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舟刚把最后一批联名酱菜摆上货架,就看见江野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封电报,耳朵冻得通红,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光:“青舟,你爸妈来电报了!说这周末来京市,还说……还说要接我娘一起过来,两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
顾青舟手里的玻璃罐“咚”地轻撞在货架上,惊喜地抢过电报——纸上短短几行字,却让他眼眶发热:“已接江母,周六到京,勿接,直奔便民店,备家宴。”他抬头看向江野,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爸妈这是……要正式认你了?之前还只是说让你常去家里吃饭,这次居然主动接你妈过来,太突然了!”
江野搓了搓冻僵的手,把电报叠得整整齐齐揣进怀里,语气里满是激动:“我早上接到同乡电话,说阿姨已经跟我娘碰面了,两人聊得特别投缘,我娘还帮阿姨拎行李呢。咱们得赶紧准备,既要让长辈吃得舒心,也得让他们看看咱们现在的日子,让他们放心。”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把铺子的事都托付给了王大爷,专心筹备家宴。顾青舟从空间里挑了最新鲜的草莓、番茄和精米,又装了最好的蜂蜜和茶叶,还特意用空间泉水泡了艾草,准备给两位母亲热敷缓解老寒腿;江野则忙着打扫铺子二楼的小阁楼——之前为了方便住,他们把阁楼收拾成了临时住处,这次正好让长辈们住在这里,比住旅店更自在。
周五傍晚,两人提前关了店,去火车站接长辈。刚走到出站口,就看见顾父顾母和江母站在人群里:顾母挽着江母的胳膊,正笑着说些什么,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他们带的家乡酱菜;顾父则背着两个大包袱,里面是顾母做的棉袄和江母攒的新棉线,脚步沉稳却难掩脸上的笑意。
“爸妈!阿姨!”顾青舟和江野快步迎上去,江野先接过顾父肩上的包袱,又伸手扶住江母,声音有些发颤:“娘,路上冷不冷?累不累?”
江母拉着儿子的手,眼眶微红,目光却落在顾青舟身上,笑着说:“不累,有你顾叔顾婶一路照顾,比在家还舒心。青舟啊,多亏你一直照看着小江,让你费心了。”
顾母连忙打圆场,把一个暖手炉塞进江野手里:“看你这孩子,跟自家人客气啥!小江也算是我们看着成长的,懂事又踏实,青舟能跟他一起,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走吧,外面冷,咱们回铺子暖和。”
回到便民店,顾母和江母一进阁楼就眼前一亮——阁楼里烧着煤炉,暖融融的,桌上摆着新鲜的草莓和其他从空间拿出来的水果,墙上挂着两人一起写的“家和业兴”字画,角落里还放着江野编的竹篮,透着股过日子的踏实劲儿。“你们这地方收拾得真规整,比家里还温馨。”顾母摸着铺好的新被褥,笑着对顾父说,“你看我就说吧,孩子们能把日子过好,咱们不用瞎操心。”
周六一早,顾青舟和江野就钻进了铺子后面的小厨房。江野负责炖腊排骨汤——用的是江母带来的家乡腊肉,加了空间泉水,炖得满屋飘香;顾青舟则忙着炒青菜和糖醋鱼,都是两位长辈爱吃的口味。顾母和江母也没闲着,坐在厨房门口择菜,时不时给他们搭把手,聊聊家常。
“小江啊,你复习得怎么样了?青舟爸说你数学进步很大,明年高考肯定能考上京大。”顾母一边择菜,一边笑着问。
江野手里的汤勺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激:“多亏叔叔给我整理的笔记,还有青舟每天帮我辅导,现在做真题正确率能到八成了。等考上京大,我就跟青舟一起跟着教授做课题,以后咱们两家就能常聚了。”
江母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欣慰:“我早就说你跟着青舟准没错,不仅学会了做生意,还能安心读书。以前在村里,我总担心你没人帮衬,现在有顾叔顾婶和青舟,我总算能放心了。”
中午时分,家宴正式开席。小方桌上摆满了菜:腊排骨汤冒着热气,糖醋鱼泛着诱人的光泽,清炒青菜翠绿爽口,还有江母带来的家乡腌菜,各种别的菜,满满一桌子,透着股团圆的暖意。顾父开了一瓶果酒,给每个人都倒了小半杯,举起酒杯说:“今天两家人聚在一起,算是正式认亲了。小江这孩子,踏实、孝顺,跟青舟互补,以后你们俩要互相扶持,把日子过好,我们做长辈的,就满足了。”
江野连忙站起来,双手捧着酒杯,眼眶有些发红:“谢谢叔叔阿姨,谢谢娘。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青舟,好好孝顺你们,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顾母连忙拉着他坐下,给两人碗里都夹了块排骨:“别站着,快吃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青舟爸,你不是说要给小江补数学吗?吃完饭正好趁着暖和,跟他聊聊高考重点。”
顾父点点头,夹了一筷子青菜,看向江野的眼神里满是认可:“你之前问的那道解析几何题,我又整理了两种解题思路,吃完饭给你看看。高考不仅要会做题,还要懂技巧,这样才能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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