。
陆苍云躬身向太虚卿行了一礼,随即快步走到颜欲倾床边,看向颜欲倾的目光中尽是关切,花羽扇被攥在手中忘记了摇动。“二师妹,你可还好些了?”不等颜欲倾回答,便转向太虚卿,语速比平日快了几分。“师尊,我刚得到消息,蚩尤那魔头似乎在集结魔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恐怕不只是等着七天后魑雾来要人这么简单,我们得早做打算才是!”
这蚩尤动作还挺快,看来是想速战速决,可不能让他如意!也不知二师妹的伤养得如何了,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颜欲倾:“这般迫不及待了?我们这边准备的如何了?”
陆苍云见颜欲倾开口,连忙收敛心神,略微思索后便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花羽扇随着话语轻轻摆动。“二师妹,宗门内已经开始动员,各位长老都在组织弟子们加强防御工事,同时挑选精锐准备迎敌。”说到此处眉头微皱,看向太虚卿,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只是,这时间紧迫,弟子担心即便全力准备,面对蚩尤和魑雾他们,也未必有十足的胜算啊。”
唉,要是时间能再充裕些就好了,不过,我们欲虚宗也不是吃素的,定要让那蚩尤吃些苦头。
太虚卿神色沉静如水,手指轻轻敲击着虚空剑的剑柄,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沉吟片刻后目光灼灼地看向陆苍云,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必慌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转头看向颜欲倾,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倾儿,你有伤在身,接下来的布置,你就听为师与你大师兄说,若有想法,尽管提出。”
蚩尤此番来势汹汹,看来这一战免不了一场恶斗,只希望倾儿的伤能快些好起来。
颜欲倾:“好,蚩尤也被我伤的不轻,只怕他不比我好,想必这几日也是无法亲自动手。”
太虚卿眼中闪过赞许,轻轻点头,虚空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又归于平静,声音清冷而笃定。“倾儿所言有理,那日你与蚩尤的交锋,虽你受伤颇重,但也让他吃了苦头。”看向窗外,若有所思,手指摩挲着剑柄。“如今他急于报复,却又无法亲自上阵,才会让魑雾前来索要你,想以此激怒我们,乱我军心。”
这蚩尤果然老奸巨猾,不过我们也不是任他摆布的棋子,且看他如何出招。
“我们正好将计就计,利用这七天做些文章。”太虚卿目光重新回到颜欲倾和陆苍云身上,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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