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真的目光扫过周围探头探脑的剧组人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依旧淡淡的:“你就要在这和我聊天?”
李士傅这才反应过来,周围的工作人员虽然低着头假装忙碌,耳朵却都快竖成了天线。
他赶紧侧身让路:“进屋谈吧,别墅里的场景早就布置好了,让他们去忙外景的活儿,里头清净。”
他转身在前头带路,穿过搭着灯光架的庭院,推开那扇复刻电影里富豪家的雕花木门。
这栋别墅其实是他自己的私产,为了拍《寄生虫》里的富人家庭戏,特意腾出来做了片场。
李富真让保镖在门口候着,独自跟着走了进去。
客厅里光线敞亮,落地窗外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她径直走到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前坐下——正是剧本里富豪夫妻缠绵时坐的那张。
李士傅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边,翻出几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过去:“富真姨母,剧组里就只有这个了,凑合喝吧。”
李富真接过水,放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指尖都没碰瓶口,只是抬眼看向李士傅,目光直直的,像在审视什么。
李士傅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的衣服——工装外套沾了点灰,裤子膝盖处还有蹲久了的褶皱,没什么不对劲啊。
“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他摸了摸脸,怀疑是不是沾了灰。
李富真还是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他,嘴角噙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李士傅被这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突然“哎呀”一声,无奈地扶着额头笑了——他总算明白过来了。
“富真怒娜,”他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无奈,“有事您就直说吧,你和我妈以姐妹互称,我叫你姨母才是应该的吧。”
李富真听到这句“怒娜”,眼底的笑意终于漾开,抬手虚点了点他:“臭小子,就是不长记性,姨母什么的太显老了。”
她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翘起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后背往沙发里靠了靠,气场却丝毫未减,“好了,不跟你绕圈子了。今天我来,就一件事。”
李士傅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玩笑神色收了起来:“您说。”
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剧组挪动器材的声音。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落在李富真严肃起来的侧脸上,让她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平添了几分重量。
“我带了一批导演,在外面等着,一会你去面试一下,认可了哪个就让他接手这部剧。”
李士傅听完脑子一转,明白过来。
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矿泉水瓶的纹路,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成,我这就去看看。”
李富真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容。
这份全然的信任像温水漫过心尖,李富真放在膝上的手悄悄蜷了蜷,指尖掐着裤缝才没让笑意溢得太明显。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翻涌的窃喜。
生在财阀家,这种信任是她从不敢奢求的奢侈品。
“不急,”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可尾音里那点没压住的雀跃还是泄了出来。
“你先忙完手里的事,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说罢,她抬手拢了拢鬓角,才发现自己耳根都在发烫。
李富真盯着李士傅的脸,见他依旧没什么波澜,心里那点悬着的担忧又冒了上来。
语气放得更柔了些:“你想要什么,尽管跟怒娜说,天上的星星摘不到,地上的但凡能买到的,怒娜都给你置备齐。这部戏……你不能拍,或者说,明面上不能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
她特意加重了“明面上”三个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眼神里带着点恳求,生怕他觉得自己被剥夺了什么。
李士傅听完,缓缓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又像是早有预料。
他放下手时,脸上没什么不满,反而带着点了然的清明:“怒娜,我懂。”
他往沙发里靠了靠,指尖敲了敲茶几:“这戏,本就是为了之前的事给青瓦台的上个眼药。”
“之前是我考虑不周, 你说的对,这部戏不能我拍。甚至不能和我有关系。”
李富真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下来,眼底的小心翼翼被一股暖意取代。
她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容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从眼底漫到嘴角,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真切的笑意,像冰雪初融时的第一缕阳光:“你能理解就好,能理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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