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追击我的那名筑基后期修士的头颅。
我也是拼死动用了杜家镇族的符宝,才将此獠斩杀。
我和侄儿都受了不轻的伤,寻了个隐蔽处养伤至今,这才来得晚了。
还望老祖莫要生气。”
端木欢目光落在那木盒上。
她抬手一招,木盒凭空飞起,落在她手中。
打开。
一颗灰白色的头颅静静躺在盒中,面容干瘪,双眼紧闭,脖颈断口处,有黑血凝凝。
端木欢看了一眼,合上盒子,看向杜照元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她没想到,杜照元竟能斩杀一名筑基后期。
何艺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杜照元:
“你……你真的把他杀了?”
那声音里满是震惊。
话音一出,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杜照元身上。
有震惊,有复杂,有不可置信,还有几分忌惮。
能在筑基中期斩杀筑基后期,这份本事,容不得人不重视。
端木欢笑了笑,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和:
“好。杜小友很好,不错。挽回了我百花谷的颜面。战后定有重赏。”
杜照元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行礼:
“多谢老祖。”
端木欢摆摆手: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各司其职。多事之秋,各位有什么真本事都拿出来。如杜小友这般,我百花谷定不会辜负。”
众人起身行礼:
“多谢老祖。”
“我等告退。”
杜照元随着众人退出大殿。
刚出殿门,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
他回头一看,是刚才开口质问他的那个女修。
那女子瞪着他,目光里满是恨意,重重哼了一声。
见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根本不搭理她,脸色更是难看,一甩袖子,忿忿地走了。
其他几位筑基修士倒是多看了杜照元几眼,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只是见他面色淡淡,似乎不想多谈,也不好上前叨扰,纷纷拱了拱手,说了句“日后拜访”,便各自散去。
转眼间,殿前只剩下三个人。
杜照元,玉无瑕,何艺林。
杜照元看向玉无瑕。
玉无瑕一袭黑纱,站在殿前的石阶上。她生得极美,柳眉杏眼,肤若凝脂,眉心一点朱砂痣。
可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像一潭静水。
她看着杜照元,半晌,淡淡道:
“无事便好。”
说完,她抬手一招,一只黑色的蝴蝶落在她脚下。
那蝴蝶翅膀一展,竟化作磨盘大小。玉无瑕踏上蝶背,黑蝶翩翩飞起,载着她朝远处飞去。
杜照元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云端,收回目光。
何艺林凑上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行啊,命够大的。”
杜照元眉头一挑,嘴角微微扬起:
“那也是何道友本事强。”
何艺林哈哈一笑,刷地展开手里的墨扇,慢悠悠地扇着。
“那是自然。”他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我还以为你身有不测呢,正琢磨着要不要给你烧点纸钱。”
杜照元没接这话,反问道:
“目前娄山关什么情况?刚才那位老祖?”
何艺林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
“自打芳陵渡一战后,择景山那边反倒没了动作。
不过百花谷不敢掉以轻心,为了以防万一,谷内三大金丹老祖之一的端木欢长老就来了这里压阵。”
他指了指远处连绵的山峦:
“现在各筑基修士各守一个山口,成连锁之势排开,以防择景山来犯。”
杜照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远处山峦起伏,一座接一座,连绵不绝。
那是娄山北断山尾,与驻舟山西末梢相连,横亘在景州北境,是天然的屏障。
百花谷这是要被动防御。
他收回目光,又问:
“刚才开口质问我的那个女修是?”
何艺林撇撇嘴:
“田沐雨,田长柳的侄女。他们都出身百花谷田家。”
何艺林压低了声音,凑近道:
“这宗门世家,向来看不起咱们这些家族修士,你可得小心点儿。
这田家可是出过金丹长老的,在百花谷颇有几分颜面。”
杜照元点点头。
何艺林继续道:
“那田沐雨也时常找我麻烦,怪罪我没有护好田长柳。你说这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一个筑基初期的,去护一个筑基后期的?
再说了,当初咱们三路逃跑,各跑各的,我哪能照应得上?”
他说着说着就来了气,扇子也不摇了:
“这田沐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她就是柿子捡软的捏,就想拿咱们出气。”
杜照元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心里有了数。
“多谢何道友了。”
何艺林摆摆手:
“唉,谢什么谢。对了,我旁边那个焦岭的负责人被派到他处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要被派去守焦岭。到时候请我喝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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