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谷的幽莲丛覆着薄霜,却依旧香远益清,林新成正带着村民在莲心祠旁搭建暖棚,棚里种着清心草与灵谷,经双莲灵气滋养,冬日也能抽芽。阿禾坐在暖棚边的石凳上,活莲心悬于指尖,莹白的光落在草叶上,驱散着冬日的寒,她腕间的莲纹手链是林新成以莲台玉髓所制,纹路上的光与双莲遥相呼应,只是这几日,手链的光总在莫名闪烁,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关外的戾息清得差不多了,只是北平那边,有点不对劲。”张浩然掀开门帘走进暖棚,抖落一身寒气,他将一枚锈迹斑斑的铜章放在石桌上,铜章是北洋军的制式,正面刻着五色旗,背面却被人刻上了一朵扭曲的黑莲,莲心处是半个六指印记,“这是在北平城外的乱葬岗捡的,乱葬岗里埋着不少战死的士兵,尸身竟被人以戾息滋养,化作了戾傀,那些戾傀只认刻着黑莲的人,刀枪难入,唯有莲光能破。”
阿禾指尖轻触铜章,活莲心的白光刚覆上,铜章便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背面的黑莲竟顺着白光往她腕间爬,林新成立刻抬手将储物空间的灵光覆上,才将那丝戾息压制,铜章表面的黑莲纹路,竟与苏清和当年的铁牌如出一辙,只是刻痕更粗糙,像是仓促间雕成。
“不是苏清和的手笔,他当年心脉已断,虽被莲光救回一命,却没了催动六指印记的力量,此刻正在苏州莲心院守着寒莲池。”清玄道长拄着桃木剑走来,他袖中藏着一张泛黄的报纸,报纸上的北平新闻栏里,印着一行小字:“西山道观现异象,石像落泪,黑气绕梁”,“这是北平来的商客带来的,西山道观是莲尊当年留下的一处莲光据点,观中藏着半块莲纹碑,能引动四方莲光,如今出事,怕是有人冲着莲纹碑来的。”
几人赶到莲心祠,嵌在双莲旁的莲纹铜钱竟在微微震颤,铜钱上的六指印记与张浩然掌心的印记交相辉映,祠中供着的苏砚牌位前,香灰竟凝成了一个“北”字,散着淡淡的戾息。许大茂扛着磨得雪亮的长刀赶来,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村民,都是这些年他教出来的后生,个个身手矫健:“谷口发现了几个外乡人,穿着北洋军的军装,鬼鬼祟祟的,被我们拿下了,嘴里只反复说一句话,要找‘六指莲尊’。”
那几个北洋军被关在守莲屋,面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像是被戾息侵了识海,无论怎么问,都只重复“六指莲尊”四个字,唯有当张浩然亮出莲纹铜钱时,他们才会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指尖在地上胡乱画着,竟是半个莲台的模样。
“是被人用戾念控了心神。”张浩然以莲纹铜钱的金光覆在他们眉心,几人浑身一颤,眼底的血丝渐渐褪去,却依旧神情恍惚,“他们说,北平有个‘莲尊堂’,堂主是个戴着六指玉戒的人,自称是莲尊转世,能以莲光赐福,引得不少北洋军官与富商前去参拜,谁若不信,便会被当作‘戾种’处置,扔去西山乱葬岗。”
线索直指北平莲尊堂,那半块莲纹碑怕是已落入对方手中。苏清和虽失了力量,却对莲尊布局了如指掌,几人商议后,派许大茂去苏州接苏清和前来莲心谷守着双莲,林新成、张浩然、阿禾则带着清玄道长前往北平,清玄道长早年在北平白云观修行,识得西山道观的道长,能引他们入内查探。
北平的冬比江南更寒,正阳门下的街道上,洋车与北洋军的军车交错而过,街边的小贩缩着脖子叫卖,却难掩眼底的惶恐。莲尊堂藏在琉璃厂的一条深巷里,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纹的牌匾,刻着“莲尊堂”三个大字,牌匾旁的墙面上,画着一朵巨大的六指黑莲,路过的行人皆绕着走,不敢直视。
张浩然扮成前来参拜的富商,林新成与阿禾扮成随从,清玄道长则扮成云游的老道,几人混进莲尊堂,堂内香烟缭绕,正中供着一座黑莲雕像,雕像的莲心处嵌着一枚六指玉戒,正是那些北洋军口中的“莲尊信物”,雕像旁的石壁上,竟刻着与莲心谷本源莲台一模一样的纹路,只是纹路被戾息浸染,成了黑色。
堂内的参拜者皆面色虔诚,一个穿着锦袍、戴着玉戒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雕像前讲道,他自称“莲尊传人”,指尖的六指玉戒泛着黑光,每说一句话,堂内的黑气便浓一分,那些参拜者的眼底,竟渐渐生出一丝戾色。
“此人用的是伪莲光术法。”清玄道长凑在张浩然耳边低语,“他以戾息裹着莲光,让参拜者误以为是莲尊赐福,实则是在吸他们的善念,养自己的戾力,那些被扔去乱葬岗的人,怕是都被他吸尽了善念,化作了戾傀的养料。”
几人悄悄退到堂后,发现一道暗门,暗门后是一条密道,直通西山方向,密道的墙壁上刻着无数六指印记,每一个印记都泛着黑气,像是用活人精血所刻。林新成催动储物空间,几人化作灵光顺着密道前行,行至尽头,竟是西山道观的后院,道观的正殿已被黑气笼罩,那半块莲纹碑被嵌在正殿的神像底座,碑上的莲纹被戾息覆盖,只余下一角的白光,在黑气中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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