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内,文君身着粉衣在云仙大酒楼抚琴,文婵紫衣侍立身旁,
二人谈及小马可波罗归期与盐府动静,
文婵吐槽“张老六在漠北逍遥,倒让我们守着烂摊子”。
文君指尖抚过琵琶弦,琴声骤歇,抬眼看向窗外,
神色冷淡:“马可波罗带身上的地图拼图至关重要,关乎文陆遗书线索,不可大意。
盐府近期动作频频,恐与老黑有所勾结。”
她抬手理了理粉衣衣袖,语气平稳,不见半分焦躁。
文婵握紧腰间长皮鞭,紫衣下摆随动作轻晃,满脸愤愤:“勾结又如何?
张老六那家伙倒好,在漠北寻爹找娘,把扬州的烂摊子丢给我们。
等他回来,我非用桃源三鞭抽他几下不可!”
“不可胡来。”文君轻斥,重新拨动琴弦,
“他是云仙阁阁主,漠北之事关乎张家与遗书秘辛,比扬州这边更要紧。
我们守好此处,便是帮他。”
文婵撇撇嘴,不再多言,却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
忽听二楼楼梯传来脚步声,两道身影缓步走来,一人白衣胜雪,身形飘逸,正是凌波子张凌虚;
另一人衣衫略显凌乱,腰间挂着酒葫芦,正是酒鬼六张良岳。
“五师叔,六师叔。”文君起身行礼,琴声停罢。
张良岳晃了晃酒葫芦,猛灌一口酒,
笑道:“文君丫头放心,有我和老五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那张小六子在漠北折腾,我们总得替他看好家。”
凌波子颔首,目光落在楼下:“盐府与老黑往来密切,今夜恐有异动,我们守在此处,以防不测。”
文婵眼睛一亮:“早该如此!
我倒要看看,老黑的人敢不敢来撒野。”
深夜,酒楼内外一片寂静,文君已回房歇息,文婵与两位师父守在院中。
忽听瓦片响动,十余道黑影从墙头跃下,手持短刃,直扑文君房门。
为首杀手低喝:“杀文君,夺遗书线索!”
“痴心妄想!”文婵率先发难,长皮鞭“唰”地甩出,鞭梢精准缠上一名杀手手腕,用力一扯,短刃脱手。
她借力旋身,皮鞭再次挥出,使出“桃源三鞭”第一鞭,鞭身抽中杀手胸口,那人当场倒飞出去,落地气绝。
凌波子身形一晃,轻功施展开来,白衣身影在黑影中穿梭,指尖连点,每一击都命中杀手穴位。
两名杀手围攻而来,他侧身避开短刃,反手抓住一人手臂,用力一拧,
“咔嗒”一声折断对方胳膊,随即抬脚踹飞另一人。
“老黑就这点能耐,派些酒囊饭袋来送死。”
张良岳酒葫芦一甩,酒液泼向三名杀手,同时身形上前,掌心聚力:“六粮神掌第一掌,五谷归仓!”
掌力直拍三人胸口,三人被震得口鼻溢血,瘫倒在地。
他紧接着挥出第二掌“稻香袭敌”,掌风裹挟着酒气,逼退周围杀手。
一名杀手绕到文婵身后,短刃直刺其背心。
文婵察觉劲风,猛地转身,皮鞭快速缠绕住短刃,
用力一拉,将杀手拽至身前,膝盖狠狠顶向其小腹。
杀手闷哼一声,文婵顺势甩出第三鞭“桃源三鞭”,鞭梢击中其咽喉,杀手当场毙命。
“痛快!”文婵甩了甩皮鞭,鞭上血迹滴落。
张良岳连续挥出三掌,“谷浪滔天”“六粮汇顶”“粮威镇岳”接连施展,
掌力层层叠加,剩余杀手被尽数震飞,无一生还。
他抹了抹嘴角酒渍,笑道:“这点货色,还不够我热身的。”
凌波子检查杀手尸体,发现每人腰间都挂着郑州大院的令牌。
“老黑倒是直接,敢明目张胆派人来扬州动手。”他转头看向张良岳,
“看来筹建扬州分阁之事,得尽快提上日程,也好稳固势力,震慑宵小。”
张良岳点头,猛灌一口酒:“早该如此!
我已看好一处宅院,地处扬州城中心,易守难攻,适合做分阁据点。
我已传信总阁,调二十名精锐弟子过来,
再从江南分舵抽十名好手驰援,明日便能到扬州,足够撑起分阁场面。”
文婵走上前,紫衣沾了些尘土,却依旧气势十足:“调人过来正好!
我来带队整训,把总阁弟子和江南分舵的人捏合到一处,守好分阁据点。”
她顿了顿,补充道,“等分阁建好,张老六回来,
定要让他给我们记头功,还得请我们吃最好的菜,喝最烈的酒。”
凌波子失笑:“放心,他这个阁主,还能差了我们的酒钱。”
三人连夜商议分阁筹建事宜,
凌波子负责布置宅院防御、制定分阁规矩,
张良岳负责对接总阁与江南分舵,清点调运过来的物资,
文婵则统筹人员整训,分工明确,进展神速。
次日清晨,总阁与江南分舵的弟子陆续抵达扬州,人人身手矫健、装备齐整,迅速集结到选定的宅院。
文婵手持长皮鞭,站在院中整队,语气严厉地叮嘱纪律,逐一核对人员身份。
凌波子则在宅院内巡查防御工事,微调布局;
张良岳则清点运来的兵器、粮草与药材,确保分阁运转无忧。
文君站在酒楼窗前,看着分阁方向的热闹景象,粉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丽。
她指尖轻叩窗台,心里暗忖,云仙阁势力渐强,对寻找文陆遗书愈发有利,
只是老黑不会善罢甘休,后续恐还有更多麻烦。
张良岳走到她身边,晃了晃酒葫芦:“文君丫头,放宽心。
分阁建成后,扬州便是我们的地盘,老黑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等张小六子回来,咱们云仙阁的势力,还能再扩三分。”
“全靠两位师父与文婵费心。”文君微微颔首,语气虽淡,却带着几分感激。
文婵刚好回来,听到对话,笑道:“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等张老六回来,看他还敢不敢把烂摊子丢给我们。”
凌波子缓步走来,神色凝重:“调来的人中,有三个是江南分舵举荐的,气息怪异,不似总阁嫡系,
大概率是老黑派来的卧底。
我已暗中标记,正好将计就计,看看老黑下一步想做什么。”
张良岳眼睛一亮:“妙啊!
正好引蛇出洞,一锅端了老黑在扬州的势力。
等分阁开业,便是他们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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