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修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木偶,立刻停下放血的动作,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
走到血池边,朝着潘玉茂恭敬地匍匐下去,额头触地,声音平板无波:
“拜见主人。”
“起来”
潘玉茂舔了舔嘴唇,眼中邪光更盛,“下来,伺候我沐浴。”
“是,主人。”
男修顺从地起身,步入血池,温顺地依偎到她身旁。
潘玉茂舒坦地躺倒在温热的血水中,任由那富含精血灵气的液体包裹全身,
丝丝缕缕的血气顺着毛孔渗入,滋养着她的邪功。
胸前的红梅纹身在血光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愈发娇艳欲滴。
潘玉茂伸出手,抚摸着身旁男修光滑冰冷的皮肤。
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脖颈,眼神却逐渐飘忽,陷入了更狂热的幻想。
若此刻匍匐在她身边,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是那个清冷自持、眉目疏朗的杜照元……该是何等美妙的光景?
那身清正的灵气,那蓬勃的生机,那隐忍克制下的挣扎……
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战栗,邪火翻腾。
快了,按照侵蚀的速度……或许入冬后,
就能将这心心念念的佳肴彻底摆上她的餐桌,细细品尝。
血池中,两条身影纠缠,搅动得暗红液体翻滚激荡,奇异的是,无论动作如何剧烈,竟无一滴血水溅出池外。
池边,那上百名花奴依旧在麻木地、持续地放着血,
如同最精密的器械,维持着这邪异血池的运转与新鲜。
芳陵渡外的天地,在放花江水的冲刷下,悄然换了一副模样。
最后一场秋雨悄然落尽,陡然加剧的寒意袭来。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江面,细密的、如同盐粒般的雪籽开始飘洒,
继而化作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不过一夜之间,整个芳陵渡,连同蜿蜒的放花江两岸,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纯净的银白。
天地间一片肃穆寂静,仿佛连奔腾的江水声都被这无边雪幕吸纳消融了。
唯有那些不畏严寒、仍需往来贸易的货船,如同雪白宣纸上的几点墨渍,
辽阔而沉寂的江面上犁开道道深痕,搅动着这片冬日初临的沉静。
杜照元听着吕春稚关于近日巡防的例行报告。
“照元真人,近日巡江兄弟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对岸黑石滩那边,巡江的修士似乎也多了些,灵光闪烁的频率比往日高。”
吕春稚恭声禀报。
杜照元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知道了,下去吧,让兄弟们多辛苦,注意保暖和安全。”
吕春稚行礼退去。
静室内,杜照元眉间的郁色却并未舒展,反而更深了。
潘玉茂前不久突破至筑基后期的消息,他自然知晓。
那股毫不掩饰强横气息波动,短暂地席卷整个芳陵渡。
这意味着,潘玉茂实力和威胁,又上了一个台阶。
更让他心头沉重的是,随着潘玉茂修为提升,她种在自己神海中的那枚印记也变得愈发活跃和难以压制。
桃儿压力越来越大。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隐患……”
杜照元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拖得越久,暴露的风险越大。
一旦被潘玉茂察觉他并未真正受控,
以她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和那邪异功法,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还有那个择景山的褚厉……
正思索间,他腰间的传讯玉符,陡然发出急促的闪烁和震动!
是杜承仙的紧急联络符!
杜照元心头一紧,立刻抓起玉符,神识探入。
杜承仙焦急的声音,直接冲入他脑海:
“二叔!速助侄儿!……”
杜照元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承仙出事了!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一晃,
已然冲出静室,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光,撕裂漫天飞舞的雪花,朝着杜承仙传讯所示激射而去!
放花江心,雪幕如织。
杜承仙脚踏着金光剑,
悬停在纷飞大雪之中。
一身雪白狐裘锦服,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在这苍茫雪江之上,确有几分仙家气度。
然而此刻,他脸色却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红,显然是脏腑受了震荡。
锦服的胸口位置,有一个清晰的焦黑印记,边缘处布料碎裂,露出内里黯淡的护身灵光。
杜承仙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体内灵力紊乱,
方才硬接对方一击符箓,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在他前方约三十丈处,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影,静静地悬浮在江面一条大船之上。
大雪落在黑袍上,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弹开,无法沾染分毫。
兜帽深垂,看不清面容,只有一股阴冷、沉凝威压,
如同无形的冰锥,牢牢锁定着杜承仙,让他如坠冰窖,呼吸都变得困难。
杜承仙心中叫苦。
他今日例行巡江至此,看着从黑石滩过来的大船,例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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