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步跟上去。
陆九玄走在最后，脚步很轻。他的剑还在鞘里，但我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司徒墨忽然停下，弯腰摸了下尾巴根部。那里长出一小撮绒毛，灰白色，软的。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风又起来了。
我把头发拨到后面，眼睛一直看着前方。雪地上那些红点渐渐淡去，只有星图的光还亮着。
走了大概十几步，我听见陆九玄在后面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回头时，他正望着书院方向，眼神冷得像冰。片刻后，他加快脚步，重新站到我前面。
司徒墨走在右边，左手按着胸口。他时不时皱眉，像是想起什么，又抓不住。
我们三人并排站着，面对雪原深处。
星图在掌心发热。
我抬起手，指向西北。
司徒墨点头。
陆九玄拔出剑，只拔了一寸。剑锋露出，闪了下光，随即被风吹灭。
我们开始走。
雪地上留下三行脚印。
走到第五步时，司徒墨忽然抬手，拦住我们。
他盯着前方某处，瞳孔缩了一下。
我也看到了。
风卷起一片雪，落下时，地上多了个脚印。比我们的深，形状不一样。
不是人。
我们都没说话。
我握紧掌心，星图转得更快了。
陆九玄把剑拔出了三分。
司徒墨慢慢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半截断刀。
风刮在脸上，生疼。
我迈出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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