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域消散,众人踏出莲形石门,守莲屋外天光已亮,瘴气散尽,枯萎的幽莲重新绽出莹白花瓣,清心草沾着晨露,长势愈发繁茂,痊愈的村民们正互相搀扶着整理屋舍,一派劫后余生的安稳模样。可林新成心中的疑虑未消,催动储物空间,反复翻看那枚漆黑的献祭令牌与全本《莲心秘录》,秘录最后一页“守道者非道,寻核者非核”的字迹旁,竟有极淡的划痕,像是用指甲反复刻过,与禾娘手记上的刻痕手法如出一辙。
“张兄,你既是守道后人,可知这两句谶语的含义?”林新成将秘录递出,目光落在张浩然掌心的守道铜钱上,那铜钱背后的六指印记,纹路深浅竟与神像后、苏砚手上的印记完全一致,绝非巧合。张浩然指尖摩挲着铜钱,眸色微沉,刚要开口,阿禾忽然捧着那尊禾娘残魂所化的莲木雕像走来,雕像眉心处竟裂开一道细缝,里面嵌着半张极小的纸团,展开一看,是禾娘的字迹,却只有“假守道,真六指,莲尊戾,莲心善”十二个字。
这话瞬间戳破平静,许大茂豁然起身,长刀直指张浩然:“你说苏砚是你叔父,是替身,可禾娘写‘假守道,真六指’,难不成你这守道人才是假的?真正的六指守印人另有其人?”张浩然眉头紧锁,正要辩解,清玄道长忽然按住他的手腕,桃木剑轻挑铜钱,剑身上的灵光骤然黯淡:“不对,这铜钱的守道气息是真的,可六指印记是后刻的,而且这印记的精血气息,与柳尘身上的同源!”
一语激起千层浪,林新成立刻催动储物空间,将柳尘残留的戾气碎片与铜钱放在一处,碎片竟瞬间吸附在印记上,铜钱表面泛起黑气,隐约显出“莲先生”三个字。众人彻底惊懵,张浩然自己也是满脸错愕:“不可能,这铜钱是我自幼佩戴的,六指印记我记事时就有,怎会与柳尘、莲先生有关?”
“不是印记有问题,是你的身份有问题。”林新成的储物空间忽然飞出之前收纳的苏莲玉扣,玉扣与铜钱相撞,竟迸出一段零碎的记忆影像——年幼的张浩然被抱在苏砚怀里,旁边站着莲先生,苏砚亲手将刻好六指印记的铜钱系在他颈间,口中说着“替叔父守住秘密,往后你便是守道后人”。影像转瞬即逝,张浩然如遭雷击,终于想起儿时模糊的记忆,自己并非守道后人,而是苏砚的亲侄子,苏砚的亲儿子早年夭折,便将他过继过来,刻意抹去他的身世,让他以守道人的身份潜藏。
“叔父为何要骗我?”张浩然心神激荡,袖中不慎掉出一枚玉佩,正是之前在山神庙外捡的,此刻玉佩与莲木雕像相触,竟显出完整的影像:莲先生未伏法前,曾与苏砚、禾娘三人议事,莲先生并非窥伺本源,而是发现莲尊化莲镇压的戾气日渐躁动,想以“造假核”之法引戾气外泄再彻底净化,苏砚却担心此法伤及无辜,禾娘则顾虑阿禾的先天寒症,三人争执不下,最后约定,由莲先生假意夺权,苏砚假扮六指守印人,禾娘以献祭为幌子,共同布下一局,只为护住村民与阿禾,静待能彻底镇住戾气的契机。
原来所有的阴谋都是假象,莲先生伏法是假死脱身,柳尘并非他的亲传弟子,而是当年被戾气侵体的村民后代,因家人死于戾气蔓延,对莲先生、苏砚等人恨之入骨,偶然发现三人的约定,便篡改铭文、撕毁手记,冒充莲先生余党,利用苏砚的布局,想夺“本源”泄愤,甚至不惜引戾气造疫病,祸乱四方。苏砚装死,是为了引柳尘彻底现身,张浩然的身世被隐瞒,是为了让他避开柳尘的报复,安心守护线索。
“难怪柳尘的戾气令牌一碰到石门就碎裂,他根本不知道莲尊化莲镇戾的真相,以为那是真本源。”阿禾捧着莲木雕像,泪水滑落,滴在雕像眉心,裂缝骤然扩大,里面竟藏着莲先生的亲笔信,信中写明,他假死后一直藏在寒梅岭梅下墓,以自身莲光压制墓中残存的戾气,如今柳尘已除,戾气渐稳,唯有最后一件事未了——莲尊化莲时,将自身一缕莲心寄存在阿禾体内,阿禾的先天寒症,并非顽疾,而是莲心在压制她体内的戾气,如今禾娘残魂归体,莲心觉醒,阿禾成了唯一能彻底净化戾气的“活莲心”。
众人刚理清前因后果,寒梅岭方向忽然传来剧烈震动,林新成急忙催动储物空间探查,只见梅下墓塌陷,莲先生浑身是伤地站在废墟中,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戾气,他竟为了压制暴走的戾气,强行透支莲光,此刻已是油尽灯枯。“快带阿禾来!戾气失控,唯有活莲心能镇!”莲先生的声音透过空间传来,虚弱却急切。
众人不敢耽搁,林新成催动储物空间,将众人连同莲木雕像一同收纳,瞬息便到寒梅岭。梅下墓周遭,戾气如黑龙翻腾,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莲先生撑着最后一口气,挥手布下结界,护住众人:“当年我算错一步,柳尘虽死,却在死前引爆了墓中戾气源,如今唯有让阿禾引动活莲心,配合莲尊化莲的纯白莲花,才能彻底净化戾气,只是这一步,需以阿禾一半的莲光为引,引动后,她会失去灵力,变回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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