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李士傅猛地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惊掉——眼前这八号技师一进来,他那点自以为见过大场面的底气,瞬间碎成了渣。
“先生您好,我是八号技师,现在为您服务~”姑娘声音甜甜脆脆的,冲他弯了弯腰。
李士傅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只能愣愣点头。
他的目光有点不受控制,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对方那身改良旗袍太惹眼,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走动间布料绷出的曲线晃得人眼晕。
他以前总吹牛,说自己什么阵仗没见过?今儿才算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识过。
八号技师倒坦然,转身去摆足浴桶,热水哗哗倒进桶里,带着股淡淡的艾草香。她蹲下身,自然地捧起李士傅的脚,指尖轻轻揉捏着放松。
李士傅浑身一僵,跟被点了穴似的,任由她摆弄。
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跟着她低头时领口露出的弧度往下滑,那点白晃晃的光看得他有点发晕,跟掉进水深不见底的池子里似的,脑子都空了。
“嗷!”
没等他回神,脚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李士傅疼得猛地缩回脚,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说姐们,你这是按脚还是行刑啊?想弄死我?”
八号技师憋着笑,脸上还保持着职业微笑:“先生,刚按的是肾经穴,这位置反应大,说明您该调理调理了。”
“调理个屁!”李士傅嘴硬,揉着脚背直吸气,“我那是……是跟你闹着玩呢!一点都不痛,你继续,随便按!”
说着,硬着头皮把脚又伸了过去,脸上装得一本正经,但是肉眼可见脸都红了,那不是羞的,纯是忍着憋的。
八号技师低头时,肩膀明显抖了抖,估计是没忍住笑。
她的发梢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李士傅的目光又不争气地跟着飘——这回不是看别处,还是那细枝挂的硕果。
“先生,水温还合适吗?”
“啊?哦……合适,合适。”他赶紧收回目光,假装研究墙上的山水画,心跳却跟擂鼓似的。
得,今儿算是长见识了了。
李士傅暗自叹气,早知道还不如跟邓朝在外间喝茶——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浑身不自在,还得硬撑着装淡定。
“先生~我帮您把上衣脱了吧,这样按起来更方便。”八号技师的声音带着点温软的调子,手里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毛巾。
李士傅“哦”了一声,有点不自然地抬了抬胳膊:“好,麻烦了。”
技师动作麻利地帮他把外套和T恤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凳上,又取来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了,才轻轻覆在他后背上。
微凉的精油混着掌心的温度,顺着肌理慢慢推开,她的手法看着轻柔,力道却很准,指腹碾过肩颈的硬块时,李士傅忍不住“嘶”了一声,紧绷的肌肉倒是松快了不少。
“这里平时是不是经常保持一个姿势?劳损挺明显的。”技师一边按一边轻声问。
“嗯,总盯着监视器,坐久了。”李士傅含糊应着,努力不去想背后那双手的触感,可神经却像被猫爪挠似的,总忍不住想些有的没的。
精油的香气慢慢散开,混着房间里淡淡的香薰味,倒真让人放松了些。
他能感觉到技师的指尖在肩胛骨附近打圈,力道时轻时重,酸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
“放松点,别绷着。”技师笑了笑,“按完保管您浑身舒坦。”
李士傅“嗯”了一声,索性闭上眼。
“先生,麻烦您翻个身。”
“哦~”
李士傅依言翻身平躺,刚想说点什么,视线就被掩盖。
他呆愣的张大了嘴。
技师低笑一声,一弯腰,手轻轻落在了李士傅腹部,带着精油的温热感缓缓打圈。
硕果累累的果实差点没喂李士傅嘴里去。
李士傅赶忙闭上嘴,歪过头,至尊骨差点没压住。
煎熬的按摩结束,李士傅根本没有休息好,甚至如同大战一场般更加疲惫。
李士傅进茶室的时候,没瞅见邓朝的影子,倒是见陈贺和宝强正凑在茶桌旁,一人捧着个茶杯嘬得欢。
“你俩咋来了?”他随手扯了扯衣领,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还带着点刚放松完的慵懒。
陈贺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咧开个促狭的笑:“朝哥说在这儿集合,我俩还纳闷呢,这地方选得挺‘别致’啊。”
宝强在旁边跟着点头,手里转着茶杯:“可不是嘛,打电话让我俩直接过来,说有大事。你俩先在这儿‘享受’上了。”
李士傅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挑眉道:“我们是来正经谈事的,只不过等你俩无聊(=_=)休息一下。对了,朝哥呢?”
“没回来呢,让我俩在这儿等你。”陈贺放下茶杯,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真的,感觉这儿服务咋样。”
李士傅没好气地推开他:“就按个摩,哪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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