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结束后,不少国家的农业机构代表围过来,希望能与青野展开合作,有的想引进抗逆作物品种,有的想借鉴绿电溯源体系,还有的希望能开展人才交流。顾青舟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一一回应:“合作的前提是尊重当地的实际情况,青野可以提供技术思路和实践经验,但绝不会照搬模式。我们愿意分享,但更希望看到每个地区都能长出属于自己的‘青野’。”
江野站在不远处,看着顾青舟从容应对各国学者的提问,眼里满是骄傲。论坛间隙,他牵着顾青舟的手走到会场外的草坪上,递上一个保温盒,里面是顾青舟爱吃的银耳羹,还是温热的:“演讲很成功,比我预想的还要好。”顾青舟接过保温盒,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清甜的口感熨帖了紧绷的神经,他靠在江野怀里,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轮廓,轻声说:“没想到这些扎根中国乡村的小事,能被这么多人认可。”
江野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汁,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因为你做的事,既有技术的深度,又有人的温度。国外的学者见多了理论,却少见这种真正惠及农户的实践,这就是中国声音的力量。”
论坛落幕的当天晚上,顾青舟本想着收拾行李回国,江野却拿出一份早已规划好的行程单,笑着递到他面前:“林特助会留在苏黎世跟进合作对接的事,青野的日常事务也有团队盯着,咱们多待半个多月,好好逛逛欧洲,彻底放松一下。”顾青舟看着行程单上标注的苏黎世、卢塞恩、巴黎、威尼斯、佛罗伦萨,眼里闪过惊喜:“不用赶回去吗?”江野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忙了这么久,该彻底歇歇了,就当是对你站上国际舞台的奖励,也当是咱们迟来的欧洲慢旅行。”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两人彻底抛开工作,开启了慢悠悠的欧洲深度之旅。在苏黎世,他们没有走马观花,而是沿着利马特河慢慢走,逛百年老教堂,看街头艺人的表演,江野陪着顾青舟走进一家藏在小巷里的手工钟表店,听老匠人讲解机芯工艺,顾青舟看得入神,江野便悄悄买下一款他多看了两眼的简约腕表,刻上两人名字的首字母,当作专属纪念。他们还去了瑞吉山,坐着复古的齿轮火车上山,沿途的雪山、草甸、湖泊层层铺展,顾青舟靠在江野肩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轻声感叹:“这里的自然景色,和咱们西北的戈壁、西南的山林完全不同,但都一样动人。”山顶的风有些凉,江野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低头替他拉好拉链:“山里温差大,别冻着。”
离开苏黎世,两人先去了卢塞恩,在廊桥上看水鸟掠过湖面,去狮子纪念碑前驻足,顾青舟看着雕刻在岩石上的狮子,轻声说:“总觉得这些有故事的建筑,藏着一座城市的温柔。”江野牵着他的手,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买了当地的特色姜饼,掰了一块喂到他嘴边:“尝尝,甜的,配着湖边的风吃正好。”傍晚坐在湖边的露天餐厅,点了芝士火锅和白葡萄酒,顾青舟吃不惯浓郁的芝士味,江野便把自己的白葡萄酒烩牛肉推到他面前,又替他把芝士锅里的面包块晾凉,一点点喂给他:“吃不惯就少吃点,晚上带你去吃中餐。”
在巴黎的日子,更是慢到极致。他们没有挤着去打卡热门景点,而是在蒙马特高地的咖啡馆坐一下午,晒着太阳,喝着拿铁,看着对面的圣心大教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青野的稻田,聊挪威的极光,聊眼前的巴黎街头。去埃菲尔铁塔时,他们特意等到傍晚,看着铁塔在暮色里一点点亮起灯光,江野牵着顾青舟的手,走到铁塔下的草坪上,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马卡龙和热可可,两人靠着彼此,就那样安静地看着灯光闪烁,顾青舟靠在江野怀里,轻声说:“这样什么都不想的感觉,真好。”江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只要你喜欢,咱们可以一直这样。”他们还去了凡尔赛宫,顾青舟对着镜厅的水晶灯和壁画驻足许久,江野便放慢脚步,陪他细看每一处细节,累了就坐在宫殿的花园里,给顾青舟剥橘子,听他讲看到的建筑细节。
之后的行程到了意大利,先去威尼斯,坐着贡多拉穿梭在水巷里,船夫摇着船桨唱着悠扬的意大利民谣,顾青舟伸手撩拨巷子里的水,江野立刻伸手护着他的腰,怕他不小心摔出去:“小心点,船晃。”在彩色岛,顾青舟被五颜六色的房子吸引,走走停停地拍照,江野陪着他逛遍了岛上的小店,给他买了一串手工制作的玻璃珠手链,珠子的颜色像极了威尼斯的海水。去了玻璃岛,看匠人吹制玻璃制品,顾青舟看着滚烫的玻璃在匠人手里变成精致的花瓶,眼里满是惊叹,江野便买下那个花瓶,说回去摆在四合院的书房里,留作纪念。
最后一站是佛罗伦萨,在乌菲兹美术馆看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顾青舟对着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看了很久,江野就站在他身边,不催不赶,偶尔轻声和他聊两句画里的细节。走在老桥的石板路上,看着阿诺河缓缓流过,顾青舟买了一支手工冰淇淋,递了一口给江野:“尝尝,比国内的更绵密。”江野咬了一口,伸手替他擦去嘴角沾的冰淇淋奶油:“不如你做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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