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修室外,扳手通过单向观察窗看着这一切,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想起了老指挥官巴洛克,当年为了突破某个瓶颈,也曾如此疯狂地压榨自己。这就是“钥匙”持有者的命运吗?注定要在痛苦与毁灭的边缘行走?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光屏上不断跳动的生理数据和灵能图谱。那些代表着损伤的红色区域,在每一次修复期后会略微缩小,又在下一轮冲击期后再次扩大,如同拉锯。他知道,指挥官在以透支未来的潜力为代价,抢夺现在的时间。
“信使先生,”扳手声音干涩,“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用更强效的药物,或者…”
“没有。”信使的回答斩钉截铁,“他的身体和灵魂已接近当前状态下的负荷极限。任何外部强力干预,都可能打破星泪碎片能量与契约烙印之间脆弱的平衡,引发不可预测的灾难。他能依靠的,只有自身的意志,和‘钥匙’本身蕴含的潜能。”
扳手沉默,最终只是重重一拳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能做的,只有守在这里,确保这间静修室绝对安全,不让任何外界的干扰,打断指挥官这如同走钢丝般的修行。
与此同时,基地机库内一片繁忙。雷恩的伤势经过紧急处理和信使提供的特效药剂,已稳定下来,左臂虽然还不能进行高强度战斗,但基本活动无碍。他拒绝了医疗官要求继续观察的建议,坚持要立刻带队再次前往圣所。
这一次的队伍更加精简,算上他自己和灰鸮,只有五个人。除了雷恩和灰鸮,另外三人都是跟随巴洛克多年的老兵,经验丰富,意志坚定,且对灵能环境有较高的抗性。他们的任务很明确:以最快速度抵达圣所,与“守寂者”进行深度沟通,获取关于“重燃之仪”的一切详细信息,并带回苍灰碎片。没有侦察任务,尽量减少一切不必要的冲突。
装备也进行了针对性调整。除了标配的武器和生存装备,每人额外配备了最高浓度的抗污染药剂、强效精神稳定剂,以及信使特制的、能够短时间屏蔽“低语”干扰的小型灵能屏障发生器(效果有限,但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考虑到森林废墟的“母体”威胁,灰鸮还携带了数枚特制的高爆灵能炸弹,威力集中,对污秽生物有额外破坏效果,以备不时之需。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情报和碎片,不是战斗。”雷恩在进行最后的任务简报,独眼扫过每一张坚毅而熟悉的面孔,“如果遭遇不可抗力的敌人,以脱离为第一要务。如果不得不战,由灰鸮先生和我断后,其他人带着情报和碎片,不惜一切代价返回基地!明白吗?”
“明白!” 三名老兵低吼回应,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灰鸮默默检查着自己的双刀和随身物品,没有言语。他面具下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即将前往的不是危机四伏的古老禁地,而只是一次寻常的散步。
“通讯方面,” 技术官在一旁补充,“圣所区域灵能干扰极强,常规和灵能通讯基本无效。我们改用了最原始的脉冲信号编码装置,信号穿透力强,但信息量极其有限,且只能单向发送。你们进入圣所范围后,每六小时发送一次预定编码的短脉冲,表示安全。如果超过十二小时没有信号,或收到紧急编码,我们会启动应急预案。”
雷恩点了点头,将那个火柴盒大小的脉冲信号发生器贴身收好。他知道,一旦进入圣所,他们就将彻底与基地失去实时联络,成为真正的孤军。
“出发!” 没有更多废话,雷恩一挥手,带头登上了经过轻量化改装、强化了速度和隐蔽性的高速突击艇。灰鸮和三名老兵紧随其后。
突击艇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喷吐出幽蓝色的尾焰,缓缓驶出机库闸门,没入外界的昏暗天光与永不停歇的酸蚀细雨之中,朝着圣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指挥中心,大副站在巨大的观测窗前,目送着突击艇的光点消失在雷达边缘。他的独眼布满血丝,下颌咬得咯咯作响。派出生死与共的兄弟再次去执行几乎十死无生的任务,而自己却只能坐镇后方,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他不能倒下。基地需要他坐镇,内鬼需要他甄别,物资需要他调配,防御需要他布置,陈默的恢复需要他保障,还有那个悬在头顶的守望者特使和三十天倒计时…
“长官,三号仓库的能源核心异常波动原因查明了,是人为破坏,手法很老练,破坏点很隐蔽,看起来像是…” 一名技术官跑过来,低声汇报,脸色难看。
“铁渣的人干的?” 大副声音冰冷。
“不确定,但…有那个痕迹。我们在他手下那个叫阿伦的家伙身上,发现了同型号的微型切割工具残留的能量信号。不过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动的手,而且破坏程度不高,更像是…试探,或者制造混乱。”
“盯死他们。” 大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尤其是那个维瑟尔(铁渣)。在指挥官出关、雷恩回来之前,不要打草惊蛇。但他们有任何异动,我授权你们,可以采取任何必要措施,包括…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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